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说真的,没骗我!?”
秦功辉在听到田归的话后,终于还是忍不住那激动的心情了。
他猛地将身子探出去,双手紧抓住田归的双肩,紧张地问道:“你真能将我这疼痛给压制下来?没有跟我开玩笑?”
田归笑道:“出了出家人不大谎语,我们当医生的,也不会跟病人开任何玩笑!”
“那,那你还愣着干嘛?”秦功辉紧张地说道:“快,快给我治疗,我都忘了自已有多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觉了,快给我治疗了,然后好让我舒舒服服地睡个觉,不用再承受睡着后被疼痛折磨的感觉啊!”
的确,秦功辉都一把年纪了,如今每天夜里都几乎要被病痛所折磨醒来,而且但凡下雨的天气,他就会痛不欲生,甚至恨不得想用刀子刨开自已受伤的部位,将那些遗留在体内的给取出来。
如今他得知眼前的这号称鬼医传人的小家伙,竟真的有办法给自已除掉这多年以来的噩梦,这让他怎能不激动,怎能不着急呢?
田归苦笑道:“那就有劳秦老前辈找个舒服的地方躺着,我这就可以为你针灸治疗!”
“当然,这针灸的过程或许不是一般的痛苦,但我希望秦老前辈能坚持下来,否则一旦中途收手,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能康复过来的机会了!”
秦功辉摆了摆手:“这么多年都痛过来了,就算是比死还痛苦也无所谓了,长痛不如短痛,倒不如咬牙扛过去一次,以后可就能舒舒服服了!”
不得不说,这秦功辉还是一条年迈的硬汉,他话音落下后,立刻领着田归几人往自已的房间走去。
随后,这家伙迫不及待地将上衣脱下来,留下一幅皱巴巴的后背对着田归,而这后背上的皮肉已经松软,只不过上面错乱无序的伤疤,却是让田归几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从这些‘战勋’来看,秦功辉是一个值得任何华国人去尊重的老战土,光是这错乱的伤痕,恐怕少说也有几十道,也就是说,光是这后背,秦功辉就已经跟死神打交道数十回了。
如此一个充满魄力,而且不惧一切的人,他是真正的英雄!
“秦老前辈,虽然有句话我很不应该说,可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
“这治疗的过程真的会很痛苦,虽说如果打麻醉药的话,会影响治疗的效果,但我想你还是有知情权和选择权,不知道你……”
田归的话还没说完,秦功辉却是摆手打断道:“我说小家伙,你可就别废话了,我好歹曾经也是当兵的,战场上的凶险都不怕,还能怕这点痛?”
田归闻言苦笑地摇了摇头,他知道对方没尝试过这种痛苦,永远都不会明白什么叫做恐惧。
随后,田归开始将自已随身携带的针包掏了出来。
他从其中捏出几枚金针出来后,目光凝视地盯着秦功辉的后背,在这一刻,他的双眸仿佛能穿透对方这皱巴巴的皮肉,能清楚地看到其中的穴位一样。
而且他这聚精会神的姿态,如同早上起来的那一幕,仿佛与整个大自然都结合在一起,变得十分安宁,不受任何外界的影响。
最后,他的右手如同幻影一般,迅速地捏起几枚银针,将秦功辉后背的几处大穴全都封印起来,以免待会的治疗过程中,会刺激这些大穴,对秦功辉造成生命危险。
紧接着,当田归将秦功辉身后的大穴尽数封印起来后,他深呼吸一口,朝着秦功辉沉声说道:“秦老前辈,我要开始了,你要忍着!”
随后,田归猛地将金针往秦功辉旧伤所在的位置扎去。
在他的这番动作落下后,秦功辉立刻瞪大双眸,整个人惊恐不已地呐喊起来。
他秦功辉的确是条汉子,只不过他万万没想到,这种疼痛的滋味竟然是如此让人恐惧,在这一刻的他,甚至连死的心都有了,若非田归迅速将一根木头放在他的嘴巴里头让他咬着,恐怕刚才闭上嘴巴的瞬间就会将舌头给咬断下来。
“秦老前辈,我可是事先说过,这痛苦非常人能忍受哦!”田归苦笑道:“事后你可别找我麻烦!”
说完,田归也不再去理会秦功辉如今是什么个模样,他将针包中的凤尾针取了出来,然后迅速地往秦功辉的身上扎了下去。
田归如今能泯熟地运用凤尾针的前四针,所以他在这前四针之下也没有半点犹豫,虽然暂时达不到行云流水,但也十分泯熟。
只是田归这时候却发现,这凤尾针的四针落下以后,秦功辉身上的病症似乎并没有全数除去,无奈之下,田归目光落在一旁的针包上。
此时此刻的田归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他一脸沉默的姿态让一旁的赵国强和赵婉儿都紧张了起来。
直至最后,田归深呼吸一口,捏起了第五枚凤尾针。
“秦老前辈,这是我第一次使用第五针,我不确保最终的结果如何,但……我尽力了!”
话音落下,田归右手捏着这第五枚凤尾针,猛地往秦功辉的身上落下。
几乎在田归的凤尾针落下瞬间,田归仿佛看到一只凤凰从秦功辉的后背里面腾飞而出,并且发出一阵悦耳的凤鸣声。
要知道这种凤鸣的声音田归也不是第一次看见,只不过真正的凤凰幻象出现,这倒是让他略感诧异起来。
他万万没想到,这第五枚凤尾针落下以后,竟然会出现如此神奇的一幕,而且这一幕显然也落在了赵国强和赵婉儿二人的眼中。
他们惊叹这一幕的同时,却在回过神来之际,发现田归竟然毫无征兆地跌倒在地上,而且整张脸显得苍白如纸,连呼吸都薄弱游丝。
而这样的一幕让赵国强心头一紧,立刻紧张起来。
只是在他立刻搀扶起田归的时候,田归却是接着最后一丝意识,嘶哑着声音朝着赵国强说道:“别,别拔针!”
话音落下,田归似乎已经觉得自已尽职了一样,这才甘心眩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