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到了?!”
“这才两个时辰,他的淬炼过程已经结束!”
“他这是怎么做到的?”
“那些药液和药尘,还有那些提炼物,纯度极高!”
“难不成他是个天才?”
“那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掌握如此高超的炼丹之法吧?”
……
丹徒们个个眼眸大睁,仿佛在见证一件盛事!
王刚的眼底也有些小震撼,东方镜带给他的意外实在太多!
他一生为丹药而痴狂,不断炼丹想要探索丹道的巅峰。
现在东方镜展示的这些让他意识到,这么多年他就仿佛是在闭门造车。
他一直很高傲,认为不可能有人能在丹道上超越他!
正是如此,他不屑于去借鉴别人的炼丹之法,不是因为他不会吸收融合,而是那些炼丹之法还比不上他!
东方镜的出现让他第一次深感什么叫人外有人!
药草的所有提炼物尽数飞入丹炉之中!
东方镜此刻手诀掐动变化,骤然间,丹炉疯狂卷动周遭的仙气!
王刚眼睛骤然一亮,他从来没有这么做过!
要知道丹炉之中的火焰本就是不稳定的,一般在注入大量仙气只会让火焰更加难以控制!
可东方镜在让丹炉吸入大量的仙气的同时,丹炉内的火焰火势依旧稳定!
东方镜看着眼前的丹炉,这是一个很好的试验机会!
东方镜两只手臂猛然张开,丹炉内的火焰也跟随东方镜的动作扩散出丹炉之外!
在丹徒们和王刚惊愕的眼神中,倾泻而出的焚岩天火正在加大汲取核心丹炉中的天火!
紧接着,火焰就仿佛活过来一般,不断膨胀,最终化作一个大型丹炉将里面的玄黑色丹炉包裹!
内外同时燃烧!
天火形成的丹炉熊熊燃烧,火光照耀天际,染红了云层!
王刚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认得这种方法!
这是炼丹古法!
曾经他在一个仙界遗迹中找到过一个残篇,其中对此有所记载!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施展之法已经失传!
九转炼火炉!
让火焰成为丹炉来炼丹!
这种火焰丹炉的火力能够做到每个炼丹阶段的精准调控,并且加速炼丹的时间。
东方镜本没有打算展现出这个技巧。
可他觉得单单是重新将鸣凤丹炼制出来并不能震慑住王刚!
既然现在自已待在丰丹殿无法离开,那就应该有必要的展现出一点自已的能力!
四个时辰再次过去!
丹徒们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每个细节!
东方镜手势再次变化,九转炼火炉之中的火焰如绽开的莲花。
火焰绽开后再次被丹炉吸收进去!
“嗡!”
丹炉猛地一震,点点比较偏向刺鼻辛辣的气息扩散开来!
东方镜随即收敛丹炉中的火焰,在最后融丹的刹那间将火力稳住!
还有十息!
东方镜默默倒数。
五息。
四息。
三息。
二息。
一息!
东方镜在最后一息结束的瞬间锁住了火势,手掌合十!
“呼!”
火气尽数从丹炉中倾泻而出!
丹香隐隐从丹炉之中飘出!
东方镜此刻满头大汗,后背已经湿透了!
炼丹对精神力的消耗十分恐怖!
他都险些撑不住!
好在鸣凤丹总算是顺利炼制出来!
东方镜掀开丹炉,手掌微微一招,一颗火红色的丹药飞出丹炉。
鸣凤丹从丹炉中出来时,周围的火气产生了奇妙的波动!
“锵!”
一声凤鸣自丹中发出,划破天际!
在场的丹徒们仿佛在模糊的火气之中看到了火凤的虚影。
“这该不会是传说中丹化仙影吧?”
其中一名丹徒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去感叹。
东方镜伸手将鸣凤丹握入手中。
滚烫的鸣凤丹热度不减,倒是王刚早有准备,取出了一个寒气萦绕的丹瓶将鸣凤丹收入其中。
合上瓶塞时,王刚眼神炽热地盯着丹瓶。
现场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好,太好了!”
王刚收起丹瓶后,眼睛直勾勾地盯向东方镜。
东方镜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这王刚的眼神看起来可有些不太妙。
难道是自已展示的太多了?
可他所展示出来的炼丹手法和技巧不过是冰山一角。
“咳咳,都散了吧,交给你们的炼丹任务都完成了?一个个都别在这里围着!”
王刚轻咳一声,丹徒们这才老老实实回到各自炼丹房中。
王刚则是一脸殷切地上前揽住东方镜,“东方小友你真的屡次给我带来惊讶!”
“方才炼丹的方法你从哪里学来的?”
东方镜心中一凛,不过脸色没有破绽,“此法乃是我东方家先祖留在下界的一个炼丹之法,我曾经看过,可是感觉其中理论晦涩难通,铭记后最终没有继续钻研。”
“今日帮殿主炼丹,我不知为何突然又想起昔日之法,所以就下意识使了出来,是有什么问题吗?”
东方镜同样一脸意外地问道。
王刚在观察了东方镜的神态后,觉得不似有假。
“看来你真的是个炼丹天才,不,你方才的那点炼丹手段甚至超越于我!”
王刚的眼里透着对丹道的痴迷,“东方小友,不如你来做我的师父!”
王刚果真是个怪人,想一出是一出!
这想法可着实吓了东方镜一跳。
堂堂仙尊屈尊做他的徒弟,这一听就不对劲!
“殿主,你在开玩笑吧?”
东方镜问道。
“没有,我从来不开玩笑,我可不像薛玉那家伙,再者说了,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王刚大大咧咧地说道。
“你炼丹比我厉害,那你就来当我师父,我比你厉害,我就收你做徒弟!”
“达者为师,这多正常的,你到底收不收我这个徒弟?”
王刚这语气分明透着几分威胁的语气。
东方镜哭笑不得,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威胁别人收自已为徒的。
“殿主大可不必如此,你如果对先前我所知道的炼丹之法感兴趣,我可直接教授于你,不需要特地拜师。”
东方镜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真麻烦,你既然把这些教给我,自然是我的师父!”
王刚费解道,“你也不必再纠结,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