当这二人离开以后,赵婉儿一脸沮丧地跌坐在大班椅上。
她如今已经疲惫不已,面对这已经无力回天的一幕,她开始选择放弃挣扎。
而一旁的田归见此一幕,不禁笑道:“在我的记忆力,你赵婉儿可是一个从不畏惧的女人,就算天塌下来也会冷傲应对,难道你现在就要认输了吗?”
赵婉儿抬起头来,对视上田归的双眸,凄凄一笑:“难道你觉得还有机会吗?”
田归淡然一笑,说道:“机会从来都是给有准备的人的!”
“关机把所有的一切都隔绝,带着你心腹一起到研发室里去吧,在这群小股东还没召开董事会之前,我们把东西做出来,堵住他们的嘴巴就是了!”
田归说着站了起来:“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赵婉儿看向田归,她发现田归脸上仍是一成不变的自信笑容,她不清楚这笑容是从何而来,但一切如同田归所说,这怕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好,我相信你!”
赵婉儿咬牙站了起来,她打了几个电话,通知了几个人以后,毅然挂断了电话,并且领着田归往负四层的研发室走去。
在他们二人来到这研发室门前的时候,门前几人已经在等候着,其中就有章玲在其中。
章玲在看到赵婉儿的到来以后,立刻迎上去,说道:“婉儿,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千万别怕,我能陪着你打下赵氏集团这个江山,我就能陪着你东山再起!”
赵婉儿报以一笑,说道:“谢谢你玲儿,但我更希望把这座江山巩固下来,因为这是我们的企业,这里面有我们的回忆!”
“你……”
章玲愕然起来,她看向一旁的田归:“他怎么会在这?”
赵婉儿说道:“他是我最后的希望!”
章玲显然一愣,立马说道:“不是,婉儿,你该不会真相信这家伙吧?这家伙医术是不错,但他还不足以解决这个麻烦啊,要不我们还是保留最后的东西,这最后的金字招牌,或许是我们站起来的最后希望呢!”
赵婉儿摇了摇头:“不,我相信他!”
见赵婉儿一脸坚决的姿态,章玲终究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转首盯着田归,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希望你不会欺骗她,因为这是她最后的寄望!”
田归耸了耸肩膀:“放心,我不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
“哼,希望如此!”章玲咬牙说道。
赵婉儿见这二人停歇下来,这才掏出一张密码卡,迅速打开了研发室的钢铁大门。
下一刻,田归看着郎郎满目的器材,脸上露出了欣喜的姿态。
“哼,乡巴佬出城,你肯定没见过这些东西吧?”章玲冷哼一声,一脸不屑地说道。
田归可没有搭理这女人,可以说,他见过的东西,怕是章玲这辈子都无法想象呢!
“田归,接下来我们需要做些什么?”赵婉儿问道。
田归犹豫再三后,说道:“这样,你们几个去烧点开水,另外几个去给我把所有的药都磨成粉末状!”
顿了顿,他指向一旁的章玲,说道:“对了,你去给我泡杯咖啡,记住不要加糖哈,我就喜欢苦咖啡!”
“你……”
章玲气不打一处来,她咬牙说道:“你简直就是在胡闹!”
“呵呵,你说我在胡闹,那你觉得自已在干嘛?”田归玩味一笑,说道:“就你这什么都不懂的,我真不知道你哪来的勇气说出这样的话来!”
听着田归的话,章玲被气得不轻,不过对于药剂这类的研发事情,她的确一窍不通。
而一旁的赵婉儿见此一幕,没好气地苦笑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俩不能歇停一下?”
章玲见赵婉儿气恼,立刻瞪了一眼田归后闭上了嘴巴。
而田归很快就如同变了一个人一样,他利用各种药材的粉末兑在一起,而且手段泯熟,几乎不用任何的测量器材,利用那毫克勺子轻轻一勺,就能知道大概的量。
这样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叹了,其中有几名科研人员疑惑地上前,他们发现这里面测量出来的结果,竟然与田归所说的分毫不差,而且看上去甚至比仪器测试的还要泯熟。
直至最后,田归将所有兑在一起的药材放在一个酒精瓶子里头,随着酒精灯的加热,一股清香扑鼻的稀奇袭入众人的鼻腔内。
而酒精瓶里面的粉末此刻竟然变成了粘稠状,如同平日我们所用的宝宝霜一样。
“好了,试试吧!”
田归擦去额头的汗水,笑着将手中的酒精瓶子递给赵婉儿。
看着田归,赵婉儿还没能回过神来,一旁的其中一名科研人员却是愕然问道:“不是,我说田先生,你这东西真的配好了?”
“对啊,我们也没见你经过什么仪器测试,难道你觉得这东西有效吗?或者说,你不怕这东西有什么副作用?”
“呵呵,田先生,虽然我很欣赏你刚才的手段,只不过你这也太随意了吧?”
“……”
听着这帮人的话,田归摆了摆手:“有没有效果,试试不就知道咯?”
“再说了,你们刚才看到我用什么化学品了吗?至于你们要是数据,待会自已看到成效以后,再测试出来就好了!”
“那,那你这东西有什么作用啊?”赵婉儿回过神后,疑惑问道。
田归左右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了一旁其中一名科研人员身上,将他的手拉扯过来,笑道:“看到这上面的伤疤了吗?”
众人朝着这名科研人员的手看去,发现上面的确有隆起的一道伤疤,虽然不太明显,不过也是像蚯蚓一般,有些吓人!
“呵呵,看我的!”
田归从兜里掏出一枚银针来,在这名科研人员还没反应过来自已,他迅速扎了一针,这一阵如同蚊子咬了他一口一样,没等他反应过来,感觉已经消失了。
“来,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田归说着,将酒精瓶里的液体往这名科研人员的手上倒了一滴下去。
随后,田归不断地揉着,将这些液体全都渗透进入这名科研人员的伤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