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国强的话音落下,秦功辉立刻瞪大双眸,一脸激动地问道:“我说老狐狸,你他么又在耍我对吧?”
“你说鬼医的徒弟给带来了,那他人呢?人在哪!?”
“啧,说你傻你还不承认!”赵国强笑道:“这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你还不懂吗?”
秦功辉醒悟过来,指着赵国强身旁的田归问道:“老狐狸,这……这莫非就是鬼医的徒弟?”
“好说!”赵国强如同斗胜的公鸡一样,笑道:“我赵国强的孙女婿哪能是普通人呢?这就是如假包换,鬼医的徒弟,我赵国强的未来孙女婿!”
秦功辉闻言后略作沉默,一脸质疑地问道:“我说老狐狸,你该不会为了一坛酒,专门串通自已的孙女婿来骗我吧?”
赵国强白了对方一眼,说道:“这哪能呢?我赵国强虽然嘴上惦记着你这老家伙的存酒,可这点事也绝对不会拿来开玩笑不是?”
秦功辉终究还是相信了赵国强的话,他转首盯着田归,一双如鹰眸一般的眼睛锁定在田归的身上,而且还散发出一股上位者的威严来,脸色不怒而威。
一般人面对如此一幕,当然会被惊得浑身哆嗦,最次也是站立不安。
可田归是何人?
他非但没有半点不适,反倒镇定自若地笑着,甚至还迎视上秦功辉的双眸。
也正是他的镇定,让秦功辉不禁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好,好啊,英雄出少年,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是鬼医的传人,就凭你这魄力,我这老骨头就交给你来处理好了!”
“当然,你若是骗我,后果定然不轻,可你如果能诊断出我身上的毛病,并且驱除我身上的痛苦,那我自然是不会亏待你!”
听着对方的话,如果换作别的医生恐怕早就欣喜若狂起来。
要知道这秦功辉虽然退下来了,可手底下的能耐可一点也不小啊,能讨好这么一位老人,又或者将这位老人身上的病痛驱除掉的话,那未来的成就必然如同开挂一样,扶摇直上九万里。
当然,也会有人紧张起来,甚至会打起退堂鼓,毕竟这万一失手了,前途丢了事小,怕惹怒了对方才是真正的罪过!
只是田归似乎对此毫不上心一样,他耸了耸肩膀,一脸淡然地说道:“秦老前辈的话无错,不够晚辈我也不是随便能请的动的人,别以为你的一句话,我就有义务要帮你治疗,如果没有合适的理由,我可不是轻易会出手的!”
田归忽如其来的一番话,倒是让一旁的赵国强诧异起来。
他来之前就已经提醒过田归,没想到最后田归还是摆出这么一幅倔牛的姿态,这让他内心略有几分紧张起来。
秦功辉闻言后则是目光死死地盯着田归,半响后继续大笑道:“哈哈哈,好,好一个傲小子!”
“这样,我秦功辉也不是什么倔牛,能屈能伸的事情我也能做!”
“你当我是一名病人,医生的天职是什么,相信不用我多说了,至于你是否愿意动手,这就得取决于你,我绝对不会逼你!”
“当然,我最多可以承诺,只要你出手,不管成功与否,我绝对不会给你秋后算账,甚至还会给你一个特殊的礼物!”
听着对方的话,田归知道自已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要知道如果自已不这么吊高起来卖的话,或许他在为对方治疗以后,要么遭受对方的谴责,要么就是得到一些蝇头小利。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既然这秦功辉非常人,那他如果不在对方的身上榨出点什么来,这哪里对得起自已呢?
而一旁的赵国强此刻也终于明白过来,他只是没想到田归竟然聪明如斯,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将事情一步步地算计在内,实在是沉稳如山啊!
“呵呵,其实晚辈我也不是在乎什么回报,治病为人这的确是我做医生的天职,再说了,我看秦老前辈也是一个讲究规矩的人,那晚辈也不推迟了!”
“这样,我们站在门外已经有些时间了,不如进去屋里,我给老前辈号脉诊断好吗?”
听着田归的话,秦功辉忽然有种气不打一处来的感觉。
他瞪了一眼田归后,气呼呼地说道:“哼,一只老狐狸带着小狐狸来,这是要把我这里当成自家的仓库,是来提东西走的是吧?”
田归与赵国强闻言后对视一笑,一老一少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瞬间就洋溢而出。
至于一旁的赵婉儿见此一幕,也是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她万万没想到,自已爷爷这么个老古董,最终竟然能跟田归给搭上一起,而且二人的性格如此泯合,倒也是有些出人意料。
在进入这小洋楼以后,田归四处打量一番,发现这里头几乎所有家具都是木结构,而且不少地方雕龙刻凤,一派华国的古朴气息。
由此可见,这秦功辉也是个有着老情怀的人,而且从进屋以后,田归就能问道那飘荡在空气中的酒香,可以想象,这秦功辉非但是个有情怀的人,甚至还是一名老酒鬼呢!
“来,赶紧给我看看!”秦功辉往太师椅上一坐,将手放在一旁的茶几上。
田归这回倒也是没摆出什么架子来,上前在茶几另一侧的太师椅上坐下,两指按在秦功辉伸出的手腕上,安静地号脉着。
而这时候,赵国强和赵婉儿都保持着一幅安静的姿态,就算是一脸淡然的秦功辉,其实他的内心也是紧张的,因为他想知道最后的结果,能不能给自已带来希望,能不能除掉自已这些年来所承受的痛苦。
直至最后,田归松开手,抬起头来看向秦功辉。
“秦老前辈,你身上的已经有些年头,甚至已经跟你的骨头有些联合起来了,以你现在这岁数,要是动手术将其取出来,这恐怕不太容易!”
秦功辉闻言冷哼一声道:“哼,你说的这个我清楚!”
“哎,秦老前辈别着急打断我的话!”田归不怒反笑,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说,手术虽然做不成,但我有办法可以让你永远都杜绝这种隔三差五所要承受的痛苦,不知道你觉得这结果,可否接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