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庄晓墨就把自已的想法和父母说了一下,父母也同意他的计划。
虽然庄晓墨要走,他们有些舍不得,但是孩子大了,有他自已的想法,总不能一直呆在自已身边吧。
而且,庄晓墨这是为了追求更大的发展。
给家里人说了后,庄晓墨又特意跑到龙氏庄园,给龙建国和龙霸天说了自已的想法。
两位大佬也知道,仙原市毕竟是太小了,装不下庄晓墨这条巨龙。
毕竟,以庄晓墨的年龄,还有他的各方面的能力,以后的发展不可限量。
龙霸天和龙建国嘱咐了半天,又给他说了自已在外面的一些人脉,都是他们这么多年来靠得住的朋友,让庄晓墨在外面有困难时随时可以去找他们。
离开龙氏庄园,庄晓墨又给钱玉树、殷安民、欧阳雨说了自已的想法。
大家虽然都有些舍不得,但是谁都没有说什么挽留的话,他们也都想庄晓墨能够越来越好。
一天时间,庄晓墨跟和自已关系好的朋友们都见了一次面。
虽然他不是现在就要离开,还要回村里见下爷爷。
但是他想先跟大家都见一次面,等把爷爷接到市里来后,就马上离开。
万一有什么情况,没来得及给大家告别,他心里也会说不过去。
晚上,庄晓墨又在店里安排了今后的事务,这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庄晓墨一大早就开车回村去了。
他并没有带其他人,只带了司徒婉,让她开着车向南山里面开去。
庄晓墨老家所在叫田村,位于仙原市南面的山里面。
这座山叫南山,田村就在南山南。
出了城不到半小时,庄晓墨就进了山,沿着盘旋的山路,又行驶了1个多小时,才到田村。
虽然看上去时间不是很长,但这是庄晓墨开的车黑色闪电所耗费的时间,要知道,虽然司徒婉的开车技术不如庄晓墨,但是以她的技术,虽然不是全速开车,但也比其他车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可就是这样,还要一个多小时。
要是坐公交车,估计得要5个小时才能到达。
其实,当年庄晓墨的爷爷庄飞龙也来城里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庄晓墨年龄还小。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爷爷和爸爸闹了矛盾,爷爷一气之下回村去了。
虽然庄晓墨的父亲庄德才也会经常回去看庄飞龙,并且也劝了他很多次 ,让他再来城里和自已一起住,可是倔强的庄飞龙就是不同意。
不过,庄飞龙和庄晓墨的关系却是特别好,毕竟爷爷疼孙子。
就在庄晓墨快到村子时,也就是距离不到5公里了,却看到前面路上有一群人。
这个地方就是田村所在的镇,岸地镇所在的地方。
“庄总,前面应该是镇上的领导,在这里等着欢迎我们呢。”司徒婉说道。
因为他看到了那些人拉的大横幅,上面写着:热烈欢迎庄总回乡探亲。
庄晓墨一愣,问司徒婉,“司徒姐,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司徒婉笑了笑说道:“田姐没给你说吗?他们以你的名义,捐钱给岸地镇架桥修路,你不知道?”
“啊?”庄晓墨一时间有些发蒙。
怪不得昨天老是看自已父母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已一样。
自已问了好多次,可他们就是笑而不语,只是说回村时好好表现,不要丢人。
原来二老这么煞费苦心呀。
不过他感觉,自已父母这么做也是没错,从进山后,这一路开来,确实有些颠簸。
这还少因为黑色闪电有极好的减震系统下的情况,可想而知普通车辆开在这种路上,会是一种什么体验。
二老也是想为家乡做点儿贡献,但是他们想把这种好的声誉都留给自已的儿子。
所以,他们都是以庄晓墨的名义捐的钱。
不过,庄晓墨对这样的欢迎不感冒,听着那如同噪音般的锣鼓喧天,皱起了眉头。
黑色闪电在距离那些人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庄晓墨对司徒婉说:“司徒姐,你去把他们镇长叫过来。”
“好的,庄总。”司徒婉答应一声,下车朝人群走去。
“请问哪位是镇长?”司徒婉问道。
一个瘦瘦小小,脸上满是风吹日晒痕迹的中年人走出来,说道:“您好您好,我就是岸地镇的镇长,王富贵。”
“王镇长,我们庄总想请你过去一下,他想和你说点儿事。”司徒婉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的好的。”王富贵笑眯眯地说道。
毕竟,人家捐款几百万给自已镇里架桥修路,自已跑两步过去见见人家也是应该的。
再说了,他心里也清楚,现在城里这些大老板,有些脾气都是很怪的,有的喜欢到处高调,有的就是喜欢低调。
王富贵来到车前,庄晓墨落下车窗,对他说道:“镇长,把你的人都撤了吧,我不喜欢搞这种虚的东西。”
“是,是,庄总,我这就让他们都回去。”王富贵赶紧说道。
随即,一路小跑回到人群那里:“大家都散了吧。”
在把那些迎接的人都赶回去后, 王富贵又来到车前。
“庄总,我让他们都回去了,我留下来给您介绍一下我们镇的情况。首先介绍一下,我叫王富贵。”
庄晓墨点点头,“镇长,上车吧,我们边走边聊。”
王富贵从没见过这么豪华的车,早就心生向往,要是自已能坐一次这样的车多好哇。
没想到自已正想着呢,人家就让自已上车了,这让他高兴不已。
上车后,庄晓墨对王富贵说:“镇长,用不着感谢我,我这也是为家乡的建设尽一份微博之力而已。”
“啊?庄总,您也是我们岸地镇出去的?”王富贵惊叫一声。
他没想到,这么有钱的大老板,竟然是自已镇出去的人。
可是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自已镇哪个村有这么一号人物。
按理说,要是哪个村出了这么一个大老板,自已应该知道才对呀。
“庄总,那咱们要不要先到镇上休息一下?”
“不用,我要先回村看看去。”庄晓墨说道。
王富贵听了,赶紧问道:“庄总,冒昧问一句,您是哪个村的呀?”
“田村。”庄晓墨淡淡说道。
“哦,原来是田村出去的精英呀,我早就说嘛,田村人杰地灵,一看就是出大人物的地方。”王富贵赶紧恭维道。
不过,他心中却是犯嘀咕,自已没听说田村有什么像样的人物呀,那可是全镇最穷的村好不好。
而且,那个村子之前没听说出什么大人物,到时地痞流氓出了不少,难道这位是出去混灰色地带的人物。
但是这种事他也就是自已想一想,并不敢说出来。
毕竟,人家给的钱可是实打实的,还有,看这小伙子一身正气的样子,不像是混灰色地带的选手。
“庄总,您应该有些年没回来了吧?正好,我给您带路好不好?以前那条路,前几年遇见塌方,已经改成另一条路了。”
庄晓墨听了,还好这个镇长没回去,否则自已还按原来的老路走,说不定还真不知道怎么回村了。
于是他点点头,礼貌说道:“那就有劳王镇长了。”
“不碍事不碍事。”王富贵赶紧说道。
在王富贵的指引下,车子不久就到了田村。
庄晓墨家就在村子的东头,是一处老旧的房子,虽然翻新了多次,但还是难掩那沧桑的气息。
刚开到门口,就听里面传出一声中气十足的咆哮:“田归元你个小兔崽子,真当我老了好欺负是不是?”
随即门一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他是听见了汽车响声,以为又是隔壁的田归元来找麻烦了。
不料还没等庄晓墨下车,隔壁门也走出一位瘦不拉几,流里流气的家伙,对着庄晓墨的爷爷庄飞龙骂道:“老东西,少特么给老子叫唤,信不信 惹急了老子,让你个老东西提前到土里睡觉去!”
庄飞龙先是一愣,怎么这小子从家里走出来,那这辆车又是谁的?
不过,他也没多想,就又对着田归元骂道:“小兔崽子,今天你要是不把这堵墙拆了,我一棍子敲死你!”
别看庄飞龙七十多岁了,可是身体还算硬朗,说话中气十足,脾气也是暴躁的很。
“你个老东西真是活腻歪了,再特么叫唤 ,老子让你今天就归西!”田归元瞪着眼,恶狠狠地说道。
“你!”庄飞龙气急了,就想过去收拾田归元。
就在这时,屋里面跑出一个18、9岁的女孩子,赶紧拉住了庄飞龙。
“爸爸,不要和这种流氓一般见识,我刚刚已经打电话给村长了,让他来处理这个家伙。”
庄飞龙冷哼一声,就想回屋,不料田归元却是阴阳贵气地说道:“哟,这不是小雅妹子吗?两天不见,又变漂亮了。
怎么样,还没找到对象吧?不如跟我怎么样?
你看我家,又是小洋房,还有一辆吉利金刚,没事带你去兜兜风,多带劲儿。”
这个女孩子不是别人,正是庄晓墨的姑姑,庄飞龙的女儿,庄丽雅。
庄飞龙和庄丽雅听了田归元的话,气得脸色发青,可是知道这种流氓他们惹不起,就要往回走。
可就在这时,一个矮矮的,却是非常壮实的庄稼汉跑过来,“闹哪样,闹哪样?整个村子天天被你们吵得鸡飞狗跳的,有完没完了?”
听见来人说话,庄飞龙冷哼一声,独自生闷气,也不理他。
庄丽雅对着庄稼汉说道:“村长,你到时说句公道话呀,这个田归元家砌的这堵墙,占用了我们家的宅基地,我们找他理论了那么多次,可他就是不拆!”
来人正是田村的村长,田大壮。
他也是接到庄丽雅的电话,赶紧赶来了。
其实,庄晓墨家在田村算是外来人。
多年前,他爷爷孤身一人来到这里,说是采药的,结果不小心滚下悬崖,受了重伤,就在村里养了半年多。
养好伤后,因为他本是四海为家的人,但却跟村里一位姑娘好上了。
后来,那个姑娘就成了庄晓墨的奶奶,他们家也就在田村落了户。
后来,庄晓墨的父亲庄德才又在村里找了个媳妇,就是田秀娟。
说起来,庄晓墨家算是外来人,不过母亲那边都是村里土生土长的。
而且这个田归元,还跟庄晓墨的母亲有些亲戚,他是田秀娟二大舅小姨子的大姑子家的孙子。
不过这亲戚太远了,根本没有一点儿亲情。
田大壮看看田归元家的墙,皱了皱眉头,心里也是暗骂这个田归元不是东西,占了人家整整一米的宅基地。
这在农村,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可是他这个村长也没有办法,这个田归元在村里算是富裕户,而且还是个流氓,谁都惹不起。
要是得罪了他,自已就算是村长,也没有好果子吃。
因此,田大壮叹了口气,只能转身对庄飞龙说道:“我说庄叔呀,你说你搬去城里,跟自已儿子孙子一起住多好,也去享享福,没事烫壶小酒,整几个小菜,那小日子多滋润,可你怎么就不听劝,那么犟呢。”
“哼,跟他们住?他们自已能养活自已就不错了。”庄飞龙冷笑道。
“庄叔呀,你就别跟孩子们置气了,我可是听说了,你孙子可是赚了不少钱,都成大老板了。”
“他们的是他们的,我去掺和啥?不去不去,我就老死在这村里了。”庄飞龙死活不听劝。
这么半天,车里王富贵早就坐不住了,想下去处理这件事,他可不想惹庄晓墨这位大老板生气,否则人家一句话,不捐了。
那镇里架桥修路的事儿可就黄了。
不过庄晓墨还想看看,事情到底能发展到什么地步。
所以,他就没让王富贵下车。
车外,田大壮还在苦口婆心地劝庄飞龙:“庄叔,你斗不过他们家的,算了吧,也没多大影响。”
可是庄飞龙却是不干,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好,你们不主持公道,那我自已就把这堵墙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