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培元住在阳江边一片独栋小别墅区,虽然不是很奢华,却是十分清幽。
车到别墅前,黄培元早已等在路边,见张宁下车连忙迎了上来。
“张老师,辛苦了辛苦了,里面请。”
张宁摆摆手:“先看看周边吧,完事我中午还要去赴宴。”
苏清和乔迁之喜,不论如何得去一下的。
“好好!”黄培元带着张宁绕别墅转了一圈。
张宁抬头看天,以太阳定方位,心中分下二十四座山,掐指推算。
果然,别墅西北戌亥方位正在修建工程。
张宁指着那边道:“地气一动,煞气自来。他们完工,地面覆盖就没事了。”
黄培元苦着脸说:“今年规划,那边要修建下水道,不知何时能修完。我不能这么耗着。”
等他们完工,不知道还发生什么事呢。
“那就暂时搬家。”张宁说着走进了别墅,客厅里已经摆好茶,张宁坐下来。
黄培元跟过来:“张老师,有没有其他办法?搬家着实不便。”
张宁喝了一口茶,微微一笑。
戊已煞是阳宅风水中非常厉害的一种煞气。
煞气一动,一般情况除了搬家无可避免。
但是张宁自然是有办法的,有煞气自然就有解煞之法,就看你能力够不够了。
说道:“黄会长,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家有玉石物件吗?”
“有有有。”黄培元连忙跑进房间,一会拿了一个玉佩出来,递给张宁。
那是一个猴形的玉佩。
“这是亡妻留下的,我和我女儿一人一个,她的是一个龙形,你看哪个好?”
“你属猴?”张宁道。
黄培元点点头。
“都一样。”张宁说着伸出手指在玉佩上指指点点,口中念念有词。
玉石的材质有利于刻画符阵,跟什么生肖形状无关。
这是一块极好的和田玉,刻画符阵的效果也是相当好。
张宁修炼符阵,从他手上经过的各种玉石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对于玉石翡翠他是烂熟于心。
这时门口一个女孩走了进来。
女孩二十出头,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眼神透着一种孤傲。
“爸,他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女孩看见张宁神神叨叨的,登时脸色冰寒,语气就很不好听。
但她的声音却如金鸣之音,清响悦耳。
黄培元一急,连忙站起来对女孩道:
“雨琦,不许无礼。这是张老师,咱们家犯了煞气,他正在给咱们破煞呢。”
他清楚女儿脾气,说话不留情面,生怕她得罪张老师。
黄雨琦顿时脸色更冷了:“爸,你犯什么糊涂?你怎么也信这个了?哪有什么煞气,都是江湖骗子骗人的。”
黄培元急了,脸色沉下来:“雨琦,不得无礼,张老师可是神人。”
黄雨琦呵呵了两声,抱着双臂看着张宁:
“神人?我看是鬼人还差不多。说吧,你准备骗我爸多少钱?合适的话我打发你赶紧滚!”
“雨琦,你……你太无礼了!”黄培元急得跺脚,脸一直红到脖子,可是他明显拿这个女儿没办法。
只得连忙坐到张宁旁边,带着乞求道:“张老师,我这个女儿被我惯坏了。她还年轻,你千万别跟她计较。”
黄雨琦又冷哼了一声说:“他当然不会跟我计较,他跟钱计较。”
张宁看了女孩一眼,把玉佩递给黄培元说:
“黄会长不必客气,这玉佩上我附了一个符阵,你挂在西北边,自能阻挡煞气。
待工地竣工覆盖,就没事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好好!谢谢张老师,谢谢张老师。”黄培元双手接过来,感激不已。
黄雨琦脸色冰寒,瞪眼怒视张宁。
黄培元道:“张老师,费用多少?”
“这个啊?”张宁看了一眼黄雨琦嘴角轻轻一笑,道,
“一百万。黄会长,你是知道的,我救庞总的儿子,他给了一个亿,不过我觉得有损因果,没收而已。”
啊!
张老师收费这么高吗?黄培元顿时脸色灰败。
他行医数十年,是赚了一些钱,可是一百万那也有点承受不住啊。
黄雨琦顿时瞪着张宁,眼中怒火跳动:
“你这个江湖骗子,胃口还不小。一百万,也不怕挨雷劈。赶紧滚,不然我报警了。”
张宁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黄雨琦:“黄小姐是觉得我这个符阵不值一百万吗?”
黄雨琦:“还一百万?装神弄鬼什么东西,一分钱也不值。”
张宁笑着点点头:“黄小姐今天来例假了吧?今年以来是不是每次都冷痛难忍啊?”
“你……”黄雨琦突然脸色一变,咬牙瞪着张宁,“是又怎样?我爸是医生,我也是学医的,不用你操心。”
她在南方大学医学院就读,对痛经是十分了解的。
她以前都没这个症状,今年突然就有了。
而且这种痛跟其她人的痛经明显不同,又冷又痛,而且是蔓延整个腰部。
今天,她的例假刚刚来,现在正微微有些痛。
这都被这骗子看出来了,这骗子还算有点本事。
江湖骗子一般都有点拿手的技能,不足为奇。
张宁又轻笑道:“黄小姐父女都医术高明,为何还缓解不了呢?”
“你……”黄雨琦登时无言以对,竖眉冷视张宁。
这个痛经确实诡异,她想了很多办法就是无法缓解。
黄培元眼中精光一闪,急道:“张老师,我也奇怪,小女这个毛病竟然百药无效。请张老师指点一下。”
张老师神人,一眼看出女儿的问题,肯定有办法。
而且他也很想搞清楚女儿到底是什么问题。
张宁看了眼黄培元,又对黄雨琦道:“黄小姐不妨把玉佩挂在腰间试一下。”
黄培元闻言一愣,随即大喜,连忙起身把玉佩递给黄雨琦。
黄雨琦一脸冰寒:“谁要试了?装神弄鬼的东西,我又不是傻子。”
黄培元连忙道:“雨琦,你就试一下,试一下又不碍事。”
说着强行把玉佩挂在黄雨琦腰上。
“爸,这东西就是骗人的,你可是老中医,怎么也信这个。”
黄雨琦气急,可是她不敢太过拒绝,担心把玉佩弄坏了。
那可是老妈留下的遗物。
可是突然间,她心里震颤了一下,脸色突变。
这……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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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