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到萧逸天这话,周凯是满脸嘲弄地讥讽道:
“姓萧的,你说这话,就不觉得可笑吗?亏你还有脸说出来,呵呵!”
“就你送的这一幅破画,还价值比我们这么多人送的贺礼加起来都高?可笑!你打得什么主意,我清楚得很,无非就是想以此来混淆大家,觉得你这幅古画是古董罢了,可惜啊,我们又不是傻子,一幅破画而已,能值几个钱?一百还是八十?哈哈哈!”
看着周凯那副嘴脸,萧逸天却是满脸不屑地摇头冷笑。
“你说得没错,我送出去的这幅古画的确是古董,至于他的价值?呵呵,起码值个五十几万!”
“你说,我这幅古画的价值不比你们送出去的贺礼值钱?”
听到萧逸天这话,周凯却是讥笑连连道:
“姓萧的,你也真能睁眼说瞎话,还五十几万?可笑!反正现在没有专门的文物鉴定专家,横竖你一张嘴,就瞎扯!”
闻言,萧逸天则是摊了摊手道:
“这就怪不了我了,谁让你们这边没有真正懂古董的人,总之,我这幅古画的价值远超你们的预想。”
说罢,萧逸天便是打算拉着楚洛雪离开这里,就这群无知的蠢货,萧逸天实在是没心思跟他们坐在同一张桌子吃饭。
而这时,谢萍则是冷冷一笑道:
“慢着!”
“你吹完牛,就想离开?呵呵,不凑巧的是,我爸谢烟尘正是文物鉴定专家。”
“既然你说你这幅画是古董,那你敢不敢让我爸来鉴定一下真假?”
“我想,以我爸的水平,你总不能还要争辩什么吧?!”
听到谢萍这话,在场的众人都是诧异惊奇不已。
“谢烟尘?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说过……对了,我想起来了,这个谢烟尘不是咱们离火城文物博物馆的鉴定专家嘛,我记得他还上过电视台呢!”
“想不到,这个谢萍的爸爸是谢烟尘,如果是这样的话,以谢烟尘的鉴定水平肯定能够一下子看出来这幅古画的真假的,到那时,就算萧逸天他再怎么辩解,也是无用。”
“……”
在场知道谢烟尘的人都是议论纷纷起来。
“怎么样?你敢不敢让我爸来鉴定一下你这幅画的真假啊?”
谢萍满脸冷笑地看着萧逸天。
“姓萧的,你是不是怕了?呵呵,破烂就是破烂,可你偏偏要嘴硬,说你送的这幅破画是古董?哼!这下傻眼了吧,你怎么也想不到谢萍的父亲是专业的文物鉴定专家吧?一会儿你撒的谎可就再也瞒不了了!”
这会儿,周凯同样是满脸戏谑。
看着周凯这副得意的嘴脸,萧逸天一脸不屑道:
“既然这样,那就让谢烟尘过来鉴定即可!可要是那幅画是真的,你周凯打算怎么办?”
周凯听到萧逸天这话,便是冷笑道:
“要是你那幅画是真的,那我就学狗叫三声!可要是那幅画是假的,你就从这里爬着出去!”
萧逸天闻言,冷冷一笑道:
“好!一言为定!”
听到萧逸天居然一口答应下来,周凯则是一脸的嘲弄之意。
他虽然不知道萧逸天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还敢信誓旦旦地说他送的那幅破画是古董,但在周凯看来,萧逸天一会儿肯定是要彻底丢人现眼了。
此时,谢萍也是满脸的冷笑,直接打电话让她爸谢烟尘过来了。
……
过了一会儿,谢烟尘来了。
“女儿,你说这里有一幅画要我来鉴定?”
谢烟尘看向谢萍,说道。
“嗯,爸,那人说他的这幅画值几十万呢,你给鉴定看看。”
谢萍阴阳怪气地说道。
说着,就将那幅古画递给了谢烟尘。
谢烟尘闻言,看了眼萧逸天,随后失望地摇了摇头。
看到萧逸天的穿着之后,谢烟尘心里就笃定萧逸天送的画绝不可能是什么真正的古董。
毕竟,古董这一行水深得很,想要捡漏,根本就不可能。
一个毛头小子,就想要捡漏,根本不可能。
所谓“买的没有卖的精”,一个年轻人能拿出多少钱买好东西?便宜的东西会是古董?
这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即便还没开始鉴定,谢烟尘就已经认定那幅画不可能是什么古董,更不可能值几十万了。
不过,他现在来都来了,所以还是按照流程,拿出了一套鉴定工具,开始鉴定起了那幅画。
而这一看,谢烟尘便是微微一愣。
众人只见,谢烟尘拿出了一个放大镜,认真地端详那画上的笔法和风格。
过了片刻,谢烟尘才将那幅画收了起来。
“爸,怎么样?这幅画是不是连几百块都不值?”
谢萍开口说道。
“荒唐!几百块?你知不知道这幅画的作者是谁?这可是清代有名的扬州八怪之一的李鱓的作品!”
“这个李鱓因为名字古怪,所以了解他的画作的价值的人很少,但他的画作可绝不简单,就这幅画,保守在五十几万!而且,这还是因为现在古玩市场对李鱓的了解不够多,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敢保证,李鱓的作品一定会越来越受人追捧,到时候,这幅画拿下百万的高价都是不奇怪。”
谢烟尘这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都傻眼了。
价值五十几万?!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幅画甚至都有可能买出百万的价格!
这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这幅画居然……居然这么值钱?!”
谢萍整个人也都是呆住了。
她本来还以为,萧逸天送的这幅画撑死了也就值个几百块。
可现在,她爸居然说这话居然能值个五六十万,甚至以后都有可能卖出百万的高价。
这会儿,谢萍整个人幸福得都快要晕倒了。
“不!不可能!这么一幅破画怎么会值那么多钱呢?”
周凯也是懵逼了。
“我去!没想到这个萧逸天才是真正的牛逼啊!一幅画价值几十万,甚至还有升值到百万级别的潜力,他居然说送就送出去了!这出手已经不是阔绰能够形容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