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赌……协议?”
瞿影缓缓的呢喃出这四个字,眼睛里的光泽越来越胜。
她似乎明白过来了。
林子闲可真是一个,天才!!
只是……
“你继续!”到此,瞿影已经很有信心了。
林子闲继续道:“嘉科做了这么多年的房产,肯定有很多的炒房团客户资料,这就是我们如今急销房子的优势点。”
“只需要我们答应那些以前的炒房团用户,让他们来买我们嘉科的房子,我们可以签下对赌协议,保证未来一年内我们嘉科这三处学区房的房子升值至少百分之十,如果没有升值这么多,我们可以原价将这些房子买回来,并且额外赔偿百分之十五的房价补偿!”
“你觉得他们会不会心动?”
当然会心动!
签署了对赌协议,他们等于是可以后顾无忧,等着赚钱。
或许他们之中有嗅觉敏锐的,也能感知到今年的房产势必有百分之八到百分之十五的上扬,可除了急需要现金的嘉科之外,谁愿意和他们签署这么高风险的对赌协议?
也难怪林子闲要她敢确信今年房价会上扬才说办法,如果几天前林子闲这么说的话,瞿影势必会认为林子闲疯了。
百分之十五的房价赔偿,这得多少钱。
但现在,瞿影倒是也有信心了。
只是风险也高!
万一因为其他外在的因素导致房产价格上不去,到时候嘉科赔钱就不少了。
“瞿总你是不是觉得百分之十五的赔偿很高?”林子闲能猜到瞿影的担心。
瞿影担忧的点点头,有点拿不定主意,“假如我们卖出了三十亿,百分之十五的赔偿就是……4.8亿,而且我们出售掉的这些房子,也会成为过手房,价格会大跌,损失巨大!”
赌注太大了!
“首先瞿总,这本身就是一场为了筹集资金才想出来应急的办法,弊端势必会有。但说真的,三十个亿的现金就算是你去银行借出来,一年也要两个亿的利息吧。4.8亿的对赌赔偿,真的多吗?”
“至于你说的房子因为过手而导致价值跌落的问题,这完全是可以谈,只要瞿总你舍得将对赌协议的赔偿增加到百分之二十,大概他们可以考虑暂不过户的交易,毕竟牵扯到过户的话,肯定有税额!炒房团也想省钱不是!”
接连给瞿影分析了两点之后,林子闲眸光聚合在一处,最后道:“瞿总,前面的问题发生都有一个先决条件,那就是房价上涨不到我们预期的百分之十!”
“但你认为,明年房价真的涨不了这么多吗?”
簌簌!
瞿影渐渐起了信心了。
这最后一句话,就是一语点醒梦中人!
极大的概率来说,明年的房价起码是今年的1.08倍,这个预测不但一点不夸张,而且很保守。
嘉科花重金请来的房产教授说的每句话都需要负责人,既然他们敢预测明年的房价最高能涨动到百分之十五,那就甚至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性,本身就是一场赢面很大的赌局!
况且,就如林子闲说的,就算是输掉了对赌协议,都还没有去借三十亿的高利贷贵,也并非是不能承受。
瞿影思虑了许久,终于是咬牙下了决定,如果不这么做的话,西城区改建的事情就和嘉科无缘。
到时候嘉科为西城区改建做的一切努力,也是将功亏一篑。
同样是遭受巨大的损失,甚至更大。
既然如此,何不如赌上一把!
“好,我答应启用这个办法,但计划怎么样也是及不上变化快我们开出的条件万一炒房团还不满意就很难说了。”
“林子闲,我三天后会约……三个炒房团代表出来谈这件事,到时候你来谈!”
“只要能谈下他们三个人,你要的八百万现金我立即给你到账!”
这也是为了预防万一,林子闲这个想法目前还是他们一厢情愿,到底人家那些以前的炒房团会不会答应,这还得根据实际情况来。
“可以。”林子闲理解道。
这次从瞿影办公室离开,林子闲倒是没有立马走人,而是找了一处空置的办公位坐下,让瞿影派助理给他将南城区那三处学区房的资料送一个过来研究优势点这些。
瞿影既然说三天后会约几个炒房团代表出来让他去谈,对南城区那些学区房的情况一问三不知怎么行。
期间林子闲给李娴发了条消息过去,大致就是让她安心,八百万的入股款项还有几天就能到手。
对李娴,林子闲也说不清自已秉承的是什么样的一个态度。
但人吧,不是什么草木,能看着身边认识的人遇上事而做到视若无睹。
况且,李娴将整颗心都掏出来给了前身,他为李娴做一点事情也无可厚非。
退一万步说,他拿八百万也不是送给李娴的,而是投资李娴家里的酒楼。
如今林子闲在省城正在筹备的天上楼正好是一个空壳子,投资了李娴家里的酒楼之后,正好能弥补很多欠缺的问题,何乐不为?
到了下午六点,公司的职员都窸窸窣窣的下班。
这时候瞿影背着包走到林子闲边上,敲了敲桌子,破天荒的调侃了一句,“准备加班?”
说真的,今天她在公司不止一几次的远处观察林子闲,觉得他认真做事的样子,还真的……挺好看的。
“很晚了吗?都六点出头了,那得走了。”
林子闲焕然才警觉时间都这么晚了,利落的将资料收起来,然后送进瞿影的办公室折返出来。
今天一下午他都在认真的分析南城区在售楼盘的情况,还真没时间观念。
“那我们回去吧,晚上带着小玥出去吃饭。”瞿影浅笑道。
她自已都未曾察觉,她的随性口吻越来越像是一家人说话,一点不生分。
“你带着小玥去吃饭吧。你忘记了,今晚上我还要去梦里乡酒吧。”此时,林子闲提醒了一声。
瞬间,瞿影的脸色就有些担忧,“曹青衣,不会对你怎么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