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村的村民见庄晓墨和庄飞龙与庄丽雅等人进了屋,不由得连连赞叹起来。
“真想不到呀,庄老头的孙子居然出息了,能开上这么好的车,还有那么好看的女司机,要是换成是我就好了,羡慕嫉妒恨呀!”
“是呀,小时候看着就是一个病秧子,怎么突然就发达了呢?怎么这样的好事不砸到我头上呢?真是老天爷不长眼啊!”
村民们纷纷议论着,但大多都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味道。
田归元现在被晾在那里,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本来他还以为开这么好的车的人,是彪哥让人过来了呢。
可没想到,居然庄老头的孙子回来了。
回来了还不算,看这样子,绝对是有钱的主呀。
更何况还是镇长亲自陪着来的,而且看镇长那劲头,这个小子不是光有钱那么简单,绝对是大有来头哇。
想着想着,田归元心里越来越不舒服,冷哼一声,对着那些还在围观的村民吼道:“都特么看什么看?给老子滚!”
说完,他自已转身回屋去了。
村民们见田归元这个样子,一个都没有敢吭声的。
这个田归元在村里就是一个恶霸,他们都知道自已惹不起,就算被人家蹬鼻子上脸这么没来由的吼,也只是讪笑回应。
再说庄晓墨等人,他们进屋后,庄丽雅赶忙给大家沏茶倒水。
可是坐下后,大家一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都没有人吭声。
庄飞龙一脸的生人勿进,庄晓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其他人见庄晓墨不说话,也不知道自已该怎么开口。
而村长田大壮更是眼观鼻,鼻观心,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跟入定一样,他是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刚才自已虽然明知这事是田归元的错,却没帮庄飞龙说一句话,还反过来劝庄飞龙忍让。
自已做的这么不地道,现在哪还有脸说什么呀,所以,只能闭口等着,希望人家能把这事儿忘了,别怪罪到自已头上。
如果有可能,他很想自已此时的存在感是零,能在众人眼前隐身最好,让人家忘了自已。
屋里的气氛,一时间尴尬起来。
最后,还是镇长王富贵受不了这种沉默,率先开口。
王富贵先是说起庄晓墨投资镇里,为镇上各处架桥修路的事,还一直夸奖庄晓墨是年少有为,还有一颗菩萨心肠,简直就是大善人转世。
庄飞龙听完,脸色好看了许多,摸出自已的旱烟袋,吧唧吧唧吸了几口说:“晓墨,算你有良心,自已发达了还不忘造福乡里,还知道咱们这乡下最需要什么,比你那没良心的废物爹强多了!”
庄晓墨苦笑一下,这哪里是自已有良心呀,这钱都是自已父母以自已的名义捐的好不好,要不是镇长这一出,自已还真不知道这件事呢。
想起庄德才和田秀娟,庄晓墨心里一暖。
父母永远是天底下最疼自已的人,为了孩子,他们根本就不在乎自已的虚名,只希望能让孩子们更好一些,无论什么地方,只要自已能想到的,绝对都会给孩子提前铺好路。
想到这,庄晓墨苦笑一下,对庄飞龙说:“爷爷,其实这钱是我爸妈他们捐的,只是用了我的名义而已。”
“哼!别给那两个不成器的东西脸上贴金了,你捐的就是你捐的,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庄飞龙冷冷说道。
“可是这钱真是……”庄晓墨还想解释,他感觉这事还能挽救一下。
庄飞龙的脸顿时又拉下来,庄丽雅一看情况不对,赶紧走过来。
“晓墨,行了行了,不说这事了,谁捐的都一样,反正都是咱们老庄家捐的。来来来,喝口水,你看你,进了家门后,连口水都没喝呢。”
庄晓墨明白了自已姑姑的意思,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对着庄丽雅笑笑。
“嘀!启动口才能力!”
为了能缓和气氛,哄庄飞龙开心,庄晓墨直接开启了系统能力。
这样一来,一切都变得顺利起来,屋里的气氛在谈话中,不知不觉变得融洽起来。
庄丽雅见这边没什么事了,就去厨房里,给庄晓墨他们准备午饭。
可是过了一会儿,庄丽雅又跑了出来,对庄晓墨说:“晓墨,你看你现在这么出息了,能不能教训教训那个田归元,他老是来找我们麻烦!”
庄晓墨眉头一皱,对庄丽雅说:“姑姑,你不说我也要问你呢,这墙到底怎么回事?”
庄丽雅刚想说什么,庄飞龙却不让她说了:“晓墨现在是大人物了,哪有时间跟这种小混混瞎扯耽误时间,你快去准备午饭去,别没事跑过来了。”
庄丽雅撅起小嘴,一脸的委屈,说:“爸,田归元那么可恶,老是欺负我们,现在镇长、村长都在这里,晓墨也回来了,怎么就不能说了?”
说完,庄丽雅又扭头对庄晓墨说道:“晓墨,你是不知道,那个田归元不是个东西,不光占了咱们家的宅基地,还老是想打我的主意。
上一次,我晚上去三婶家借东西,他居然在暗处拦截我,还要把我带到村外地里去,要不是幸好遇见三婶,我恐怕就……”
说到这,庄丽雅一阵后怕,眼中隐有泪花。
庄晓墨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屋里的温度仿佛降低了好几度,众人不由得一哆嗦。
这股寒意,直入人的心底,太恐怖了。
尤其是没有和庄晓墨接触过的王富贵和田大壮,此时吓得脸色都青了,嘴唇都紫了。
他们想不到,这么一个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小伙子,真的动起怒来,居然那么的可怕。
庄飞龙这次没有再阻拦什么,只是在旁边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些年来,田归元在村里横行霸道,大家都是惹不起还躲得起。
但是庄飞龙家不一样,他们就住在田归元这个泼皮无赖的隔壁,能往哪里躲?
所以,要说被祸害最厉害的,就是他们老庄家了。
但是庄飞龙生性好强,每次都是自已想办法解决,没有给庄德才他们提过一句。
而且,他还不让庄丽雅给庄德才他们说,不想给他们添麻烦。
庄晓墨猛地扭头,看向王富贵:“镇长,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我们老庄家的?
如果确实看不起我们老庄家,好,我们可以搬走,至于捐款的事,我会安排律师过来处理。
我庄晓墨虽然不自私,但还没大度到圣母的程度!”
一听这话,王富贵急了,冷汗哗哗地流下来,他恨恨地看看田大壮,都是你们干的好事。
可是现在庄晓墨既然这么问了,自已不表态绝对不行,但是这个锅自已绝对不能背。
于是,田大壮就悲催了。
“田大壮,你不是总给我说你们田村民风淳朴,最是好客吗?这件事你怎么不管管,我看你这村长不想干了是吧?”
田大壮赶紧站起来,“镇长,我承认,这事我有错,可是我真的是没有办法呀。只是我一个小小的村长,真的拧不过那个田归元呀,你是不知道,他可是混道上的,咱们镇里的治安队早就应该出手了呀!”
王富贵一听更生气了,我特么让你背锅,让你解释,让你想办法,你怎么又把锅给我甩回来了?
还治安队,治安队那帮人也就是对付一般的小偷小摸可以,对付这种真的背后有大佬的人物,他们也不会尽力的,最多睁只眼闭只眼的应付。
王富贵一拍桌子,对田归元吼道:“你这个村长不要推卸责任,你身为一村之长,就应该确保一方安宁!
难道对方是混道上的你就怕了?你知不知道,邪不压正!”
王富贵是说的唾沫横飞,义正辞严,可田大壮撇撇嘴说:“镇长,你知不知道?有次三婶为了扩养猪场,这个泼皮去收什么环境保护费,三婶把他骂跑了,可结果呢?
第二天,三婶家的猪都被下毒,死光了!
而且这个泼皮无赖还说,要是报警的话,那死的就不是猪,而是人了!
你说说,对付这样的人,让我怎么办?”
镇长王富贵听了,也是一阵无语,心中骂道,还怎么办,要是知道怎么办,我不早就办了吗?
庄晓墨见他们相互扯皮推诿,懒得再听下去,对田大壮冷冷问道:“村长,你们说这个田归元背后的大人物是彪哥,到底什么来头呀?给我说来听听。”
田大壮叹了口气,于是就把自已知道的情况给庄晓墨说了一遍。
原来,那个彪哥以前也是在仙原市混的,据说混的不错。
有一次,田归元进城时,机缘巧合认识了彪哥,两个人臭味相投,于是就烧黄纸斩鸡头,成了拜把子的兄弟。
从那以后,田归元在乡里更是横行无忌。
有次村里有人实在看不过去,纠集了一群人想收拾田归元。
不料田归元一个电话,彪哥带着一帮人赶来了,把那些想对田归元不利的村民们,挨个收拾了一遍。
从那以后,大家对田归元是恨在心里,可是却敢怒不敢言,怕再给自已惹来祸端。
庄晓墨听完田大壮说的,心里突然想到一个人,丧彪。
这个彪哥是不是就是上次被自已赶出仙原市的那个丧彪呢?
想到这儿,庄晓墨问道:“村长,你知道这个彪哥怎么称呼吗?是不是叫丧彪?”
田大壮想了想,说:“我也记不清了,不过田归元好像说过,彪哥在仙原市的称呼,可能就是丧彪,我也说不太准。”
庄晓墨又问道:“那个彪哥不是来过村里吗?你见过没?”
“见过,光头,又高又壮又黑,手臂上还有老虎纹身呢!”田大壮回忆道。
庄晓墨听了,心中有了定论,这个彪哥,看来是丧彪的可能,应该有百分之八十以上了。
那这事就好办了,当初自已就能把丧彪收拾那么惨,现在他不过是一只丧家之犬,也就能在乡下抖抖威风。
可是这次抖威风抖错了地方,竟然又抖到自已头上来了,既然这样,那就再让你滚蛋一次!
想到这儿,庄晓墨对司徒婉说:“司徒姐,马上联系下钱玉树,让他人过来一下,就说我说的。
还有,给亮子也去个电话,带点儿人过来!”
他现在成了老总,也不知不觉有了老总的派头,想联系谁,电话都不亲自打了,直接安排司徒婉去做。
要说庄晓墨也是真做得出来,人家司徒婉好歹也是前见到特工队的大队长,他又是让人家当保安,又是当司机,现在干的活儿,又客串起秘书来。
司徒婉并不在意这些,她是只要能为庄晓墨做事,就绝不含糊。
司徒婉打完电话,庄晓墨暂时不再谈论这件事,又开始劝起庄飞龙来,希望他能带着自已姑姑去城里,和庄德才他们一起住,享受天伦之乐。
同时,也好让庄丽雅有个工作,不要整天陪着一个糟老头子窝在乡下。
开始的时候,庄飞龙是坚决不同意进城。
在他心里,金窝银窝不如自已的草窝,他不想离开这个自已生活了几乎一辈子的小山村。
虽然说这里不是他真正的家乡,但是他从20岁就来到这里,一住就是几十年,早把这里当成了家,舍不得远离。
可是庄飞龙也搁不住庄晓墨的苦口婆心,最终心中有些松动。
其实庄晓墨也不容易,什么口才能力、魅力,等等,能有用的相关能力全部开启,才有了现在的这种效果。
庄丽雅也时不时过来劝,还眼泪汪汪地说:“爸,我也想有个工作,还有,难道你就想我在这种地方找个人嫁了吗?”
听到庄丽雅这么说,庄飞龙心中最后的一道防线垮了。
让庄丽雅再嫁给姓田的?绝对不行!
想到这,庄飞龙说道:“晓墨,真是难为你一片苦心了,只是我真的不想跟那两个废物住在一起啊!”
庄晓墨笑了,“爷爷,只要您同意进城去住,一起都好说,到时我再买套房子,给您和姑姑住,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