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严肃道:“虎哥是大忙人,哪有时间管我们这些小事。咱们回去吧。”
以岳父岳母的脾气,真有杜虎撑腰,还不到处去惹事。
“哈哈!”杜虎只得尴尬地笑了笑。
苏长柏想想也是,虎哥那种大人物,来救自已都不知道是花费了多大的人情了,哪里还能经常管自已的小事。
虎哥不过随口说说而已,是自已想多了。
高老九把三人送出新天地,这时楚萧然打来电话,叫张宁过去一趟。
这时已经下午三点过了,张宁便让杜虎送老丈人回家,准备打车去楚家。
等在路边拦车,一辆黑色大众在身前停下,黄培元探出头来。
“张老师,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拦车。”
“你去哪?我送你。”
“不用了,我去楚家,比较偏,不耽搁你了。”
黄培元想想也是,楚家住在东城城郊,他现在还真没时间。
说道:“过几天阳城医学交流会,也是中医协会会长改选日,阳城医界的名医都会来,你一定也要来参加啊。”
“哦,好啊。”张宁一喜,他准备走医道,认识一些同行是很有必要的。
黄培元又道:“我们给你发了一张贵宾邀请函,在我家,过两天我让雨琦给你送过来。
这次接受邀请函的人都是特殊选择的,阳城医界有名望的医者。其他人都只能带一个人来,你可以带两个人参加。”
张宁笑道:“谢谢黄会长了。”
黄培元笑呵呵:“张老师客气了,你能来指导,是我们阳城医界的福气。京都姜家也会来人,这次交流会热闹了。”
张宁有些意外,姜家竟然千里迢迢跑到阳城来参加交流会,倒是稀奇,他们不会有啥想法吧?
又聊了几句,黄培元开车走了,张宁打了一辆车去楚家。
到了楚家,楚萧然和冷峻还有几个人已经等在大门口。
张宁下车跟着他们进了楚家后花园,从一座小木屋进了一个地下室。
顿时,张宁吃了一惊。
古墓里的那些木箱,此刻整整齐齐码在地下室里。
他不禁看了眼楚萧然,这女人真是胆大包天,居然还是去把黄金运回来了。
楚萧然拍着木箱笑着说:“这里的黄金珠宝价值三十亿,我给你三亿不亏待你吧。”
这次全靠张宁众人才活下来,给他百分之十合理。
而且楚萧然也觉得张宁是个必须结交的人物。
三亿!
张宁不禁吸了口凉气,他来帮楚萧然,只想给个两千万的。
这下发财了。
妹妹的丹药费一个月就要将近一亿,他口袋那点钱正让他着慌呢。
现在可以舒口气了。
楚家费那么大力发现这些黄金珠宝,死了那么多人,连楚萧然都差点死了。
给自已三亿,很合理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张宁笑笑说。
楚萧然让人往张宁卡上打入三亿,又指着木箱说道:
“我说过允许你优先选一件宝贝,你随便选。”
雇佣兵打开一些箱子,都是些翡翠珠宝,金银器饰。
这些张宁并不在意,倒是一对翡翠手镯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对碧绿如葱的手镯,他隐隐感觉里面有一股古老沧桑的能量气息。
嗯,五月初十清浅生日马上要到了,这手镯用来附一个符阵送给她刚好。
手镯里的能量能强化符阵效果。
“就这个吧。”他拿起那对手镯说道。
楚萧然笑笑说:“你倒不贪心。”
这手镯市价也能卖个上千万,并不是这里面最值钱的。
这家伙是不识宝还是不贪财,竟然只选了这对手镯。
她可是觉得张宁是很爱财的。
如果她知道这一大堆东西就这手镯是奇物,估计要被自已的愚蠢给气死。
从楚家出来,楚萧然派了一辆车送张宁离开。
这时楚天雄走了过来。
“冷峻,你把这批黄金珠宝运往京都,总部急需这笔钱。牺牲的兄弟,厚厚抚恤他们家人。”
“是,雄爷。”冷峻应道。
楚萧然一脸严肃:“爸,总部的研究进展如何?到底能不能找到法子?”
楚天雄抬头看着天空:“这事本来就是碰运气,也许这条路根本行不通,但是咱们必须得尝试。”
然后他又看着张宁远去的方向:“他很奇特,我总感觉他有不同于常人的地方。冷峻,这次去总部顺便查一下。”
冷峻:“是,雄爷。”
……
苏清浅打电话来,说舅舅一家人来阳城了,叫张宁在一品东城订个包厢吃饭。
张宁高兴地答应了。
清浅这个舅舅李德林可是个好人,他是个老中医,苏清浅走上中医这条路八成是受他影响。
李德林是个老好人,是极少数对张宁没有偏见的人之一。
一直对他们俩很是关照,是以张宁对这个舅舅也很尊敬,听说他要来心里很高兴。
订好包厢,张宁决定去买辆车,现在口袋里有钱了,买辆车方便。
司机把他送到了一个车行,上面四个大字。
“楚氏车行”。
“这楚家的?”张宁问道。
司机点点头:“这是楚小姐手下的,要不要给楚小姐打个招呼。”
“不必了。”张宁让司机回去,开门走了下去。
买辆车而已,打招呼人家还以为他想讨折扣,他是贪那点小便宜的人吗?
……
且说楚氏车行内。
“那个,徐蔚,去倒杯茶过来。”
一个制服短裙的女人颐指气使说道,她是这里的店长。
“好好,李姐稍等。”
那个叫徐蔚的女孩连连鞠躬,转身跑进了茶水间。
一会端了一杯茶出来恭恭敬敬递给店长。
店长喝了一口,突然脸色一沉,啪地把茶杯摔在地上。
“这么烫,你想烫死我啊!”
“对不起对不起,李姐,我马上给你重倒。”
徐蔚连连鞠躬道歉,又跑回茶水间。
她知道店长故意针对她,但是没办法,她必须要在这里工作。
母亲重病在床,每个月几大千的医药费,她不能失去这工作。
“这女人空长一副好皮囊,脑子笨得像猪。”
几个销售小姐瘪嘴嘲讽起来。
“一个婊子装什么清高,余总砸那么多钱了,硬是甩人家冷脸,真当自已是白莲花啊?”
“就是,余总可是大方人,昨晚还送我们一人一个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