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天满脸不屑地冷哼一声。
对他而言,本是不屑跟这些蝼蚁一般见识的。
可最近这段时间,这些人就跟脑子有病似的,一再来挑衅他,既然这样,那便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小子,你说什么?!”
柳朗面色无比阴沉地盯着萧逸天,眼神里面尽是恼火。
在他看来,萧逸天不过是他的侄女柳晴芳请来的一个帮手而已,就萧逸天这样的,居然也敢骂他?
要知道,就算是柳晴芳都不敢在他面前放肆啊!
“我说,你的废话真是多啊!”
萧逸天满是不屑道。
而听到这话,柳朗整个人都要暴走了。
他刚刚那话是在表达他的愤怒,可萧逸天居然还真给他重复了啊!
“晴芳侄女,你请来的人不知天高地厚,就让二叔我替你教训教训他!”
这时,柳朗满是阴森地开口道。
说着,柳朗便是朝着萧逸天走了上前,直接就是扬起手,打算要扇萧逸天一巴掌。
而见状,萧逸天则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就是一脚将那个柳朗给踹飞了出去。
“蝼蚁,也敢跟我动手?”
萧逸天满脸不屑道。
而也就在这时候,院子里的那个老者一下子站了起来,目光阴沉无比地盯着萧逸天。
“年轻人,你很放肆啊!”
老者目光意味复杂地盯着萧逸天。
这老者正是之前的葛老。
此时,在场的众人见葛老起身,并发话了,顿时是一个个的目光玩味地看着萧逸天。
尤其是陈铭,他那眼神满是嘲弄和冷笑。
上次在拍卖会,他被萧逸天欺负得颜面丢尽,那叫一个恨怒交加。
可问题是,如果仅仅是凭他的能力,想要报复萧逸天,实在是难如登天。
尤其是现在,萧逸天这个样子,根本就不是他能对付的了。
陈铭本以为,自已事到如今只能忍气吞声。
可他没想到的是,萧逸天居然会狂妄到在这里闹事!
要知道,这个葛老可不是一般人!
甚至于,葛老他都不是离火城的人,而是来自京都的大人物!
这位葛老是真真正正的大佬啊!
哪怕萧逸天真的很有能耐,可那也仅仅是在离火城罢了。
面对京都的大佬——葛老,萧逸天就是个屁!
想到这,陈铭简直都要笑出声了。
这时候,一旁的柳晴芳见此,则是面色惊变连连。
她对于庭院里面的那位葛老的身份还是知道一些的,那是京都的大人物!
虽说,柳晴芳也猜测萧逸天拥有着不同一般的身份,可她觉得,即便萧逸天再怎么不简单,在这位葛老面前,却也永远比不了的!
如今,葛老这个样子,显然是对萧逸天不满,甚至因为萧逸天的狂傲而愤怒了!
那么,事情可就彻底糟糕了。
想到这,柳晴芳的脸色是无比的难看。
因为眼下的这个情况,实在是让她乐观不起来。
“小子,本来老夫是不屑跟你这小辈计较的,之前你在这边的种种行为,本就已经让我不喜!”
“可在老夫已经开口制止之后,你居然当作耳旁风,依旧我行我素!”
“呵呵,这种很有自已想法的年轻人,我很欣赏,可你桀骜不驯的样子,我不喜欢!所以,你今天必须付出代价!”
葛老目光冷冷地盯着萧逸天,语气中满带着不容置疑的意思。
而这时候,萧逸天听到葛老的话,却是面露出冷笑道:
“老家伙,你真把自已当成什么人物了是不是?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
“还我必须付出代价?就你这个老家伙,谁给你的脸在我面前哔哔?”
萧逸天听到葛老的一番话之后,非但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是有点儿想笑。
就这个葛老,实在是让他觉得很无语。
一口一个他的规矩,简直可笑!
“竖子,你找死!”
这时,那个葛老竟是直接朝着萧逸天出手了。
只见,葛老身形一动,苍老的身体竟是如同一道幻影一般疾速朝萧逸天而来。
最恐怖的是,亭子里面的那个青石桌竟是瞬间被葛老身上的霸道气息给震裂成两半!
见此一幕,所有人都是瞪大了眼睛。
“我去!葛老他……他居然这么强?!”
“这还是人类所能够拥有的力量么?”
“……”
在场的众人无不是瞪大着眼睛,语气中带着滚滚的难以置信。
这时候,萧逸天也是目光盯着这位葛老,嘴角不由地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呵呵,有点儿意思,居然是一名武道宗师!”
萧逸天淡淡一笑。
武道宗师,乃是修习武道的一种境界。
实力达到此等境界,种种力量和手段就已经不是一般人了。
而这位从京城来的葛老居然是一位武道宗师,这属实是不简单。
“看来,你背后一定有更重要的人,甚至于,你背后有我的熟人!”
萧逸天看着葛老凌空跃来,似笑非笑道。
而葛老却是没有理会萧逸天,哪怕萧逸天所说的话,多少是让他有些心惊。
不过,他也并未将萧逸天的这些话太放在心上。
毕竟,在葛老看来,现在的萧逸天已经注定要成为一个死人了。
一个将死的人,无论说什么,都是不值一提的。
想到这,葛老脸上的表情愈发的狰狞和残忍。
他打算直接一掌将萧逸天击毙!
“武道宗师是不错,可惜,要对付我,还远远不够呢!”
萧逸天玩味一笑,然后目光一凌,直接对着葛老推出一掌。
一掌击中葛老的胸膛。
“嘭!!!”
只见,这位葛老整个人被一掌之威击中了胸口,然后身形瞬间爆退出去,并且,口中疯狂地吐着鲜血。
最后,葛老重重地砸在了庭院之中,甚至于,连庭院里面的青石铺就的地砖都被砸裂了。
“什么?!”
众人见状,只觉得大脑里面嗡的一惊,眼睛纷纷盯着被伤得奄奄一息,满脸苍白的葛老,再回头看了看萧逸天,心里全然是滔天的难以置信。
面前的这个情况属实是让他们无法置信,更加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