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诗韵在这个城市,不能说是无法无天,但绝对可以是“横行霸道”,她有个表哥就在警局工作,身居要职,疾恶如仇,公正廉明,所以莫诗韵就给这个表哥打了电话,当她表哥知道居然有人猥亵十岁的小女孩,非常生气,表示自已立刻就赶过来。
与此同时,痛苦不已的大汉也给自已的老大打电话,他敢在公众场合做出这样的事情,不仅是因为老人弱势,更是因为他身后有着这片区域的老大。
秦浩羽不再理会大汉和他的两个小弟,而是来到小女孩面前,微笑道:“没事的,这些人都会受到应有的惩罚,以后不会再来欺负你了。”
小女孩因为太过害怕,现在对陌生人更有抵触,她躲在老人身后,没有说话,甚至不敢怎么看秦浩羽。
“小伙子,你别介意,暖暖是我六年前在垃圾堆里捡到的,也不知道是谁遗弃了她,所以我就收养了,后来才发现她是个哑巴,没办法说话。我曾经让她上学,却在学校饱受欺负,这让她非常的自卑,不敢再去学校,让她一个人留在家,我也不放心,只能让她来这里帮帮忙了。”
老人叹了一口气,他的妻子在很多年前就过世了,没有孩子,这么多年一直是孤独生活,六年前在垃圾堆里捡到小女孩,就当成自已的孙女来养了。
秦浩羽听后,心里非常不是滋味,这个小女孩的身世也太可怜了,或许就因为她是个哑巴,所以才被遗弃。
“老人家,我懂医术,让我给暖暖看看吧,说不定能够让她开口说话。”
秦浩羽主动提出要帮忙,这爷孙俩虽是可怜人,却也非常有骨气,值得他帮助。
“小伙子,谢谢你,我带暖暖去过很多医院,最后的结果都是不能治。你有这份心,我非常感动,也很感激,但没必要了。”
老人苦笑着摇了摇头,暖暖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是他唯一的亲人,他何尝不想让暖暖拥有正常的声音,可现实不允许!
“老人家,既然你带暖暖去过那么多次医院,再试一次又何妨呢?”
秦浩羽微笑着问道,他能体会老人的心情,在过去的六年中,他也经历过一段生活窘迫的时光。
老人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他转身看向瑟瑟发抖的暖暖,笑着安慰她,“暖暖,这位大哥哥是好人,你让他给你看看,说不定你以后就可以说话了。”
在爷爷的安慰下,暖暖才没有那么恐惧,敢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秦浩羽了。
“暖暖,把你的手伸出来,哥哥给你看病。”
秦浩羽声音很轻,笑容很暖,非常谨慎,就是害怕吓到小姑娘,刚才听到老人对小姑娘经历的简单描述后,他知道小姑娘的内心非常脆弱,无比敏感,稍微有刺激就可能伤害到她,这比吴静语更加的严重。
暖暖犹豫了十几秒钟,才颤颤巍巍伸出自已的小手,秦浩羽也是非常有耐心等待,开始为暖暖把脉,对他这种超脱世俗的医术来说,任何病情,都可以通过把脉来确定大概的情况。
然后,秦浩羽又将手放在暖暖的声带位置,通过真气进行探索,眉头逐渐皱了起来。
老人看到秦浩羽这样的表情,微微叹息,他就知道不会有好结果,刚才升起了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其实每一次的检查,都会对暖暖造成一定的心理伤害,这也是为什么老人刚才不怎么愿意让秦浩羽帮忙。
“小伙子,谢谢你,这是我们的命,没什么大不了的。”
老人满脸苦笑,这并不是豁达,而是无奈,对生活现实的无奈。
“老人家,你误会了,我能够治,刚才皱眉也只是因为暖暖的情况有些特殊,等你摆摊结束后,我就可以给她手术,不用去医院,随便一个安静的地方就行。”
秦浩羽立刻解释,他没有将真正的原因告诉老人,因为暖暖会成为哑巴,不是因为天生的,而是后天原因,应该是服用的某种毒药,又没有得到及时治疗,所以才会成为哑巴。
这样的事情,老人如果知道,肯定会有很强的心理压力,所以秦浩羽才没有说,暖暖已经拥有全新的人生,不能再让过去影响她现在的生活。
“真,真的吗?小伙子,你真的可以治吗?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老人太激动了,以至于连续问了三个“真的吗”,他带暖暖去过那么多医院,最终都是无功而返,现在自然是不敢轻易相信。
“放心,我说到做到,你就放心吧,我看着应该不像是坏人吧?”
秦浩羽笑着自我调侃,他知道老人这种为生活所迫的普通人,内心都是有些自卑的,他们在面对突如其来的好事,总是会患得患失,不敢相信。
“当然不是,小伙子,你肯定是好人。”
老人激动地摇了摇头,他摆地摊就是为了维持生活,一穷二白,别人能打他的什么主意?
“是谁敢伤了我的兄弟,有本事就给我站出来!”
这时候,一个雄浑且嚣张的声音突然响起来,秦浩羽转身一看,十几个人气势汹汹走过来,为首的男人挥了挥手,身后的十几个人就把客人通通赶走,这些客人看着凶神恶煞的混混们,吓得屁滚尿流,迅速逃离。
暖暖看到这群人,眼神中流露着极致的恐惧,再次躲到爷爷身后,身体瑟瑟发抖。
“是我,我奉劝你们把这些桌的帐给结了,然后滚蛋,以后都别再来骚扰老人,不然这三个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秦浩羽看着十几个人,眼神冰冷,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够拥有刚才那个大汉这样的小弟,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子,你还真是无所畏惧,既然你敢承认,今天就别活着离开了。”
祝良海露出残忍的冷笑,他是附近道上的老大,虽然不抢劫,也不偷鸡摸狗的事情,却有很多地下产业,在这片区域凶名赫赫,因为颇有手段,加上智商也不低,所以警局拿他也没办法。
刚才的大汉是祝良海的左膀右臂,所以他才会亲自前来,为自已的兄弟找回场子。
“我也不想和你们废话,但还是想问一句,你们这些人虽罪恶滔天,但至少应该有一丁点的底线吧,我身后的这个女孩不过十岁,你的这个所谓兄弟居然对她动手动脚,还想侵犯她,这种畜牲不如的人,必须接受惩罚,今天谁来都一样!”
秦浩羽知道自已说的是废话,但不说不痛快,更没想到此话一出,对面的祝良海表情居然逐渐阴沉,他身后的十几个混混满脸错愕,似乎秦浩羽说的话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