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要胡言乱语,危言耸听,这个人如此年轻,我只是担心他会让父亲受苦,既然你们坚持,我也没什么意见,到时候父亲若是出了什么事,你们要负全责!”
紫岩山只能答应,但是很有信心,父亲如今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眼前这个年轻人只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他要是能够让父亲苏醒,那些能够被称作神医的老前辈,岂不是白活了?
“楚大小姐,如果我父亲出了什么事,就算你是楚家的人,我也要向你追究责任。”
紫岩山冷冷地看着楚妍,他现在还是希望最后一次用言语威胁,让楚妍知难而退,即便这不怎么可能。
事实也是如此,楚妍自信微笑道:“宁伯伯,你放心,我的这位朋友医术出神入化,绝对能够让你们的老家主醒过来,解决你们紫家当前的困境。”
楚妍是非常聪明的人,紫岩山几次的拒绝已经让她看出猫腻,紫家老家主会突然中毒,紫岩山和紫傲寒可能脱不开关系,只要老家主醒过来,紫家的格局就会更加混乱,这是楚家希望看到的,因为他们和紫家有不少的竞争,自然希望自已的对手实力能够削弱。
在紫家人的带领下,秦浩羽来到老家主的房间,老家主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年纪确实很大了,但他皮肤的颜色和头发的颜色却形成鲜明的对比,是非常诡异的乌黑色。
秦浩羽的表情瞬间变得非常严肃,仅仅是通过眼睛看,他就知道老家主中的毒非常厉害,想要解毒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进入这个房间后,紫岩山一直在注意秦浩羽,当他看到秦浩羽的表情,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果然,他花大代价得来的毒,要是轻易被破解,那也太对不起他煞费苦心了。
“小友,你如果能救我父亲,我们紫家对你必然有重谢。”
紫岩山露出温和的笑容,但笑容中的嘲讽和自信却怎么也掩盖不住,想要救我父亲,你这毛头小子也真是痴心妄想。
“重谢就不必了,我来只是为了证明甜曦的清白,等你们的老家主醒了,事情就会真相大白。”
秦浩羽同样露出笑容,意味深长,高深莫测,想要给老家主解毒,确实不容易,但并非不能,更何况昨天他的修为还突破了境界,只要不出意外,治疗的过程应该会非常顺利。
紫岩山的城府很深,并且生性多疑,秦浩羽的笑容给他不安的感觉,但现在只能静观其变了。
秦浩羽来到床边,给老家主把脉,当他碰到老家主的手的时候,瞬间收回。
“这毒还真是厉害。”
秦浩羽喃喃自语,刚才在接触的那瞬间,老家主身上的毒居然在向他攻击,想要侵入他的身体,这说明老家主身体里里外外全都是毒,非常厉害。
老家主能够活到现在,全凭借他不俗的修为,不然身体恐怕都会直接被这些毒给腐蚀掉。
秦浩羽将真气汇集在右手,再次给老家主把脉,同时用真气进行探查,确定毒的强烈程度,浓度以及流动状态,随即想出了应对的治疗方案。
“麻烦你们给我准备一个容器,接下来我要把你们老家主体内的毒放出来。”
秦浩羽看向紫岩山,表情认真,现在是治病时间,他不会想其他事情。
紫岩山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烈,难道说这小子真的可以解毒吗?
最终,紫岩山还是选择自信,给秦浩羽准备了容器。
秦浩羽掏出十二根银针,在真气的操控下,不停在老家主身体的各个穴位来回穿梭,房间里所有的人都能清晰看到老家主身上诡异的乌黑色在向某个地方汇集。
秦浩羽额头上出现细小的汗珠,这对他没有任何影响,最终老家主身体的毒素全部被逼到了右手。
紫岩山现在心里已经不是不安,而是恐惧,眼见为实,他瞧不起的这个毛头小子居然真的有解毒的能力,要是让父亲醒过来,事情就糟糕了。
就在这个时候,老家主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看起来非常痛苦,因为秦浩羽这个时候要把毒排出体外了,这些毒有反抗的能力,所以才会让老家主出现这样的情况。
当然,这很正常,秦浩羽想要压制这些毒素,只在片刻之间,但紫岩山不想给他机会,因为这是把秦浩羽灭杀的最好理由和时机。
“小子,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我真是恨自已,太想让父亲醒过来,居然相信了你,受死吧!”
紫岩山也是修炼者,他将真气汇集在右手,想要一掌了结秦浩羽的性命。
紫岩山心里非常明白,今天过后,他的这些兄弟姐妹们肯定会用“轻信他人,害了父亲”的理由来向他发难,但这都是小事。
此时此刻,紫岩山心里反而感谢秦浩羽,因为你的到来,父亲彻底没有醒过来的希望,紫家最大的权利,已经是囊中之物。
紫岩山的修为相比较宁常伯要低些,只有气海境的巅峰,但他认为这已经足够将秦浩羽击杀。
如果紫岩山的修为达到了形实境,还真可能伤到秦浩羽,因为秦浩羽现在的主要精力都在给老家主解毒,但仅仅是气海境,无异于是鸡蛋碰石头,不自量力。
秦浩羽用右手继续施针,左手成掌,迎向紫岩山的攻击。
两只手掌瞬间接触,紫岩山的嘴角扬起残忍的笑容,但这个笑容很快就变成了震惊和恐惧。
秦浩羽手掌的劲道顺着紫岩山的右手进入她他身体,造成不小的伤害,紫岩山直接飞了出去,狠狠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脸色苍白,气息萎靡。
“小子,你想做什么?”
紫家其他的人围了上来,虽然他们内部为了争权,不顾感情,不择手段,但如果外人敢欺负到紫家,他们必然会异常团结。
“老家主的毒很快就能解,如果你们想让我功亏一篑,大可向我攻击。”
秦浩羽头都没有抬一下,相当自信,因为他也看出了猫腻,这些人如果对权力无比渴望,就绝对不会向对他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