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这到底是什么法则？”
东方镜打算问问系统。
或许能从系统这边知道些什么。
可系统没有半点回应。
难道系统也不知道？
忽然间，他想起了自已前往北寒之地夺得万妖令的时候，系统在完成任务后给他的奖励。
他获得了一个观察功能。
观察功能既然可以观察其他人，或许也能观察自已。
类似于鉴定一样的能力！
“开启观察功能，观察我体内的法则。”
下一秒，东方镜就看见自已眼前出现了三个法则的名称！
分别是杀戮法则、血之法则以及……死亡法则！
“死亡法则？”
东方镜莫名后脊一寒，这种法则一看就是反派才会用的那种！
怎么莫名其妙多了个死亡法则？
况且死亡法则如何领悟？
听起来很厉害，可他都不明白自已领悟死亡法则的契机是什么。
无奈他只有不断去回忆那些曾经大师兄犯下杀孽的画面。
哪怕这并不是他想做的，为了突破，为了自已的性命，他不得不被迫沉浸在这些记忆之中。
他在这些回忆里，看到的只有鲜血和杀戮！
眼睁睁看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被收割离开，那些人眼中充斥着恐惧。
曾经大师兄所过之地，花会凋，叶会枯！
就如同野草，由生机勃勃到死沉一片！
生死就是一场轮回。
东方镜隐约觉察到自已好像领悟到了什么。
可当他要去细究的时候，那股感觉又随之消失。
怎么回事？
他睁开了眼，不解地观察着体内的死亡法则之力。
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堵着，就差一点，他就能明悟死亡法则！
殊不知，他此刻浑身都被一股死意所围绕！
黑色的头发在这一刻变成花白！
就连容颜都在飞速老去！
他的神思不停地去追溯刚刚那种感觉，丝毫没有察觉到皮肤也在跟着老化。
现在的他死气弥漫，完全就像一个行将朽木的人。
这时，房门外一个丫鬟急切地敲门。
“侯爷，长公主可能要出事了！”
丫鬟是长公主带过去的，也算是长公主一直信得过的仆人。
当时丫鬟正巧在远处休息，突然看见营地被一群人围住，顿时感到不妙。
机智的她很清楚，必须马上叫帮手！
去宫里寻求支援太慢，所以她特地快马加鞭来到了镇妖府！
“铃音有麻烦？”
东方镜下意识追问。
“没错，长公主还有镇妖卫的人都被围住，那些人来者不善！”
丫鬟急匆匆地说道。
“吱呀！”
随着房门打开，丫鬟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人，吓得僵在原地，不敢多言。
直到里面出来的人走出府邸大门，她才敢松口气。
刚才出来的人难道是镇妖侯？
怎么会如此老？而且身上那股气息，仿佛处于死亡边缘一般。
当丫鬟追出去想看看东方镜去哪儿时，发现外面已然看不到东方镜的身影。
焦急的丫鬟只得打算先返回镇妖卫营地看看情况。
“死到底是什么？”
“是湮灭？还是重生？”
东方镜低声呢喃着，所过之地，花草凋零，落叶遍布！
苍天古树化作快要倒下的枯槁树干！
镇妖卫营地中，吕元才正召集人离开。
“长公主，我看你到时候如何向大家解释！”
吕元才迫不及待想看见大家将镇妖卫解散，甚至责罚东方镜的场面。
可当吕元才正要率人离开时，突然看见不远处一个白发老者缓缓走来。
“那人谁啊？”
吕元才见老者朝这边走来，有些不解。
当他仔细一看，却发现老者所过之地，当真是寸草不生！
“什么鬼？”
吕元才不由心惊。
无法拦下只能干着急的宋铃音也注意到了远处的身影。
当她看清楚来人时，眼里充斥着难以置信的神情。
“东……东方镜？”
宋铃音捂着小嘴，实在不敢相信眼前宛如半只脚踏入棺材的老者会是东方镜！
吕元才也注意到来人是东方镜。
看到东方镜死气沉沉，老态龙钟的样子，吕元才反而觉得自已的机会来了！
“这不是我们的镇妖侯吗？”
吕元才带着自已的二十精锐转而包围住了东方镜。
“昨日你还敢和我叫板，现在怎么跟个痴呆一样？问你话呢！”
吕元才手中法则之力汇聚，他打算出手！
宋铃音见状，担忧地看向东方镜，急忙喊道：“东方镜，小心！”
也不知道东方镜有没有听到，只看见东方镜突然站在了原地。
“到底什么是死？”
东方镜转头看向吕元才。
吕元才对上东方镜几乎凹陷下去的眼瞳，没来由觉得瘆得慌！
“我现在就送你去死，你马上就能明白了！”
吕元才手掌一抬，半空中水汽凝结成体型庞大的乌龟，欲要将东方镜镇压！
“湮灭是死，无生即为死，死为终，亦为始！”
东方镜那空洞的眼瞳中眼神逐渐聚焦，身上无穷无尽的死气在这一刻骤然扩散！
“呼！”
压下来的庞大水形乌龟转而又化作空气蒸发一空！
吕元才惊惧地看着自已的手，上面布满了皱纹。
其余二十精锐同样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大家都不愿意相信他们在飞速老去！
“死为终，亦为始！”
东方镜双手一张，包括吕元才在内周身二十一人身上的生气都被东方镜尽数吸收！
二十一人神魂都在一秒间化为乌有！
东方镜的身体正在肉眼可见的恢复，花白的头发重新恢复成乌黑，苍老的皮肤也跟着恢复。
十几息后，东方镜又回到了之前的样子。
气喘吁吁赶到营地的丫鬟看着重新变年轻的东方镜，还以为是自已的眼睛出了问题。
到底刚才出门的那个老者还有面前如此年轻的东方镜，哪个才是真正的侯爷？
丫鬟心中满是不解。
东方镜缓缓睁开眼眸，回过神来。
“我怎么在这里？”
东方镜环视了一圈，发现自已竟然在镇妖卫营地这边。
大家都好像很震惊地看着自已。
难道发生了什么？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碎布，上面还绣有金色小剑花纹。
草地上二十一具枯骨下一刻化作粉尘，没入土地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