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浅说:“她那么可怜,你现在这么能干了。又是大名医,又是大家族的座上宾,老同学多年偶遇,郎才女貌,你可以多去同情她一下,那可是一段旷世佳话啊。”
张宁顿时急了:“清浅,看你说什么话。我们之间只是纯洁的友谊。”
说这话他都有些心虚,他心里倒是纯洁,人家徐蔚想法就也纯洁吗?
他单纯只是想帮助徐蔚,但是徐蔚似乎是依赖上他了。
尽管他很理解徐蔚,一个孤苦伶仃女孩的心思,但是他觉得必须要把话给她说清楚了。
“纯洁的友谊?”苏清浅冷冷一笑,“男女之间有纯洁的友谊?你们可以去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名垂千古了。”
张宁顿时觉得自已这话是越描越黑,现在最暧昧的不就是男女的纯洁友谊吗?
还有那什么男闺蜜女闺蜜的。
一时越发焦急。
“清浅,我跟她真的没什么,不信你问楚萧然。”
说着他就打楚萧然电话,苏清浅一把夺了过来。
“打什么打?你不嫌丢人?”
自已两口子的事去找别人作证,苏清浅觉得丢人,以后都不好意思见楚萧然了。
同时心里也释然了一些。
徐蔚是楚萧然的员工,张宁这么信誓旦旦找楚萧然作证,她心里其实也觉得十有八九还没什么事。
不然以楚萧然的精明,张宁敢去找她作证?
那不自投罗网吗?即使现在没被发现,很快她就知道了。
但是以后就保不齐了,毕竟那个徐蔚确实很诱惑人。
张宁看苏清浅脸色缓和下来,顿时一喜,趁机抱上去。
“你相信我啦,真没什么事,我发誓。”
苏清浅还是不想这么放过张宁,但是也没有再挣开,冷哼道:
“没什么事?那么一个性感大美女,还是老同学,我看早就不清不楚了。”
尽管相信楚萧然,她心里还是有点疙瘩。
那个徐蔚确实太迷人了,两个人你来我往,保不齐这混蛋一时冲动就干柴烈火了。
“冤枉,绝对冤枉。”张宁一本正经道。
“冤枉?你怎么证明?”
“这简单!”张宁在苏清浅腰上一搂轻声道,“我还是童子身,你是医生,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你这混蛋,滚!”苏清浅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使劲拐了一下张宁,想要挣脱。
张宁使劲抱着她,顺势压过去。
“啊!”
苏清浅惊呼一声倒在床上,随即一阵急促的呼吸贴上香唇。
“这混蛋……”
她连忙闭上了眼,心脏砰砰直跳,那一刻她心里充满了一阵期待。
张宁上下其手……
突然,她抓住张宁的手。
“等一下,我去洗个澡。”
在医院待了两个晚上,洗澡都不方便,她感觉身上不舒服。
张宁楞了一下,不情愿地放开苏清浅,坐了起来。
苏清浅拿着睡衣进了洗手间,张宁也去外面匆匆洗了一下回来坐在床上。
看着毛玻璃上窈窕的身影,听着哗哗的水声张宁期待不已,心痒难耐。
“嘀嘀嘀……”
正在这时,张宁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是省医院院长冯漠打来的。
张宁顿时很不爽,这都十点过了,这老头这么晚打电话十有八九有大事。
可能有什么急症病人他们拿不下,又有可能又是鼠毒那种大型传染病。
冯院长亲自打电话,问题可能有点严重。
可是我现在的问题也很严重啊,张宁心里不爽,有些犹豫要不要接。
“谁的电话?”
这时苏清浅穿着薄丝短裙睡衣,披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摇曳身玲珑,玉步踩莲池。
两条大长腿光洁如玉,交替前行让人遐想无限。
轰!
张宁火气顿时直冲脑门,整个身体奔涌着疯狂的气血。
啪!
他一把挂了电话,迅速关机。
妈的!不管了!
我又不是省医院的人,关我屁事?
天塌下来是他们的事,我今天要任性一回。
跟老婆洞房,这是比天还大的事。
“怎么不接?”苏清浅在张宁旁边坐下来,拿起电吹风吹头发。
“诈骗电话,烦死。”张宁说道。
一阵女人的体香,夹杂着沐浴露的香气扑鼻而来。
咕咚!
张宁看着苏清浅,咽了口口水,心里猫爪似的。
“你干嘛?”
苏清浅被张宁炽热的眼神看得很心脏砰砰直跳,脸上飞起红霞。
啪!
他突然抱上去,猛然把苏清浅压在床上。
温润香软,触之即化。
“你干什么?吹头发呢。”苏清浅瞪眼佯怒道。
粉脸微红,杏目圆睁,太美了。
“别吹了,待会再吹。”
张宁轻轻把吹风机夺过来,关了放在一边。
“你混蛋!”苏清浅捶了张宁一拳,只得任由他胡来,心里紧张又期待。
两分钟过去了!
“不行!”张宁突然坐起来,连忙穿衣服。
“怎么了?”苏清浅心里有些憋。
我都准备好了,还没开始你说不行,算什么事?
“刚刚冯院长打电话来,医院肯定有大事,我得赶紧去一趟。等我回来。”
张宁穿好衣服,急匆匆走出门去,一边打电话给冯院长。
心里有事,准备了好久始终进入不了状态。
张宁觉得今晚这事不解决洞房也过得不安生。
人生唯一一次的洞房夜,他不想就这么草草了事。
先去医院看下,解决了问题回来继续。
“诶,你等等我。”
听说医院有事,苏清浅也急忙叫道。
虽然医院的事不一定归她管,可是张宁都走了,她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
一头兴致整没了,不如一起去看看吧。
……
且说省医院,此刻正乱成一锅粥。
快十点的时候,李信然看已经过了六小时了,病人各项指标也都正常,终于放下心来。
这可以拔针了吧。
当着向家夫妻和两个主任的面,她洋洋得意地拔掉了毫针。
这下得到主任赏识,又结识了大人物,以后的日子要腾飞了啊。
她现在知道,这个向总乃是西城的一个二流豪门。
主营影视娱乐的,在全国那也是赫赫有名。
每年给省医院捐款不下千万,那是真正的大人物。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我李信然自幼学医,医术了得,终于有机会了。
“向总,向夫人,很快向小姐就会醒来,你们放心吧。”
“李医生,真是太谢谢你了。你这么年轻就医术这么好,真是前途无量啊。”向天夸赞道。
“向总谬赞了,以后还望多多关照。”李信然感觉要飘了。
“嘀嘀嘀……”
正在这时,突然,监视器急促响了起来。
“李医生,不好了。病人血压下降,心率上升……”
小护土突然急叫起来。
啊!
李信然看着那些监视器上急促起伏的曲线,顿时大惊。
怎么回事?
那家伙不是说六小时后就没事了吗?这怎么又病情危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