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知道这丫头最喜欢逞强好胜,也不便再多说什么。
道:“反正你记住六小时内绝不能拔针就是了。”
李信然愤愤瞪了张宁一眼说:“我从小就跟我爸学针灸,难道我不懂?你什么水平?还要你来教我?”
李信然觉得没面子,根本不想理张宁,指挥医护把伤者抬上救护车,呼啸而去。
张宁自去接苏清浅。
且说救护车上,病人各项指标一切平稳。
一个护土说:“李医生,刚刚那人谁啊?好狂啊,竟然对你指手划脚。他这针真有这么厉害?”
李信然顿时觉得没面子说:“他就是胡说八道。谁说这针不能拔了?我自幼跟我爸学中医,这针我一看就明白了。”
说着,她唰地就拔了一根针。
滴滴!
突然,那监视器就报警起来。
李信然心头猛然一颤。
清浅姐说那家伙医术很厉害,难道真很厉害?难道这针真那么重要?
她突然就有点害怕,有点后悔了。
众护土也都是吃惊地看着李信然。
好在很快,那监视器又重新趋于平稳。
李信然观察了几秒,松了一口气,一本正经地说:
“看吧,我说了没事是吧?不过这些针千万不能再拔了。
我一眼就看得出那家伙还是有些水平的,这些针都是很有用的。
我刚刚拔掉那根是画蛇添足,这就是那家伙学艺不精之处,今天要不是时间仓促我倒想指点他一下,也是个人才。”
众人看着李信然都很是钦佩,纷纷夸赞。
李信然洋洋得意,笑得合不拢嘴。
到了省医院,病人进了留观室。
这时恰逢中医科主任李开元带着陈晓君过来,这时正和急诊科主任张权路过留观室。
“嗯?那个病人有点奇怪。”李开元说道。
李开元不认识李信然,陈晓君却是认识,跟她打了个招呼。
然后几人一起进了留观室。
“李主任,有什么奇怪之处?”张权问道。
李开元指着那些毫针说:“这针谁扎的?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
病人伤得这么重,凭毫针就能止住内出血,这在我们中医界也是绝无仅有的技术了。至少我是望尘莫及的。”
张权顿时咧嘴笑了:“李主任,我不懂中医。但是我们科室刚刚新来一个医生,中医世家出身。
刚刚就是她出诊的,这针肯定是她扎的。我都没想到,她竟然有这么高的技术。”
李开元顿时眼睛一亮:“张主任,我能不能见见这位医生?”
陈晓君这时说道:“李主任,那个医生我认识,我去帮你叫过来。”
李开元和张权都点点头,陈晓君就出去了。
现在已经是五点多,李信然都准备要下班了。
陈晓君急匆匆跑过来。
“信然!信然!恭喜你,好事啊!”
“哦,晓君姐,什么事?”李信然笑着说道。
陈晓君和苏清浅表面关系不错,又擅于伪装,随时一副对人很贴心的笑容。
李信然觉得她是个好人。
陈晓君脸上泛光把留观室的事说了,其实她知道那针肯定不是李信然扎的,李信然什么水平她清清楚楚。
果然李信然连忙说:“晓君姐,那针不是我扎的,是我姐夫张宁扎的。
清浅姐说他医术很厉害的,他说那针六小时不能动,那就千万不能动。”
想起自已刚刚拔了一根针,监视器就滴滴报警,她还心有余悸。
陈晓君脸色一正,看着李信然一本正经说:“信然,我说你真是傻。你不说谁知道那针是他扎的?
现在李主任和张主任都推崇有加,你就说这针是你扎的,两个主任看中,你马上就飞黄腾达了。
想想,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再说就算有什么事,你表姐也会帮你撑着,你怕什么?”
嗯?
李信然突然心里一动,晓君姐说的有理啊。
一起去的那几个医护都是她的好朋友,打个招呼就没事了。
若是把这个功劳揽在自已身上,说不定很快也可以混个副主任当当了。
清浅姐进省医院不到一个月马上就做主任兼副院长了,我不能比她差。
当即她就拿了主意。
“晓君姐,还是你聪明,我听你的。”
“这就对了,走,咱们见两个主任去。”
陈晓君笑着握着李信然的手,眼神却闪过一抹阴狠的得意。
二人欣喜地来到留观室,这时留观室已经多了好几个人。
其中一个华丽衣着的妇人握着床上女孩的手,泪眼汪汪。
另一个中年男人,笔挺西装,面色严肃正在跟二位主任说话。
“二位主任,我女儿真的没事了?”
李开元说:“向总,向小姐虽然伤得重,但主要是内出血问题。
现在针灸已经止住内出血,只要等一段时间完全愈合就没事了。”
向天脸上露出欣慰之色,说道:“那要等多久?”
李开元扶了下眼镜:“这个……得问扎针的医生。”
突然看向门口,眼睛一亮说:“她来了。”
李信然和陈晓君刚好进门来。
张权连忙说:“李医生,这针是你扎的?”
“是……是的。”李信然心里有些慌,不过很快镇静下来说道。
“啊!李医生,没想到啊,你竟然还有这么高的医术。”张权惊喜地夸赞道。
李开元也说:“李医生针灸水平这么高,竟然没在我们中医科,真是可惜啊。改天请李医生一定抽空来我们中医科交流交流。”
两个主任盛情夸赞,李信然顿时就飘起来了。
连忙说:“哪里哪里。我从小跟我爸学中医,这些都很简单嘛。”
两位主任啧啧称赞。
张权对向天道:“向总,这位就是救治向小姐的李医生,有问题你问她吧。”
向天顿时感激地和李信然握了握手说:“李医生谢谢你,请问我女儿什么时候可以醒来?什么时候能脱离危险?”
看着眼前威严的向天,李信然不禁有些心虚,这人一看就是达官贵人。
定了定神说:“向总放心,六小时后向小姐就可以拔针,就没事了。”
张宁那家伙是这么说的,那就等六小时。
到时候没事了,自已这功劳就榄定了。
“李医生,真是太谢谢你了。你救了我女儿,我们向家感激不尽。”向夫人也过来诚恳说道。
“哪里哪里,这都是应该的。”李信然谦逊道。
接着,她就傻眼了,心脏猛烈跳动起来。
却见向天从兜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唰唰写了几笔撕下来递给李信然。
“李医生,这一千万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万勿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