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吧?
她好像感觉痛经不痛了。
这……是错觉?
仔细感受了一下,确实,一点痛的感觉都没有了。
难道一块玉佩真能治痛经?
怎么可能!
随即,她否定了自已的想法。
她虽然主修中医,西医的理论也是要学的。
要证明是玉佩的效果,至少得有对照吧。
有玉佩不痛,如果无玉佩疼痛复发,那就证明是玉佩的作用。
她把玉佩取下来还给老爸,可是腰上还是不痛了。
心下顿时明了,根本不是玉佩的原因,而是痛经好了。
也许是因为今天是第一天,并不严重所以刚刚好,现在不痛了。
玉佩只是个巧合。
张宁看着黄雨琦道:“怎么样?黄小姐,不痛了吧。”
这小丫头,真是不知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以为你学校那点知识就是全部真理了吗?
黄雨琦并没有痛经的病症,同样是煞气入体。
不过她的煞气集中在子宫,每逢例假,煞气引动便整个腰腹都痛。
而且亥为水属阴,煞气含阴,自然冷痛。
猴形玉佩上有破煞气的符阵,黄雨琦戴在腰上,煞气一破自然不痛了。
可是黄雨琦却认为这是一个巧合,轻笑道:
“巧合而已,这并不能说明玉佩治好了我的腰痛。”
你!
张宁也是一惊,大意了,没想到这小妮子逻辑这么严密,这么执着。
刚刚就不应该给她一下子破除完煞气,现在没法给他证明了。
除非把符阵毁了,让这屋子重新凝聚煞气。
可是,这肯定不道德。
黄雨琦看着张宁脸色微变,顿时有些得意了。
“我说你这个江湖骗子还算有些本事,不过你运气不好碰到本小姐了。聪明的赶紧滚,不然我真要报警了。”
张宁点头笑了笑:“黄会长,你这个女儿真聪明,不错。”
“张老师,这……”黄培元急得满头大汗,张老师这是在怨责女儿吗?
心里生怕张宁记恨女儿。
黄雨琦冷冷道:“知道就好,你那点小伎俩骗不了我。”
张宁看着黄雨琦又笑了笑:“黄小姐出生于两千年农历五月二十一,可对否?”
嗯!
黄雨琦脸色突然大变,过了一会,她恨恨地看着老爸。
“爸,你怎么什么都给外人说?”
张宁说的一字不差,她的确出生于这一天,但是她觉得肯定是老爸给这个骗子说的。
老爸真是太过分了,怎么能把她的生日说出去。
“雨琦,我真没告诉张老师。”
黄培元这时无比惊愕地看着张宁,他绝对没说,那张老师是怎么知道的?
张老师难道真是神仙?
张宁淡淡一笑说:“黄小姐,你也读这么多书了,应该知道做数学题可以正推也可以反推,玄学也是一样的。可以由因推果,也可由果推因。”
嗯?
黄培元二人都是一愣,这话什么意思?
张宁又说:“刚刚你爸说你有一块龙形玉佩,那你肯定属龙,从你的年龄判断,就是两千年了。
你皮肤白皙,声如金鸣,相术曰‘金形色白声清响’你是典型的金属性人,当生于庚辛日。
我观你性情孤傲、言语带刺,又是聪明之人必为伤官心性。
如此明显的伤官心性必生于五月辛亥日,这一日正是五月二十一。
综上,我判断你出生于两千年农历五月二十一。”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张宁刚说完,黄培元顿时激动得站起来鼓掌惊呼,
“张老师,你真神人也!
我只知道有人能用八字推人富贵贫贱,心性样貌,从没听说过能从人心性样貌反推八字的。
张老师神乎其技,绝对旷古烁今。”
他此刻真觉得张宁就是神仙下凡,凡人哪能有这种手段的。
然后他信誓旦旦对黄雨琦道:“雨琦,爸爸用我的名誉担保,我绝对没告诉张老师你的生日。”
黄雨琦此刻已经目瞪口呆了,看着张宁脖子微伸,小嘴微张。
老爸视名誉如生命,他能说这句话,可见自已的生日绝不是老爸告诉他的。
难道他真能反推人的生日?
世上还有这么神奇的学问?
不可能,这太玄妙了,这不合逻辑,这不科学。
虽然她无可辩驳,但是无法理解这种学问,所以她暂时存疑,并不相信真有这种神奇学问。
肯定有什么其它原因,只是她暂时没发现而已。
张宁突然看着黄雨琦露出一丝奇怪的笑。
“黄小姐,你若还是不信,我还可以告诉你一点隐私。”
“你……”黄雨琦峨眉微竖,“你还想忽悠什么?”
张宁诡异一笑道:“这话不好说,借下纸笔。”
黄培元莫名其妙地看了张宁一眼,起身去拿了纸笔过来。
张宁在纸上写下几个字,撕下来递给黄雨琦。
黄雨琦冷冷看了眼张宁,犹豫了一下接过来。
打来一看……
顿时,她满脸绯红,眼喷怒火,哗啦啦把纸扯了个稀烂。
“你……流氓!无赖!”
黄雨琦气得咬牙切齿,黄培元却是一脸莫名其妙,张老师写了什么?
可是他又不好问,一个是女儿,一个是他崇拜的张老师。
但是很明显,张老师又说中了,而且触及了女儿的内心。
张老师,真是太神了,黄培元此刻真想五体投地拜服下去。
张宁道:“天地大太极,人体小太极,小太极中亦有小太极。
我观你面相便可知你身体其它部位的状态。玄学的最高境界,人在面前,穿衣服与不穿衣服无异。”
他看着黄雨琦,小朋友,你那点见识还早呢,就敢怀疑玄学。
世界之大,你学校那点知识不过冰山一角而已。
“你……你……”
黄雨琦气得胸脯剧烈起伏,磨碎小钢牙,她已经彻底无语了。
这家伙难道真的这么玄?
张宁刚刚的纸条写着五个字“私处有颗痣”,这让她羞愤无地。
虽然不可置信,可是他说的分明千真万确,他不可能偷看过自已洗澡吧。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道理,只是我还没弄清楚而已,任何东西都是讲逻辑的。
黄雨琦如是想,这个家伙肯定有些什么特殊手段,慢慢调查他。
张宁的纸条实在让她太丢脸了,她感觉自已好像赤身裸体站在那混蛋面前,她心里恨死张宁了。
——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