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过后,秦浩羽是很想留下来继续陪着韩清影和白珊珊,但他还有其他的女朋友,一个月的时间过去,她们肯定也非常担心,所以秦浩羽只能在晚上的时候继续陪伴韩清影了。
韩清影表示理解,谁让秦浩羽有那么多的女朋友,既然已经接受,那就要多为秦浩羽考虑,而且现在已经知道秦浩羽还活着,并且很健康,她就已经心满意足。
秦浩羽离开韩氏集团后,就前往美发店,因为距离韩氏集团最近,所有的女朋友,他都要亲自到她们面前报平安。
当秦浩羽刚刚走出韩氏集团,就看到一位身材非常火爆的美女,这个人就是他手下女影组织的影一。
“大人,你没有死,真是太好了。”
影一非常激动,她没有像平时那样的妩媚或者严肃,双眼有些湿润,因为她也深爱着这个男人。
然而,秦浩羽对女影这个阻止终究是没有太多的感情,只是微微点头。
“看来,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们依旧在尽忠职守你,我很欣慰,你身上留有很严重的暗疾,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一个月前所伤,需要用针灸之术进行彻底的治疗,晚上你做好准备,就在清影的别墅。”
说完,秦浩羽就转身离开了,虽然他很喜欢美女,但对影一却没有这种感觉,毕竟是在边境那种地方认识,不会拥有任何的感情,那个地方实在是太过残酷了。
影一看着秦浩羽的背影,紧咬嘴唇,非常失落,终究,秦浩羽还是没有多看她一眼。
即便如此,影一对秦浩羽也没有任何怨恨,因为她能够理解,更何况,当初没有秦浩羽,她早就死在边境那个混乱的地方,所以即便知道自已的暗恋不会有任何结果,她还是非常愿意为秦浩羽贡献一切。
当秦浩羽抵达美发店的时候,发现门口聚集了很多人,眉头微皱,情况似乎有些不妙。
“昨天你把我的头发给推没了,今天我就要让你这美发店倒闭。”
秦浩羽刚刚走到店门口,就听到一个中年男人不善的声音,看见对方几乎是光头,似乎真的是头发被推光了。
“对不起,这是我的失误,只不过你要把我的店给砸了,似乎有点过分吧?”
吴静钰冷冷地看着男人,最近她的状态一直都很差,心情也不好,因为秦浩羽失踪,她总是心不在焉,昨天的事情确实是她做错了,愿意承受对方的怒火,也愿意给出任何补偿,唯独这个美发店不能够丢,因为是秦浩羽留给她的东西。
“你做错事情还有理了是吧?看来还是不知悔改,今天我一定要让你受到教训!”
男人冷笑,双眼中满是贪婪,他今天回来闹事,并不是因为头发没了,而是对吴静钰有觊觎之心,想着只要自已不停闹事,这个穿着黑丝,身材火爆性感的女神就不得不妥协,最后躺在床上,任由他采摘。
想象非常美好,现实却无比残酷,吴静钰不可能妥协,她的爱,她的身体,她所有的一切都属于秦浩羽,即便秦浩羽不知所踪,也是一样,绝不可能向他人妥协。
更何况,吴静钰身边还有女影保护,更不可能让男人胡作非为。
“这位先生,我们做错事,你可以发火,也可以骂人,但如果超过底线,我们也不会惯着你,要么你现在立刻离开,要么我们报警,如果你还是不知好歹,我们也可以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皮肉之苦。”
男人话音刚落,吴静钰旁边的黑衣女人就开口了,语气和表情都非常冰冷,她就是女影的成员,在旁白还有同伴,两个人一起保护吴静钰的安全。
秦浩羽不在的情况下,女影依旧履行自已的职责,那就是保护秦浩羽各位女朋友的安全,她们对秦浩羽的忠心永远不会变,因为这是用生命锻造的。
“几个娘们也敢嚣张,真是笑死我了,给我砸,我倒要看看她们能够把我怎么样!”
男人嚣张大笑,正所谓不知者无畏,这个男人显然如此,他只能算是生活稍微比较好的人,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这个美发店背后还有秦浩羽这个人,更不知道秦浩羽在邻江市代表什么,平时他嚣张跋扈惯了,现在更加没有退缩的理由。
女影刚才的态度已经很好,毕竟在都市,很多事情不能像边境那样直接,需要先礼后兵,如果对方识趣,就用不上“兵”,但如果对方依旧不识好歹,她们也就没有客气的必要。
男人带来的几个壮汉虽然看着吓人,但都是普通人,对女影没有任何威胁,很快就被打倒,蜷缩在地上痛苦呻吟,留下男人孤零零站着,身体瑟瑟发抖。
“打人了,打人了!”
男人惊恐大叫,他万万没有想到,两个看和瘦弱的女人,居然这么能够打,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这个美发店并不简单。
“你要是再不滚,要的就是你的命!”
秦浩羽站出来,目光不善地盯着男人,吴静钰做错事情,他肯定不会为之开脱,但就如女影说的那样,这个男人已经跨过底线,那就完全没有必要惯着。
男人转过身,见秦浩羽杀人的眼神,本来就害怕的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力气反驳,灰溜溜离开,周围的路人都是嗤之以鼻,就这样还敢来闹事,真就不知所谓。
吴静钰看到秦浩羽,整个人都愣住了,整整一个月,她当然希望秦浩羽还活着,但当秦浩羽真正再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就如白珊珊那样,不敢相信。
“大人!”
女影的两位成员则是显得非常平静,恭敬行礼,在她们心中,大人无所不能,肯定有王者归来的那天,而且她们对秦浩羽只有敬畏和忠心,并没有影一那种深入骨髓的暗恋,情绪自然不会有太大的波动。
秦浩羽微微点头,看着吴静钰呆滞的模样,非常心疼,但为了让吴静钰的心情能够尽快好起来,他露出稍显不正经的笑容。
“怎么,才一个月,钰儿你就不认识自已的男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