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羽让韩清影满足之后,就开始给自已熬药,现在他的身体状况并不乐观,伤势一天不好,身边的这几位女朋友就还是处于危险中,昨天晚上,如果不是他及时醒过来,以陈傲芙当时的阵仗,韩清影她们很可能就没命了。
“本来还想着用你来增加我的修为,但事出突然,只能让你成为恢复我伤势的牺牲品了。”
秦浩羽看着手中的千年人参,非常肉疼,无奈这是他现在恢复伤势最快的方法,修为可没有几位女朋友的安全重要。
当然,即便是用于恢复伤势,秦浩羽也用不到整个千年人参,只需要一半,至于另外一半,他要在今天制成两颗药,一颗给宁荣雪,另外一颗留给师姐,剩下的根须,那就是几位女友的补品,她们都是普通人,也只能承受这微不足道的药力,谁让是千年人参呢?
熬药的过程枯燥且漫长,秦浩羽这次的伤势又比较重,需要的药材很多,厨房的火一直都是开着的,整个一楼都弥漫着苦味,韩清影她们的眉头都不由自主皱起来,味道都这么苦,那药岂不是难以下咽。
当秦浩羽把自已的疗伤药熬制好的时候,已经是正午,看着锅里漆黑的药液,他露出欣慰的笑容,有千年人参的帮助,喝下这些药,他的身体明天就可以恢复正常,到时候,几位女朋友就安全了,也没有理由可以拒绝他去医院看望陈书瑶。
四个女朋友强忍着要晕过去的冲动,来到秦浩羽面前,看着锅里漆黑的液体,直接干呕。
“浩羽,你真的要喝这样的药吗?看起来好苦,好恶心。”
韩清影立刻拉开距离,白珊珊,吴静钰和吴静语也是如此,这药液看着就让她们反胃。
秦浩羽见几位女友夸张的反应,不由笑着摇了摇头,他把药液倒在碗中,毫不犹豫一口喝完,面不改色,这药不算什么,跟着师父的时候,他喝过更苦的药,也喝过那种真正让人恶心的药,眼前的这个都算是小儿科了。
四位女友大惊,秦浩羽居然喝下去了,还没有什么表情,假的吧?
韩清影她们的震惊自然逃不过秦浩羽的眼睛,看着几位女友可爱的表情,他想要调侃一番,坏笑道:“几位老婆,过来让我亲亲。”
说着,秦浩羽作势就要走过去,这可把韩清影她们吓坏了,纷纷逃离,她们当然渴望秦浩羽的亲吻,但绝对不是现在,要是尝到那药的味道,估计会给她们留下一生的阴影。
看着几位女友曼妙的背影,秦浩羽哈哈大笑,接下来就是制作两颗药和几位女友的补品,人参已经被切开,要是放置太久,药力就会流失了。
秦浩羽把锅清洗好几次,确定没有什么味道后,先是给几位女友熬制补品,这个需要的时间短一些。
当补品快要好的时候,韩清影她们主动下来了,秦浩羽心想,几位女友的嗅觉这么好的吗?
片刻之后,秦浩羽就知道自已想多了,几位女友下来,不是因为他的补品,而是因为她们点的外卖到了,秦浩羽今天算是占据了厨房,她们要吃饭只能点外卖了。
“浩羽,你先休息一下,过来吃饭吧。”
韩清影向秦浩羽招了招手,秦浩羽也是将锅里面的液体倒在几个碗里,依次端到桌子上。
几位女友看着碗里棕色的液体,都是苦着脸,难道这就是秦浩羽要给她们的补品,这看着和中药也没有什么区别啊。
“你们放心,中药就是这个颜色,但绝对不苦,有清甜的香味,我保证你们喝了之后,会非常舒服,皮肤和身材也会更好,相信我吧。”
秦浩羽心里是真的无奈,一般人想要喝根本就没有机会,自已的几个女友居然嫌弃。当然,秦浩羽没有厚此薄彼,他还保留一些根须,会给其他的女友也熬制补品,根须的药力本来就不多,已经无法再流失了,只要稍加保存,就不会有问题。
几位女友都不想让秦浩羽失望,抱着怀疑的态度和必死的决心,拿起眼前的小碗,闭着眼睛将其中的液体送入口中。
下一刻,几位女友几乎是同时睁开眼睛,表情也不再那样的痛苦,反而是双眼放光,因为秦浩羽没有骗她们,真的就是清甜的香味,非常好喝,咽下去的时候,感觉一股暖意全身流淌,非常舒服。
几个呼吸间,几位女友就把补品喝完了,韩清影还意犹未尽看着秦浩羽,舔了舔嘴唇,期待地问道:“浩羽,真好喝。还有吗?”
韩清影舔嘴唇的动作非常诱惑,但秦浩羽并没有因此被迷昏心智,微微摇头道:“千年人参是真正生长千年以上的宝贝,你们只能承受这个份量的药力,如果再喝,就会七窍流血,甚至有生命危险,你们还想喝吗?”
白珊珊,吴静钰和吴静语本来也想再喝点,但听到秦浩羽这样说,都是后背生寒,用力摇了摇头,自已要是死了,不就意味着永远离开秦浩羽,不能这样。
“放心,这小小的一碗,就可以驱除你们身体所有的杂质,可比那些化妆品厉害太多,以后你们会成为更加漂亮的美女,身体要是有什么小毛病,也不会再困扰你们了。”
秦浩羽见几位女朋友失落的表情,不由安慰道,她们已经很漂亮,但更加漂亮些,身材更好些,绝对不是什么损失,特别是毛晓文,她要是喝了这些补品,因为警察工作而导致身体肤色的差异,相对韩清影她们些许粗糙的双手,都将不再是问题。
开开心心吃完饭,几位女朋友就上楼了,即便窗子是开着的,房间那种苦味还是没有散去,现在呆在楼上,显然才是最好的选择。
秦浩羽并没有立刻去制药,而是先上楼,进入宁荣雪的房间,发现小姑娘已经苏醒,正躺在床上发呆。
秦浩羽松了一口气,也有些疑惑。
“雪雪,既然你已经醒了,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