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海没去察觉林子闲的脸色如何,唾沫横飞的谈论道:“曹锋可不简单,他的家世背景本就是黑底子,前几年他父亲被人抓住机会 弄到残废,本来所有人都以为曹家完犊子了。谁知道曹青衣站了出来,竟然是比她爸还狠,接连挑了好几个大哥级别的人物,很快就稳定了局面,在南城区可不管几环,只要在这块地面的事情,她都能管!”
“有曹青衣这么一个姐姐,谁得罪曹锋,谁倒霉。”
“那个傻子想要表现,也不看看对方是谁,不知者无畏啊……”
“你说的那个傻子就是我。”忽然,林子闲神色怪诞的开口。
“……”
当即,黄海就尴尬了。
本来这种茶余饭后的事情多有意思,反正事不关已,随便他怎么说,图一个口头痛快。
黄海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竟然当着正主的面津津乐道。而且,还是将其贬低为傻子。
“哎,林老弟,我也说说你,你怎么就去开罪曹锋呢?他姐姐曹青衣就算是江臣见了都得老老实实的叫一声曹姐,你得罪他,不是自找没趣嘛!”
“要不,要不找找虎爷,虽然虎爷不问江湖事,但辈分在那里,你和曹锋之间顶多就算是一点小冲突,虎爷带着你去给曹青衣说说情,你再给曹锋道个歉,曹青衣多少会给虎爷一点面子,这件事应该是抹平!”
沉默了响后,黄海好心的建议道。
多少能给点面子,也就是说段老虎也是镇不住曹青衣。
足见,曹青衣是真的不简单。
说真的,林子闲倒是意外黄海能说出这一番话来,按理说黄海表面上对他客气,心里说不得是巴不得他出点什么事情才好。
竟然还能为他考虑。
这黄海,也不是一点人情味也没嘛!
都说生意人利字当头,无情无义,也不尽然嘛,还是要看情况。
“都约定了打场擂台我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再说了,曹青衣再厉害,也总是得讲一个道理吧。”林子闲不以为然道。
让他去找人求情,林子闲可干不来这事。
真要是这么委曲求全了,他这第二次性命,就真白活了。
‘太年轻了啊!这世上,拳头才是道理啊!’
黄海心里暗怵,也不在规劝了。反正能说的他都说了,至于林子闲听或者不听,就不是他的事了。
次日一大早,林子闲都在刚租下的店铺这边,看看这边装修还有什么可以研究一下的地方没有。
对约战黑拳的事情,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就像是他自已说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现在他在这边两眼一抹黑的情况,也没什么好操作的地方。
与其关心拳赛,还不如多研究研究自已的酒楼实际一点。
这可是他附身‘林子闲’之后的第一笔生意,务必要做好才行。
快到中午,林子闲准备找地方吃饭,这时候电话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李娴打来的。
这么快就到省城了?
“喂!”
“你在哪里?”电话接通,李娴很直接的问道。
“我在……”
既然答应了见李娴一次,林子闲也不会反悔,直接就报地址。
然后李娴说让他等二十分钟,就挂断了电话。
林子闲漫无目的就在店门前抽了支烟,等了一会儿,就看见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李娴。
比起在榕城的时候,现在的李娴看起来有些憔悴。
林子闲不自觉的古怪想到,要是因为想他想的,前身罪过可就大了。
玩弄人家身体不说,还将人家感情给玩弄到这地步。
虽说你情我愿,但终归是不好。
“你在这家店门前干事,还没开张吧?”李娴也是第一时间看到了林子闲,走过来问。
“喔,我现在是这家店的老板,不过距离开张还远着呢,装修什么都没搞,起码得两个月。走吧,我们去吃点东西。”林子闲据实回道。
门店这个位置虽然不错,人流量大。但相邻的很多铺子的装修都已经老化,褪色。
如果天上楼的装修能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势必就多吸引到不少的客人。
尽管两个月的时间,等于他会多损失两个月的房租,但磨刀不误砍柴工的事,不需要太着急。
只要上了正轨,还怕不能财源滚滚。
“你的店?你那里有这么多钱?”李娴哑然的问道。
林子闲什么情况,她一清二楚,就在沈城开这么大一家店,再不济也得几百万的投资吧。
将林子闲给卖了也做不到。
他才来省城多久,就有这么多钱了?
“向朋友借的钱,我们一边找地方吃饭一边说吧。”
二人找了一家干净的中餐店,点了几个菜。
李娴好奇,林子闲也就简单说了下自已的规划。
闻言的李娴频频点头,按照林子闲的做法,生意只要能上正轨,就差不到什么地方去。
“子闲,你真的比以前成熟了!”
后,李娴欣慰的看着林子闲道:“以前的你虽然我也喜欢,但你始终太不务正业了,一门心思就想着玩,想着泡女人,但总是缺点男人应该有的上进心。而现在这些东西你有了。”
“比起以前,我更加喜欢现在的你!”
呃……
林子闲不知道如何回答的好。
“咯咯咯,你放心,从上次你换了电话都不告诉我一声,我就明白了你的心意是什么样子。我不会纠缠你了。这次见你,算是你我之间有一个了断,也是看看你现在好不好。只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的。”
林子闲能看出来,李娴说这些话,眼里俱是遗憾,如是恨苍天凉薄的感觉。
但他没办法去接话,更不可能去劝解什么。
他不是她的林子闲。
“菜来了,吃菜吧。晚点我带你到河边上走走,省城河边上的风景真的不错。”林子闲淡声转移了话题。
“好!”李娴眼里苦意的点点头。
林子闲陪着李娴在河边上走了一个来小时,然后李娴就说有些累了,二人分别。好在,林子闲臆测的那种睡别仪式没发生。
林子闲想的是,大概这真的是和李娴最后一次见面。
望着李娴形单影只的身影,林子闲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股心疼。
和前身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