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晓墨把司徒婉和亮子往后一拉,把他们拉到身后。
司徒婉和亮子本想反抗,可是庄晓墨的力气太大了,他们根本就没法反抗。
庄晓墨把他们两个人拉到身后,右嘴角微微上翘,牵动着右眼微眯,邪魅一笑,就对着手持砍刀的一众凶徒,冲了上去。
“嘀!启动达人级武技能力,启动达人级速度能力,启动力量能力、敏捷能力……”
系统提示音一阵狂响,庄晓墨诸多能力加身,面对冲上来,还嗷嗷乱叫的凶徒,一脸的淡然从容。
凶徒们见这个被称为庄总的瘦瘦弱弱的小伙,居然赤手空拳就一个人冲上来,不由得面露狰狞地哈哈大笑起来。
但是他们绝不会因为对方就一个人而留手,而是挥舞手中砍刀,恨不能把庄晓墨砍成肉酱。
毕竟,这个人让他们赌场声誉扫地,还赢了他们3个多亿。
更重要的事,平时只有他们赌场欺负别人的份儿,今天却是被这么一个选手砸了场子。
“庄总,快回来!”司徒婉和亮子大急,异口同声地叫道。
他们本想过去帮忙,可是庄晓墨即使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仍然是回头对他们瞪了一眼,意思是让他们不要多管闲事,自已一个人就能行。
见庄晓墨如此自信,司徒婉和亮子也就没有再冲上前去,一是因为老板的话必须要听,二是因为他们知道庄晓墨的身手了得,怕自已冒然冲上去,反而导致庄晓墨分心。
所有的赌徒都震惊了,这是准备拿血肉之躯硬撼砍刀吗?
他们都担心起来,不由得闭上眼睛,不敢看下去。
然后,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所预料的被乱刀砍中后的惨叫声,却是久久没有传来。
怎么回事?大家又都睁开了眼睛看向那里。
这一看不要紧,所有人差点吓尿了。
这特么还是人吗?
只见庄晓墨冲入凶徒人群,身子犹如穿花蝴蝶般,左飘右荡,鬼魅一样在刀光剑影中穿梭,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躲过砍刀。
而且还有时间不时地还手,每次一出手就会伴随着一声惨叫,随即会有一道人影飞出去。
虽然庄晓墨的身法和武技掌握的不错了,但是还没有真正经过实践的检验,这次正好是一个机会。
庄晓墨越打,越感觉身体内不断涌出股股热流,随即在全身流转,就好像体内不断有道路打通一样,越打越舒服,越打速度越快,越打越得心应手。
战斗还在继续,四下里人人屏息凝视,心脏咚咚跳动。
一分钟不到,庄晓墨感觉自已竟然有了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心念通达,每一招出手都像是随意而发,那叫一个轻松。
当然,他的每一次出手,开始时就会有一个凶徒飞出,惨叫连连,但是还有一战之力,在地上挣扎起来又会加入战局,继续砍庄晓墨。
但是一分钟后,场面变了,只要被庄晓墨击中,凶徒们依旧会飞出,只是惨叫声越来越少。
原来,他的拳头在不知不觉中威力越来越大,凶徒们一旦中招,立马就会晕死过去,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了,而且这一下,就让他们彻底失去了再战的能力。
毕竟,人都打晕过去了,怎么还能再战呢?梦游砍人吗?
两分钟过去,地上躺满了人,庄晓墨犹如战神般,站在他们中间。
“我还没过瘾,都给我站起来,接着打!”
可是根本就没有人敢回应他,那些凶徒们大部分都被打晕过去了。
就算是没有晕过去的,也是躺在地上痛苦不堪,冷汗直冒,但是却并没有发出惨叫声。
不是他们硬气不愿发出惨叫,而是怕自已一叫唤,惹得庄晓墨不开心,再给自已来一下就不好了。
有一个凶徒实在忍不住疼痛,小声哼哼了一下,庄晓墨立马走过去,一脸人畜无害的笑着看向他。
“痛不痛?不痛起来走两步,活动活动,咱们再接着玩。”
“啊!”那个凶徒一下子吓得牙齿颤抖,发出咯咯的声音,脸色也变得如同白纸,毫无人色。
“你、你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喊人啦!”那个凶徒颤抖着说道,都带上哭腔了。
“哈哈,喊人?你们的人不都在这里躺着吗?”庄晓墨笑道。
“你、你是恶魔……”
那个凶徒实在受不了这种心理压迫,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在晕过去之前那一刹那,他心中突然感觉到了解脱,面对这样的恶魔,他感觉能晕过去简直就是最美妙的事情。
庄晓墨摇摇头,无奈说道:“我还没出力呢,你们就全都趴下了,真么意思,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众人无语,这帮凶徒是不能打的人吗?
这其中随便一个拉出去,再加上他们手里的砍刀,轻轻松松就能灭掉几十口子好不好。
他们要是不能打,谁能打?你吗?
你这不是能打,是太能打,才会有这种错觉的呀。
司徒婉和亮子这时才跑到庄晓墨身边,一脸的激动说:“庄总,你太厉害了!”
这一战,庄晓墨的实力之恐怖,再次给了他们无以复加的震撼,让他们对庄晓墨更是死心塌地的跟随。
司徒婉此时心中泛起狂澜,这是人能做到的吗?
就算是自已,要是面对这样一帮凶徒,最后虽然也能获胜,但是绝对达不到庄晓墨这种效果。
而且,就算胜也只会是惨胜,说不定自已最后也得负伤累累,甚至连命都得丢掉。
还有就是,面对几十个人,没有几十分钟休想分出胜负。
可庄晓墨呢,两分钟不到,对方全部趴下,他却是大气都不喘,还没有受一丁点儿伤。
此时此刻,在司徒婉和亮子心中,庄晓墨简直就是无所不能的神仙!
镇三山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的情况,早就脸色煞白地向后退去,一直退到了墙边。
他心中那恨呀,自已这帮手下平时都是他好吃好喝养着,可是关键时候拉稀,都特么是废物。
“你想怎么样?到底是谁派你来的?”镇三山看着步步逼近的庄晓墨,色厉内荏地喝道。
他绝对不相信,庄晓墨这样的高手,跟自已无冤无仇的,会没事跑来找自已的麻烦,这绝对是背后有人指使。
随即,他又看向亮子,吼道:“亮子,我认得你,难道是钱玉树想抢了我的生意吗?”
以前,镇三山也和钱玉树打过交道,也一起吃过饭喝过酒,当时亮子就陪在钱玉树身边。
那时,在亮子眼里,镇三山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顶级大佬,自已这样的小喽啰需要仰望的存在。
可是现在,亮子看着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的镇三山,就像是狗一样所在自已面前。
“镇三山,现在我已经不是树哥的人了,我早就跟庄总了。”亮子冷冷地对镇三山说道。
镇三山看着庄晓墨,他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人,居然是什么大人物,连钱玉树那种灰色地带的大佬,都能放手下去跟他!
镇三山神色不定,看着庄晓墨问道:“庄总?听称呼,你应该是敢正经生意的,难道也要躺灰色地带这滩浑水了吗?”
“还是说,我镇三山就是软柿子,你想拿我开刀?”
庄晓墨冷冷地看着镇三山,摇摇头说道:“镇三山,你的赌场害了多少人你知道吗?他们大多都被你害得家破人亡,你知道吗?我只是感觉你这个赌场没有必要再存在了,所以过来帮帮你赎罪。”
庄晓墨原来还是打算就是点醒唐正义,并没有想着要把整个赌场掀翻。
可是来到这里后,看到的种种情景,他有了新的决定。
那就是不光要点醒唐正义,让他彻底戒除赌瘾,而且还要为仙原市做一件好事,把这种害人的地方从仙原市彻底抹掉。
毕竟,无论怎么说,仙原市是自已的家乡,看着这种毒瘤在仙原市存在,他感觉心里不舒服。
到了现在他这种地步,讲究的就是一个念头通达,想到就做。
再说了,这也是一件大功德的好事,自已也是在为仙原市做一份贡献,让自已的家乡更美好。
听到庄晓墨的话,镇三山突然张狂地大笑起来:“你以为你是谁?虽然你有些本事,但是想在仙原市动我镇三山,你还太嫩了点儿!”
“实话给你说,你做不到!”
所有的赌客本来心中以为,这一次镇三山完了,可没想到他还能如此张狂,不由得心中一哆嗦,又想到了他能在仙原市立足这么久,究竟靠的是什么。
在之前,也有很多人在输的清洁溜溜后,举报过镇三山的赌场。
可是每一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儿小,守护局来了多次,每次都是铩羽而归,镇三山已经赌场照开,钱照赚,根本就没有把他怎么样。
久而久之,镇三山的名头越来越大,连守护局的人都拿他没办法,这就导致他成了仙原市灰色地带不可一世的大佬。
而且大家都听说,镇三山背后有一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守护局的人才会拿他无可奈何。
各种传闻都有,要不是镇三山还留有谨慎,即便是再嚣张,也没敢把赌场开到地面上去。
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要是自已真的明目张胆的把赌场开到地面上去,就算背后有大人物撑腰,也保不住自已,万一被曝光,后果不是自已能承受的。
庄晓墨看着镇三山都到了这种地步了,还敢如此嚣张,不由得眉头一皱。
他转身给司徒婉说:“司徒姐,马上报警,让守护局的人来,把这里给清理干净!”
司徒婉点头称是,随即拿出手机,拨通了殷安民的电话,说了这里的情况,让他马上带人过来,而且还着重说明了,庄晓墨就在现场。
见庄晓墨他们真的报警了,镇三山先是一愣,随即无所谓的撇撇嘴,玩味地笑道:“报警?呵呵,守护局的人来了也没用!”
庄晓墨一凛,“你都要死到临头了还敢笑?”
镇三山道:“我笑你是白痴,要是报警有用,我这早就开不下去了,你脑子里都是浆糊吗?等一会儿看你怎么收场,哈哈哈。”
说完,他有张狂的大笑起来,还边笑边说:“小子,今天我镇三山认栽,但是过了今天,我一定会查出你的底细,到时要你小命,还有你家人,我要他们生不如死,让你知道什么是痛苦,什么是人间悲剧,啊哈哈。”
听着镇三山嚣张的笑声,还有那威胁,庄晓墨脸上一寒。
他往前踏出一步,镇三山蓦然响想起,眼前这位可是刚刚干翻了自已几十号拿刀手下的人,不由得脑子里轰然一响,感受到庄晓墨眼中那股凌厉的杀意,打了一个冷战,全身上下都冒出了一粒一粒鸡皮疙瘩。
“你想干什么?”他颤颤抖抖的声音明显的宣誓着他在害怕。
但随即镇三山又咬咬牙,像是给自已打气般喊道:“来呀,有本事就杀了我!”
庄晓墨皱着眉头,本来他是想等守护局的人来了处理。
但是镇三山这么嚣张让他心中堵得慌,于是上前一步,不待镇三山反应过来,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
“啪!”“啊!”
随着一声痛呼,镇三山的脸上快速肿起一座五指山,嘴角流出了血。
“不想再吃苦头,就特么给我闭嘴!”庄晓墨冷冷地盯着镇三山说道。
这下子镇三山老实了,嘴里还想说什么,可是一看庄晓墨那恐怖的眼神,立马又咽了回去。
他可不想再这么被打一次了,太痛了。
不过镇三山心中却是恨恨道:臭小子,咱们等着瞧,一会儿守护局的人来了也拿我没有办法,等过了今天,老子要你好看!
庄晓墨走到一旁,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随即也招呼司徒婉和亮子坐来下,优哉游哉地等守护局的人来。
至于唐正义,本来是缩在桌子底下,现在见庄晓墨胜了,也爬出来站到庄晓墨身后,他没敢坐。
不久,赌场大门砰地一声被暴力撞开,一群身穿制服的人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