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东方镜和陶然这边两人哥俩好的样子!
楼玉茹眼神中透着诧异!
就从东方镜刚才打败裴丞的实力来看,陶然怎么都不可能是东方镜的对手!
当然,若非她如此刻意去关注东方镜。
在寻常人眼中,这不过是一场普通的对比。
可东方镜为什么会故意输掉年比呢?
要知道在年比之中拔得头筹,是可以得到长老赏识,有机会被收为徒弟的。
倘若东方镜也成为了玄清宗某位长老的徒弟,自已和东方镜的距离便能更近一些!
往后能够见面的机会也会变多!
楼玉茹本来很期待这种情况发生!
倘若自已的师父看中东方镜想收徒,她更是无比赞同!
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东方镜的年比之途就此终结。
暮色降临。
年比第二轮结束后,赛场上的众弟子纷纷散场。
东方镜无奈被陶然拖着,非得请喝酒!
楼玉茹则在看到东方镜要离开赛场时,雀跃的心早就遏制不住,起身就要朝东方镜离开的方向追去!
就当她要追出去时,许芸的手再一次搭在了她的肩上!
许芸的仙气将楼玉茹身上的仙气尽数压制!
调动不了任何仙气的楼玉茹别说追上东方镜,连摆脱许芸都做不到!
“师父,你这是做什么?”
楼玉茹不解地看向许芸!
“我这是在阻止你做傻事,随我回凝渊阁。”
许芸的语气要比往常更加严肃。
“我不回去!”
“他现在就在这里,我要去见他!”
楼玉茹只想与东方镜见面!
“这可由不得你。”
许芸心中暗叹了口气,这坏人的角色还得自已来做。
不等楼玉茹反抗,许芸提着楼玉茹就撕裂空间离开!
五长老自始至终神色默然,谁也不知道其心里在想着什么。
凝渊阁中。
楼玉茹被带到了自已的修炼室之中。
许芸松手后,楼玉茹跌倒在地,脸上透着不解。
“师父,你这是做什么?”
“当初不是说好了吗?”
“东方镜若是来看我,我们就可以见面!”
“现在他就在玄清宗,你为何要阻拦我?”
许芸深吸了一口气,“你这是执念!”
“我不允许你再和他见面。”
楼玉茹心瞬间沉入谷底!
“堂堂仙帝,说话不算话,修炼到这种地步做出如此无耻之事!”
“平日你教导我要修炼修心,在我看来,师父你这些都是胡言!”
许芸双眸陡然一睁,一巴掌甩了出去。
“啪!”
楼玉茹的身体倒飞而出,撞在了修炼室的墙壁上!
修炼室墙壁上的阵法亮起,削减了些许楼玉茹受到的冲击。
“大胆!”
许芸冷哼一声,“为了区区一个男人,你连为师都敢骂!”
“从即日起,不许你再离开此处半步,禁闭百年!”
楼玉茹神情痛苦,艰难起身想要冲出修炼室!
可许芸在走出修炼室时,袖袍一甩,房门紧紧合上!
无数阵法覆盖在房门之上,楼玉茹根本无法离开!
“师父!”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快放我出去,我要见他!”
“师父!”
楼玉茹不断拍打着房门上的阵法!
门外却再也没有传来许芸的声音。
楼玉茹无力地倚靠在门边,眼角泪珠滑落!
“到底是为什么……”
楼玉茹怎么都想不明白,殊不知,从一开始,许芸就想让楼玉茹将东方镜忘得干干净净!
此刻许芸站在院落之中,叹了口气,“痴儿,为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许芸可以肯定,东方镜出现在了玄清宗的目的绝非那么简单。
至少在年比上故意认输就足以证明,东方镜别有目的。
东方镜想做什么她不管,不过她也不会让楼玉茹再和东方镜有更深的瓜葛!
哪怕因此会被楼玉茹记恨一辈子,她也得这么做!
酒馆之中。
东方镜看着陶然喝得东倒西歪,嘴上说得豪爽,酒量是真的不行!
东方镜轻饮了一口,这酒和浮生醉还是差远了一些。
不知道自已当初给了师父余邃拜托的浮生醉,现在师父喝得怎么样。
赤炎分院之中。
段安平近日眼中满是愁绪。
不是为了别的,就是在担心院长宁煦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院长不再钓鱼,也不炼器!
没事就净往赤炎分院弟子开的一间小酒馆跑!
每次一待就是好一阵子!
以往清澈的眼眸变得大不相同!
仿佛每时每刻都处于一种醉酒的状态!
就连浮生醉的创始者余邃现在都很担心。
起初院长出现的时候,他万分激动!
自已的酿酒技艺终于引起了院长的注意!
院长来到酒馆点名就要浮生醉,余邃的酒馆原则是每人一年只能喝一杯。
可院长不守规矩!
喝了一杯还要一杯!
一杯又一杯!
余邃都吓到了!
转眼库存就被院长的长期饮用喝得一干二净!
他想着这下院长应该不会来喝浮生醉!
没想到院长这边直接下了道命令,让他必须在一个月内尽快酿制出新的浮生醉!
他彻底怕了,赶忙去向副院长段安平禀报!
段安平此刻来到昔日宁煦辰的钓鱼台。
台边,宁煦辰痴痴地望着手中的酒杯。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在喝酒之后你才愿意理会我。”
“我们过去明明如此快乐。”
“为何离开了梦,你就对我如此冷漠。”
宁煦辰现在身边堆满了酒壶。
这些可都是余邃的全部存货!
宁煦辰又饮了一口浮生醉,眼中透着神往。
段安平目睹此景,真的吓坏了!
到底是谁,拿这么一个酒来害院长!
“院长,你清醒一点!”
段安平企图拿走宁煦辰身边的酒壶。
刚拿起,段安平就感觉到一股危机袭来!
他赶忙扔下酒壶,快速后撤,心有余悸地看向正盯着他的宁煦辰!
自已差点就没了!
杀千刀的,要是让他知道谁献的酒,他定不能饶!
远在玄清宗的东方镜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陶然醉后憨憨一笑,“东方师弟,你身体看来不行啊!”
东方镜无视陶然,默默喝着自已杯中的仙酒。
这可不是身体原因,是有人在咬牙切齿地念叨他,而且不是好事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