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来的猝不及防,以至于除了剧烈疼痛之外,聂晓涛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只知道,他给人狠狠的踹了一脚,骨头都要散架了一样。
瞿影和瞿小玥两张嘴巴都是呈o字型张大,觉得不可思议。
林子闲竟然这么有力!
一脚将人踹飞一米多,这可不是一般的有力这么简单。
“你特么什么玩意,也敢踹老子,你、你死定了!!”
聂占波忍着剧痛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脸色青紫。
咚咚咚!
两个酒楼的保安被动静惊过来,看见倒在地上的是聂占波,顿时就紧张的不行。
“聂少、聂少,你没事吧?”
“滚!!”聂占波的嘴巴里面蹦出一个字。
“是,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其中一个保安快速应声,马上拉着另外一个保安离开。
另一个保安本来还狐疑什么情况呢?但目光看到瞿影的时候,就什么都懂了。
你妹的,这是特么神仙打架啊!
这种事情别说他们保安,就算是他们总经理过来,也不好解决。
两个保安只是小插曲。
林子闲眯眼笑的看过去,面露不羁,“我其实很想知道,自已是怎么一个死法。要是你能满足我,还真是感激不尽。”
他的脸上流露着,浓浓的不屑。
“聂晓涛,是你挑衅在先,被打了也是咎由自取,少在这里挑事。我瞿影虽然不想招惹你,但不是怕你!”瞿影声肃的开腔道。
林子闲动手,真是大快人心。但后续的麻烦,还是得她来处理。
就林子闲一无身份,二无背景,这件事她不揽着,林子闲的麻烦就大了。
“这个小白脸这么厉害,能让你瞿影保他?可我告诉你,你保不了他!”聂晓涛阴鸷道。
瞿影面色也凝重了不少,听聂晓涛这意思,是没打算善了了。
聂晓涛这种人做事为达目的,向来不择手段,要是他盯上林子闲的话,就怕夜长梦多,迟早要出事。
正待瞿影要警告的时候,忽然一道浑沉的声音传来。
“怎么回事?”
不少人围观的酒楼客人投去目光,便看见数个华衣男女从包厢内走出,朝这边而来。
为首之人,是一个一米八的寸头黑发青年,五官有致,双目凝神。
“锋少!”
“峰少好!!”
不少认识他的人纷纷打招呼,途经之处也俱是让开一条通道。
曹锋走近到聂晓涛的身边,低声问道:“你不是去上一个厕所,怎么搞成这样?倒是……”
“瞿影,你也在啊!”
瞿影秀眉间更深凹了,曹锋出来,这麻烦可大了。
“锋哥,我这不是看见瞿影在这里来打个招呼,顺便说请她进来喝杯酒,毕竟大家都是省城这圈子的,见面打一个招呼很正常的吧。”
“可是……那个家伙不分青红皂白的就狠狠的踹了我一脚,锋哥,我现在还疼着呢!!”
到底怎么回事,其实不少围观的观众都知道,但没人会出来解释什么,平白得罪聂晓涛这个省城知名的纨绔子。
瞿小玥可就不乐意,“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你自已嘴贱,还好意思装无辜?!”
曹锋没了解真相具体如何的意思,目光看向了林子闲,深意浓浓,压低声线冷问,“你很能打……是不是?”
这模样,明显是要给聂晓涛出头的意思。
“还成吧,怎么,你想给他出头?”林子闲不羁的看过去。
“林子闲,你别说话!”
突然,瞿影呵斥了林子闲一声,随即对着曹锋道:“这件事是我引起的,和他无关。另外,聂晓涛的嘴是臭不可闻,林子闲也是帮我动的手,你不服气找我便是!”
“瞿影,这家伙和你什么关系,你要这么护着他?”曹锋眼神里的锋刃却是越来越锐利。
“他是我的……反正和你没关系!”
瞿影倒是想说来着,可‘姐夫’这两个字,让她实在没办法出口。
林子闲,比她还小三岁呢。
“小子,敢做不敢当不是?靠一个女人保护,你活的也太没劲了吧?”对面一个穿着火爆的女人嗤之以鼻道。
“林子闲,你别再说话,不然我也保不住你!”瞿影马上提醒一声,生怕林子闲受不得激又惹事。
省内比较混账的二世祖有三分之一都在场,要是林子闲都得罪了,那以后怕是休想有好日子过。
只是,如果真要是窝囊的忍受了,就不是他林子闲了。
林子闲站起身目光不屑的扫了一通,随即道:“曹公子是吧,你要给这位聂少出头,没问题。省城我是初来乍到,不知道规矩,不如你放个道出来,大家玩玩。”
“哇喔!!”
“有个性,就是不知道本事如何?”
对面突然就骚动了起来,觉得带劲儿。
这小子不管本事行不行,但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啊!
敢这么和曹锋说话的人,可没几个。
瞿影扶住额头没主意了。
以她对曹锋的了解,被人这么挑衅,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瞿小玥则是满脸的担心。
“你这么能打,我让你打高兴,我姐姐的名下有一家地下拳场,里面很多高手。要不你来打一场,如果你赢了,今天这件事就算了怎么样?”曹锋脸色阴晴不定一瞬,随即道。
哗!!
顿时不少人就哗然了起来。
让这个看起来一点不魁梧的家伙去打黑拳,下半辈子是想在轮椅上过吧。
“小子,别怪我没告诉你,打黑拳要是输了,运气不好是要断手断脚的!要是你识相现在给锋哥跪下认个错,说不得锋哥高抬贵手还能饶了你这次!”
“哈哈,可不是嘛,就这身板去打黑拳,怕是不要命了!”
聂晓涛面露阴鸷起来,眼里尽是狞色。
敢打他,就必须付出代价。
“林子闲,你不要答应!!”瞿小玥焦急道。
“怎么不敢?那就跪下给劳资认个错,让老子踹一脚就放过你!”聂晓涛狠声讥笑道。
“激将法很拙劣。”
“不敢就是不敢……”
林子闲忽然抬头,眼里透着一股儿的邪性,“不过,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