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守护局人员涌了进来,黑压压一大片,少说也有上百人。
领头的一个正是殷安民,后面跟着的就是我们英姿飒爽的美女守护员欧阳雨。
“全部趴下,不要动!”
殷安民进来之后,就是一声大喝。
所有的赌客一见这阵势,都吓得瑟瑟发抖,看着那些守护员手中黑洞洞的枪口,赶紧从命,一个个都趴了下去。
这边唐正义也不例外,他刚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不久,就又趴了下去。
但是有四个人并没有动作,这边是庄晓墨、司徒婉、亮子,那边是镇三山。
庄晓墨他们三人都是殷安民的老熟人,不听从守护员的命令,殷安民也不敢说什么。
但是镇三山没有趴下去,可是殷安民也没有说什么,这让庄晓墨不由得一愣。
难道这个殷安民和镇三山之间有什么关系?那就值得玩味了。
虽然庄晓墨心中犯嘀咕,但是表面上并没有表露出来,他想看一看事态的发展。
欧阳雨看着庄晓墨似笑非笑,走了过来。
“臭小子,你就是一个麻烦精,怎么哪里有麻烦,哪里就有你呀。”
庄晓墨笑笑,对欧阳雨说:“欧阳姐,你这就错怪我了,我这是为咱们仙原市做好事来了,怎么说我是惹麻烦呢?”
“行了行了,我信你才有鬼,你个臭小子就没有消停的时候。”欧阳雨撇撇嘴说道。
随即,殷安民走过来,环视一周,然后问道:“刚才是谁报的案?”
听了殷安民的话,亮子走出来说:“大队长,刚才是我报的案。”
其实,亮子也是庄晓墨授意,向守护局报的案。
殷安民看着亮子,问道:“你刚才报案说镇三山手上还有人命,是怎么回事?”
亮子看看庄晓墨,见他点点头,于是就把自已知道的事情和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边。
总之就是镇三山非法开设赌场,而且还恶意伤人,甚至怀疑他残害过人命。
听完亮子说的,殷安民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半天没有说话。
可是欧阳雨却是忍不住了,直接走到镇三山面前说道:“镇三山,你私开赌场,这已经是事实,而且我们还怀疑你和几宗恶意伤人案和凶杀案有关,请你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镇三山眼睛色迷迷看着欧阳雨,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小妹妹,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去问问你们大队长,看看他敢不敢动我一下!”
镇三山说道最后,简直就是大声吼出来,嚣张至极,底气十足的样子。
欧阳雨杏眼一瞪,“你~好你个镇三山,我还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嫌疑犯,来人,把他给我铐起来!”
听见欧阳雨的吩咐,立刻就有两名高大的守护员朝镇三山走过来,掏出手铐准备把他铐起来。
可就在这时,殷安民突然抬起头来。
“慢着!”
欧阳雨一愣,看着殷安民说道:“师父,你看这个镇三山太嚣张了,又是犯罪嫌疑人,为什么不能抓起来?”
说着,欧阳雨的倔强劲儿上来了,对着刚才两个守护员喝道:“愣着干什么,给我把他抓起来!”
欧阳雨这也是气到一定份上了,她本来就是非常正义的女孩子,又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而且看到镇三山这样的恶人如此嚣张,再加上自已的背景很大,就算殷安民组织她,她这次也要把这个镇三山抓起来。
“小雨,不要胡闹!”
殷安民冷喝一声。
那些守护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要是不抓镇三山吧,欧阳雨这位小姑奶奶事后绝对不会绕过自已。
抓吧,可是自已家大队长都发话了,不让抓。
这可怎么办?
欧阳雨不知道自已平日里那个雷厉风行,嫉恶如仇的师父,今天面对这个镇三山时,这是怎么了。
她不是没往坏处想,那就是自已的师父殷安民和这个大恶人镇三山有什么关系。
但是这个念头也就是想了一下,就被她压下去,她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但是,不管怎么样,今天这个大恶人她一定要抓走,谁拦着都不行!
于是,她干脆亲自走上前去,掏出手铐,就要抓镇三山。
镇三山见欧阳雨要硬来,居然连殷安民的话都不听,心中有些慌。
但是他想起自已的后台,不由得心中又安定了不少。
镇三山冷冷地盯着欧阳雨说:“小妹妹,你真是不计后果呀,连你们大队长的话都不听!
不过,就算这样,我也不怕你,今天我倒要看看,你们谁敢抓我!”
说完,镇三山抬头盯着殷安民,嚣张地说道:“殷安民,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出手吗?”
听了镇三山的话,殷安民叹了口气,走到庄晓墨身边,低声给他说道:“晓墨,今天这事儿要不算了吧。”
庄晓墨一听,眼睛一眯。
他想不到,一向光明磊落,嫉恶如仇的殷大队长,居然也为这个大恶人求情,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镇三山见庄晓墨脸上阴晴不定,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哈哈,殷安民,这有什么不好说的,你藏着掖着干什么?”
“臭小子,你还不知道吧?我可是和龙老很熟的,你们谁敢抓我?!”
镇三山这话一说,所有人都是一惊,这些赌客里,大部分都是有权有势或者有钱的主儿,虽然普通老百姓只知道有个龙老比较厉害,但是却不想这些人一样,知道龙老的背景。
龙老就是龙建国,也就是龙霸天的父亲。
一般人都知道龙霸天在仙原市是位只手遮天的大佬,却不知道龙建国比龙霸天更狠。
他可是在国家高层都被敬重的人物,龙霸天的商业帝国能发展这么快,如果没有龙建国的话,也不是不可能的。
虽然现在龙建国老了,轻易不露面,就算露面也没有多少存在感,但那是他低调。
现在,外面的事,一般都是龙霸天去处理,去主持,而龙建国早就开始安享晚年了。
但是,这不代表龙建国就没有了能量,如果他一发话,绝对比龙霸天还有分量。
可以说,在仙原市,如果龙建国较起真来,比仙原市一把手都好使。
赌客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慢慢的,大家都知道了龙老是谁,也知道了龙老有多大的能量。
难怪这个镇三山如此嚣张,连守护局的人都不放在眼里,原来这是有真正的大佬撑腰呀。
见到大家都是惊讶的样子,还满是忌惮地看着自已,镇三山感觉无比的享受。
这种场景,他经历了不是一次两次了,而是经历了无数次。
每一次,他都能安然无恙,别人拿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或者说是不敢得罪他背后的龙老。
连守护局的人都不敢动了,甚至连欧阳雨这位刚才无论如何都要把镇三山拿下的美女守护员,现在都不吭声了。
但是欧阳雨实在想不通,龙建国一身正气,怎么会和镇三山这种败类有关系呢?
现在师父已经靠不住了,明显是不想抓镇三山。
所以,她只好看向庄晓墨,希望这个无所不能的家伙能做点儿什么。
毕竟,庄晓墨和龙建国和龙霸天关系匪浅。
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庄晓墨先是一愣,随即眉头紧皱。
他根本就不相信,龙建国那么一个嫉恶如仇的老人,居然会护着这么一个无恶不作的镇三山。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拿出手机,准备问问清楚。
电话响了半天都没人接,估计龙建国已经睡了。
但是庄晓墨也没有办法,现在这件事情,他必须搞清楚。
又接连拨了几次,还是没有拨通。
庄晓墨想了想,又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
“喂,晓墨,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
龙霸天的生意从电话里传出。
“龙叔,我这碰到点儿麻烦,需要找龙老确定一些事情,不知道方不方便?”
“哦?我爸已经睡了,不能明天再说吗?”龙霸天问道。
“龙叔,这事儿是这样的……”
庄晓墨把整个事情前前后后给龙霸天说了一遍。
听完他说的,龙霸天感觉到了事情的重要性,而且现在守护局的人都在现场了,这件事迫在眉睫了。
“晓墨,你稍等,我去把我爸喊起来。”龙霸天凝重地说道。
其实,连他都不知道,这个什么镇三山居然和自已的父亲有什么关系。
龙霸天去了龙建国房间,轻轻把他喊了起来。
“爸,晓墨有急事找您。”
本来,老年人睡觉困难,这辗转半天,好不容易睡着,就被人叫醒,龙建国气得不行。
他刚想骂龙霸天几句,可一听是庄晓墨有急事找自已,就赶紧从床上爬起来。
龙建国知道,庄晓墨是个好孩子,能自已解决的事情,绝对不会麻烦比人。
现在这么晚了,还要找自已,肯定是碰到了不能解决的问题。
所以,龙建国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快给晓墨把电话回过去,这孩子一定是碰到大事了。”
龙霸天撇撇嘴,怎么您老人家对这臭小子,比对你儿子都上心呢?
另一边,镇三山见庄晓墨打电话,还说找龙老,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难道这小子也认识龙老?
“臭小子,你刚在在给谁打电话?”
“告诉你,别想蒙我,龙老岂是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家伙能联系上的?”
虽然镇三山说这话时,硬气的很,但是他的心中却有些犯嘀咕了。
庄晓墨并不理会镇三山,只是在静静地等着,他相信,对于这件事,龙建国不可能置之不理。
就在镇三山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庄晓墨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然后看着镇三山,对着电话问道:“龙老,我想问问您,您是否认识一个叫镇三山的?”
一听庄晓墨这话,镇三山急了,他感觉这个小年轻真有可能认识龙老。
于是,他飞扑过来,想抢庄晓墨的手机。
此时,殷安民见庄晓墨已经和龙老联系上了,自已就算是不帮镇三山,也不会有什么后果。
再说了,此时此刻,他也不能让人影响到庄晓墨打电话。
因为,他殷安民也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早就想把这个镇三山给抓起来了。
但是,因为对方背后有龙老,自已也拿他无可奈何。
现在,庄晓墨能够出面直接联系龙老,说不定龙老就会放弃这个镇三山,到那时,就是他为民除恶的机会。
于是,殷安民一个跨步挡在庄晓墨面前,拦住了镇三山。
同时,其他守护员见自已大队长都行动了,也毫不犹豫,直接扑上来,抓住镇三山的胳膊,把他又扭回到墙边,把他抵在墙上,动弹不得。
“你们想干什么?放开!”镇三山色厉内荏地吼道。
但是回应他的却是一副冰冷的手铐。
原来,见自已师父终于有所行动了,欧阳雨毫不怠慢,镇三山一被守护员制住,她就掏出手铐,把镇三山拷了起来。
这时,镇三山才老实下来,忐忑不安地看向庄晓墨。
电话中,龙建国的声音传来,倍感疑惑,“镇三山,我想想……”
“哦,对了,是有这么一个人,很多年前我们坐车时认识的,后来他每年都来看我,还带了不少礼物,但是我感觉这个人不好,从没收过他的礼物,现在他又闹什么事了?”
听到这,庄晓墨笑了,这和自已猜测的差不多。
他就知道,以龙建国那么正直的人,肯定不会对这个无恶不作的镇三山庇护。
只是,因为这个镇三山经常去找龙老,回来就会狐假虎威,说自已和龙老有关系。
这也就导致了这么些年来,守护局的人拿他没有办法。
毕竟,对于龙老那样的大人物,他们都没有胆子去核实。
可是就在今晚,镇三山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有庄晓墨这样的选手,竟然能直接联系龙建国,把自已的谎言戳破。
庄晓墨又跟龙建国大概说了一遍发生了什么事。
听完他说的,龙建国怒了,几十年都没发过这么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