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博才!
那个放话要来金陵市看望弟子周洋,以及顺道会一会围棋战网榜首数年的诡秘妖姬的军事教授!
顾海棠一脸的焦急,就好像是天都要塌下来。
而于宁君而言,仅仅四个字便能概论心情。
终于来了。
“有子闲在这儿,天塌不下来,有什么话好好说,看你的匆忙样子,喝口水。”
宁子卿的态度也是淡然,没觉得是多大一件事,主动在空杯子里面倒杯水,递给顾海棠。
顾海棠也不客气,接过水杯,就一口将凉白开往嘴里灌,不去管什么淑女形象。
匆匆忙忙的过来,她是真的口渴不行。
“卿姐,他不仅仅是来这么简单。而是来给周洋助阵的!周洋那里已经放消息出去,明天的演讲会请老师叶博才以嘉宾身份亲自过来,协助他全方面讲述北方那一场荡气回肠的北伐之战!”
“有叶博才的嘘头,别说学校学生大部分都要去看周洋的演讲,外界怕是也会来不少的名流!”
见这对姐弟二人都漠不关心,一副不当成一回事的模样,顾海棠忧心忡忡,还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啊!
有叶博才给周洋撑腰,此次比的又是那边参加听课的学生多,周洋几乎是能立于不败之地了。
“那依海棠你的意见,该怎么办?”宁子卿好笑的看过去,调侃询问。
但顾海棠却是一脸认真,“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尹校长,要求为了保证公开课的公正性,此次演讲不准邀请嘉宾!这样,或许还有些胜算!”
来之前,这个办法她已经想到。也是目前看来,唯一的法子。
“刘旭峰会答应?”
只是,宁君一句话就让顾海棠噎住。
现在她看明白了,怕是一开始刘旭峰以公开课来决定宁子闲和周洋谁成为金陵一种的 老师,那时候就已经计划好叶博才这个在国内都享誉盛名的军事教授为嘉宾,知道周洋输不了。
让他答应不用嘉宾,怕是比登天还难。
“可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宁君摇头,“区区一个叶博才,没你想的那么可怕。明天的演讲,我自信十足。”
“你那来的自信?!”顾海棠有些不悦。
因为我是宁君。
“海棠,既然子闲他有把握,那咱们就别皇帝不急太监急。倒是说,你这么紧张,似乎很怕我这弟弟进不去金陵一中。虽然他长的是有点帅,但你也不能这么偏颇吧?”宁子卿半开玩笑的打岔。
会意到宁子卿的玩笑意思,顾海棠的脸颊瞬的一红。
“卿姐,你说什么胡话。我只是不想周洋那种人进入金陵一中而已,更不想成为那种人的同事!没、没别的原因!”
“这样啊,解释这么多,此地无银三百两。不过说,子闲,你也老大不小了,我们那些街坊可都关心着你的婚事,给你送了好多照片来,这几天把姐姐的眼睛都晃花了。你又没女孩子喜欢,要不咱们改天去看看呗?姐姐操心你的婚事呀!”宁子卿故作语重心长的开口道。
“咳咳!!”
宁君剧烈呛咳两声,看着姐姐的眼神有点的幽怨。
……
夏家庄园。
今日夏家的氛围格外肃穆,下面人手巡逻的更加勤快。
因为,庄园内来了一个举重若轻的贵客。
“本还想着此番来金陵,看看文逸的资质如何。若是可以,老夫便将他收为学生,细心调教一番。只是没想,竟给贼人害了。”
叶博才略微感慨,不大的眼睛里,惋惜不已。
倒不是因为夏文逸死了,而是在来金陵之前,夏昌鹤就电话承诺过,只要他能收下夏文逸为学生,能得到一个亿的拜师礼。
现在,没了。
今日来夏家的贵客不是别人,正是著名军事教授叶博才。
身着一身灰色的长袍,很有学识儒者的味道。
但细细一看,便知道仅仅就这一身长袍,就不简单。
灰色的长袍纹路分明,缝合布料的针线整齐排列,肉眼竟看不到一针的絮乱。
如此做工,造价必定极为昂贵!
特别是一双眼睛,细细品阅的话,能看见其中藏着一股商人般的市侩。
而周洋,倨傲的站在身侧,对能成为叶博才的学生,深以为荣!
“是文逸没这命,怨不得其他。叶教授有心了。”
提起夏文逸,夏昌鹤眼里透着难掩的伤怀。
“贼子呢?正法了吧?”
“宁子闲势大,老夫汗颜,没本事为孙儿报仇!”
叶博才苍褶眸子微微扫动,“怎么,这世道是变了,你金陵夏家还有报不了的仇?”
这话里面,有点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意思。
夏昌鹤忽然就站直身体,声情并茂的恳求道;“叶教授,老夫这辈子没求过人,此番求求你,我这孙儿死的太惨,求你为他报了这仇,还他公道,让他能得以安息!”
叶博才嘴角轻轻嗤笑,随即做出一副感叹状,“只是,老夫就一文弱书生,空有满腹经纶却无权在身,如何能帮得上夏家主的忙啊?”
言毕,叶博才便端起茶杯,悠悠的品了起来。
“这张卡里有一个亿,是夏家对叶教授的一点心意!”
霎那,周洋眼睛就瞪直了。
一个亿?!
当真是他老师!
为了请他老师帮忙,夏家这一出手就是一个亿。
但,叶博才眸光淡扫,缄默不言语。
夏昌鹤暗骂老鬼,但还是咬牙,“这一亿只是定金,等叶教授为孙儿报了仇,夏家另有五个亿奉上!”
一共,六个亿了!
叶博才脸上这才露出笑容,淡淡交代,“周洋,既然是夏家主的一片心意,收下吧。”
“是,老师!”
周洋悻悻的将这张卡收入兜里,心里都觉得他这老师,当真是贪得无厌了。
当然,面上不会表露出来。
“老夫虽然无权无势,但就算是在上京的那些人里面,也能说上话。夏家主,你还是要相信,这天地虽大,却大不过公道人心!文逸冤死,我叶博才焉能有视若无睹的道理!这件事,我定会追究到底!”
“对了,可知道贼子的名字?金陵本土人?什么背景?”
夏昌鹤满目愤然,咬牙切齿,“宁子闲……”
周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