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
尽管整个房间小到走两步就能一览无余,可是展飞还是忍不住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妈妈!”
石亮亮也显得有些着急,因为平时自已放学回家之后,妈妈都会在家。
展飞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也不想让石亮亮察觉到什么,所以突然笑了一声。
“瞧我这记性,你妈妈今晚要加班呢,我怎么给忘了!”
石亮亮忽闪着大眼睛疑惑道:“真的吗?”
展飞拍了拍他的脸,“真的。”
这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飞哥,你在哪呢?”电话那头的侯江涛显得有些焦急。
“怎么了?我在家呢。”展飞说道。
侯江涛‘哦哦’了两声,继续说道:“那飞哥你等我,我现在过去接你,今天阮叔叔要在南山公馆设宴邀请你,我前两天给你提过的。”
展飞这才想起来,侯江涛到时真的提过这事,可今天事发突然,才让自已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你把位置发我,我自已过去就行,顺便还有个小忙需要你帮一下。”
“飞哥你跟我客气什么,尽管说就行了!”
“过去说吧。”
展飞挂了电话,带着石亮亮上了车,按照侯江涛给的位置向南山公馆驶去。
南山公馆是阮青帝的私人住宅,在整个宁海市有‘皇宫’之称。
一般情况,他是不会带外人来这里的。
可展飞破了这个例外,也就意味着阮青帝的目的就是要让展飞变成自已人。
…………
荣华小区也算是豪门级别的住宅,所以既刷不了卡也刷不了脸的沈建只能带着两个小厮在门外等着。
这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
眼看着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沈建的心也越来越慌。
“大虎他女儿就住在那幢是不是?”
沈建的言语之间都有些不耐烦了。
司机小厮一脸肯定的点着头:“绝对没错!我早派人打听清楚了!”
沈建长出了一口鼻气,自言自语道:“那他妈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大虎这b连他女儿都不管了?”
两个小厮都没敢接话,生怕一个不对又是一通臭骂。
这时候沈建的接起吵闹的来电,两个小厮这才舒舒服服的呼吸了口新鲜空气。
“喂强子?什么情况。”
“妥了,我把这娘们儿在车上绑着呢,现在咋整?”
“我让你去把人完完整整的带过来,你绑她干什么?快松开!”
“哥,松开她挠我。”
“你他妈真是个傻缺,现在在哪呢,我过去。”
“南郊这个厂区路口这儿。”
沈建气得直哆嗦,挂了电话叮嘱车上两个小厮:“我开车出去一趟,你们俩回九区监狱去汇报,就说人跟丢了,让搜索定位跟踪器的位置。”
二十分钟后,南郊厂区路口。
沈建下了车挥着手将强子从车上招呼了下来。
“哥。”强子打了声招呼。
沈建皱着眉头问道:“人呢?”
强子指了指,“那娘们儿太Jb吵了,我就把她嘴堵住塞后备箱了。”
沈建上手就朝他脖子后边来了一巴掌,“我说你办事能不能动点脑子,我早跟你说了,这女的是要送给雄哥的,你他妈就不会怜香惜玉点?整的这烂了那儿破了怎么给雄哥送过去?”
话刚说完,沈建就急忙将后备箱打开。
舒晴受伤在他意料之中,可是没想到额角破了不说,胸前白净的衣服上染得到处都是血迹。
沈建涌上心头的怒火止也止不住,可止不住也得止啊!
“现在立刻马上,叫几个小姐给她好好拾掇拾掇,我今晚就给雄哥送过去!”
该收拾的人已经收拾了,该抓来的人也抓来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准备好一切,去陈国雅苑邀功。
至于辰东,呵呵……
如果今晚抓不住大虎,那他就当一当替死鬼吧,这样也算是自已跟九区监狱有个交代。
既然能轻轻松松的狸猫换太子把大虎弄出来,那么换个人坐牢也不是什么难事。
…………
南山公馆的门禁很严,经过门口的时候还要接受‘缴械’。
不过在阮青帝的示意下,展飞免掉了这一环节。
这一幕看在张奉先眼里都有些嫉妒,阮青帝笑着酸了他两句,想说的话却留在了心里。
就凭展飞鬼魅的身手,如果想搞点动静,貌似不带武器反而更能放开手脚。
展飞示意让侯江涛带着石亮亮在院子里玩,而自已则和阮青帝开门见山说道:“我现在来谈第三个条件。”
阮青帝抿了口茶,没理解展飞的意思,问道:“什么第三个条件?”
展飞开口说道:“前两个条件也是你帮忙办的吧。”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阮青帝也不想再遮掩,“第三个条件应该在你替江豪治好受伤之后再兑现,这样对大家都公平,不是吗?呃…江豪今天不是应该跟你在一起吗?怎么没一起过来?”
“因为他受了点小伤现在在医院躺着,有人花了20万要我这颗脑袋。”
“那人呢?”
“被我刺穿了喉咙。”
“嘶…”
饶是身经百战的张奉先,也不禁下意识摸了摸自已的脖子。
眼前这个年轻人手段狠辣,说话的时候眼神也是波澜不惊,注意力不由得停留在了他的身上。
阮青帝皱着眉问道:“知道是谁的人吗?”
展飞冷笑一声,“我回宁海市没多久,结仇的人应该不多,陈志雄算一个。”
阮青帝开口问道:“那你想怎么做?”
展飞开口说道:“冲我来我就接着,但是冲我身边的人,那我就得让他知道什么叫求死无门!”
舒晴意外失踪,让可以在宁海市耳听八方的阮青帝出手寻找,是最明智的选择。
他之前决定的第三个条件是,吃下陈家。
只不过现在为了不亏欠阮青帝任何人情,这才将条件改为了寻找舒晴。
就当是为了侯江豪的左手,阮青帝必定会尽最大能力用最短的时间找到舒晴。
阮青帝沉着脸随手给陈志雄把电话拨了过去,:“喂,志雄啊。”
本来听着小曲儿的陈志雄突然看到阮青帝打来电话也是倍感意外,但也不可能躲着。
毕竟自已儿子和阮青帝的妹妹下个月就要完婚了,以后抬头不见低头也得见。
接起电话就听见阮青帝一向上位者气场养成的威严,陈志雄干笑了两声:“青帝兄,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