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就抽出自已的手掌停在后边让展飞先进去,自已打个电话。
可是还没进门,展飞就被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给拦住了。
“站住!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臭要饭的赶紧滚!”保安小刘仗着自已高一头的个子,低下脑袋一脸鄙夷的瞪着展飞。
眼前这个保安的态度,让自已感觉就像有个苍蝇一样围在身边嗡嗡个不停。
本来挥手赶一赶这事就当过去了,可保安小刘看眼前这个臭要饭竟然不搭理自已,心底顿时涌上一种被无视的恼火感。
阮董事长今天过寿,能进到这里的要么就是身家千万的富豪,亦或是当红歌星,这个臭要饭的肯定是浑水摸鱼想要进来蹭吃蹭喝,结论就是没有后台可以随便欺负。
这两天正因为工作疏忽被领导骂的狗血淋头,有气没处撒,老子今天就拿你开刀!
想到这里,保安小刘想用尽全身力气,把这个臭要饭的推倒在地,然后再吸引所有人过来围观,到时候自已卖力点一阵拳打脚踢把他打个半死,说不定被领导看见我如此敬业卖力,一高兴就升我当个副队长什么的,工资还不得翻个好几番!
越是这样想,保安小刘就感觉自已手上的力气越发膨胀,可是鼓足力气的巴掌推搡在展飞的身上,自已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保安小刘整个身架要比展飞宽上一截,所以怎么都想不通自已为什么会推不动眼前这个臭要饭的,最后只能怪地太滑。
展飞冷笑着摇了摇头,自已这副‘霸道’的形象也难怪别人狗眼看人低,随即一想算了,转身过去跟阮小曦一块进来吧。
但他有心息事宁人,可保安小刘却想从地上爬起来,下定决心今天非得让展飞见血,手指在腰间一按就触动了整个酒店的警报,随之而来的就是门外涌进来大概有二十人,队列整齐的保安队。
国贸酒店号称宁海市最豪华的酒店,是阮氏集团旗下最为重视的产业之一,外来的政府要员或其他省市的集团领导都会下榻这里,所以安保方便当然要比普通酒店严格的多。
这些保安个个都是从特种部队退役下来的老兵,随便拉出来一个都具备轻轻松松对抗三五十个普通人的恐怖实力。
至于躺在地上的保安小刘,刘勇,能够当上保安队的队长只是因为和阮家沾亲带故的原因。
刘勇看着这二十名手下火速赶到,自然就多了许多底气,心想一个臭要饭的就算再能打,你还能打过二十个特种兵不成,今天非得把你手脚给废了不可!
展飞看着周围将自已团团围住的保安队,发出一声冷笑,“二十多个特种兵对付我一个‘臭要饭的’?小题大做吧?”
刘勇不依不饶的用手指都快指到展飞的脸上了,吐沫星子四溅,“你还知道你是臭要饭的?操你妈的那你还敢推老子?你再推一个试试啊?!”
推他?明明是刘勇过来推展飞没推动,自已摔倒在地,展飞心里也只能呵呵,看来是想找个‘正当’的理由收拾自已了,但也要有这个本事才行。
展飞刚抬起手想要把刘勇指着自已的手拨开,却发现刘勇眼中闪过一丝忌惮,自已将手收了下去,嘴里还逞强,“怎么?想动手?你好像不会数数?”
说着话的刘勇还不忘往后退了一步喝道:“给我往死了打!打死这个臭要饭的!出了事我担着!”
周围二十名保安却没有动,其中一个个头偏小,只有一米七左右看起来瘦弱的,叫侯江涛的保安站了出来,冲展飞问道:“你也当过兵吗?”
如果你能看出来别人当过兵并不奇怪,但是能看出别人是特种兵,那么就只有一个种可能,就是这个做判断的人也在部队上待过。
看着眼前这个眉宇之间干净善良的年轻小伙子,展飞发自内心地笑了笑:“算是待过吧,炊事兵应该算正式编制吧?”
侯龙涛爽快答道:“当然算!”
他虽然知道刘勇这个人心胸狭窄,但展飞既然当过兵那么就算是自已人了,为了不让他吃眼前亏,决定跟刘勇求求情,让他放过展飞。
“刘队,你看能不能放过他……”
却没想到转身刚说完话,就迎来刘勇甩手的一巴掌。
“啪!”
干脆响亮。
刘勇一脸怒意的指着侯江涛就骂:“你以为你是谁?恩?他出手打老子,老子让你们过来是来教训他的!不是让你们续什么狗屁情义的!”
其他保安都知道刘勇什么本事都没有,凭着关系当上队长,所以尽管心里不服气,但一向是敢怒不敢言。
侯江涛像是下定决心要救展飞,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刘队,我愿意替他受罚!”
刘勇也是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惊奇道:“呀喝?我说你个矮猴子脑子没毛病吧?我让你们收拾他,你说你要替他受罚?他是你爹吗?”
展飞也是心头一颤,眼前这个小伙子就因为都当过兵的这个‘战友情’,而要替自已受罚,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如果将来有机会,自已定会多帮帮这个小伙子。
侯江涛站在原地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而刘勇已经彻底忍不住了,朝着侯江涛的脸上又是一巴掌,然后指着周围其他保安,“你以为你们是什么?军人?什么狗屁军人!就是一只只看门狗?!”
说着又看了眼侯江涛,继续骂道:“平时骨头给你们啃着,肥肉给你们吃着,不是为了在使唤你们的时候跟我叫板!懂吗?!”
这番话,让周围的保安心里生出一股怒意,或许不想丢了这养家的饭碗或者早都丢掉了尊严,居然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侯江涛翻起眼睛瞪着刘勇,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我不允许你侮辱军人!”
刘勇看着侯江涛眼神中的气势也被吓了一跳,但转念一想他们除非不想在这干下去了,不然谁会跟自已翻脸。
他却根本到自已触及到了军人的最后底线,一副嘚瑟的样子弯着腰讥笑:“怎么?我就侮辱了怎么着?你还想咬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