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又不能发作,只得说道:“我也没他电话啊。”
黄雨琦此刻意识已经开始不清晰了。
莫伯言心里发恨,等她意识模糊了,找个地方把事办了,她醒来还能怪我?
我是救你迫不得已。
果然,黄雨琦很快意识就不清晰了,胡言乱语。
车已进入南城,莫伯言开到齐南酒店,轻轻拍了拍她:
“雨琦师妹,我去开个房间给你休息一下。”
黄雨琦没有回应。
莫伯言大喜,停好车,扶着黄雨琦进了齐南酒店。
……
开了间房,把黄雨琦放在床上,莫伯言洗了个澡裹着浴巾出来。
看着床上的窈窕小师妹,莫伯言心中充满恨意。
他本来并没有计划给黄雨琦下药,也并没有计划今晚占有她,他其实并不是一个好色之人。
他只想让黄雨琦见识他的武力,俘获芳心。
下药都是程泰自作主张的,这是他的拿手好戏。
但是现在,他心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恨。
张宁那个王八蛋小子,女神师妹是他老婆,这个漂亮的小师妹竟然还想献身给他。
当我莫伯言不存在是吧?
他决定今晚就要占有这个小师妹。
张爱玲说过,×是通向女人心灵的通道。
这个小师妹一向高傲,占有了她的身体,她肯定会服服帖帖的。
她此刻觉得征服小师妹,有一种战胜张宁的快感。
“小师妹,对不起了。”
莫伯言阴笑了一下,解下浴巾,扑向了床上的窈窕小师妹。
砰!
正在这时,大门被砰然撞开,一群人冲了进来。
啪!
一个豹眼胡须,黑面圆脸的大汉一把抓起莫伯言,狠狠摔在地上。
“马勒戈壁的畜生,给我打!”那大汉一声怒喝,宛如雷霆。
莫伯言被震得心胆俱裂。
紧接着几个人冲上来,围着莫伯言,拳脚雨点般落下。
他妈的怎么回事?
莫伯言完全是懵逼的,怎么突然闯进来一群人不问青红皂白对他就是一阵暴打。
“你们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快住手。”他抱着头大声呵斥。
他师父是姜梅年,弟子遍天下,又是医界泰斗。
即使阳城那些大家族也得给他师父面子。
此次来阳城,南城齐家就奉为座上宾。
这些人竟然敢打他,找死。
一个西装青年挥了挥手,那几个人停下来站在一边。
青年两手插在裤兜里,优哉游哉走过来蹲下。
戏谑笑道:“你说你谁啊?”
莫伯言顿时觉得机会来了,立刻爬起来坐着,正色道:
“我师父是姜家的姜梅年,你不会不认识吧。就是三大家族也得给面子。”
他觉得抬出姜家的名号,这小子无论如何不敢打他了,肯定会立刻恭敬讨好。
啪!
可是随即他脸上就火辣辣的,心里不由得惊诧莫名,又有些愤怒。
这混蛋什么人,竟然还敢打我!
青年扇了莫伯言一巴掌,狠狠道:“姜梅年是什么东西?就是那个偷人家医术还只偷了一半的老匹夫?张先生的女人你也敢动歪心思,就是姜梅年亲来也要弄死。”
“给我打!”青年又是一声怒喝,几个人围上来又是一通爆锤。
“啊!哎哟……”
莫伯言叫得鬼哭狼嚎,这混蛋是什么人,竟敢不给师父面子。
那青年正是陈伟凡。
莫伯言带着黄雨琦一进齐南酒店,酒店保安立刻报告了他。
陈伟凡一听,有人要带张先生的女人开房,这还得了。
立刻带着熊家兄弟赶过来。
这混蛋还拿姜梅年来压他。
是,放在以前,他可能还得给姜梅年面子。
可是你现在竟敢对张先生的女人下手。
张先生是什么人?
柯少爷都被他弄死了,北海商会还俯首称臣,还用的着给你姜梅年面子?
你现在敢对张先生女人下手,除了死,无路可走。
陈伟凡看黄雨琦已经迷糊了,估计被那混蛋下药了。
顿时怒火更胜。
拿了瓶水去给她喝。
噗!
黄雨琦此刻已经神智错乱,直接一把抱住了陈伟凡。
妈呀!
陈伟凡顿时吓得魂都掉了,一瓶水全掉在床上,两手张开一动不敢动。
张先生的女人,碰了要天打雷劈的。
“二哥,快,快拉开她。”陈伟凡着急大叫。
熊坤上来,一把就把黄雨琦拉开按住。
“二哥,你把她按住了,别让她乱动。”陈伟凡仍旧心有余悸,这女人简直是老虎,会吃人的。
熊坤愣了一下,瞪着眼道:“这好办。”
砰!
一掌拍在黄雨琦后颈,黄雨琦顿时晕死过去。
惊!
陈伟凡无语地瞪大眼:“二哥,我也没叫你打她啊?”
这个二哥脑子真是轴,黄小姐是能打的吗?
张先生等会过来,非扒了我们的皮不可。
“这……打一下又不会死,我有分寸。”
熊坤觉得很委屈,是你叫我别让她乱动的,她现在不是乖乖的吗?
陈伟凡对这个二哥是无可奈何了。
心中恼怒,走过去对着莫伯言狠狠踢了几脚。
莫伯言此刻已经遍体鳞伤,脸上肿得他妈都不认识了。
陈伟凡也不想打出个好歹,打了一阵便让他蜷缩在墙角。
然后打了电话给张宁。
……
却说张宁开车到了南湖边,远远看见几个人一辆商务车停在湖边上。
这荒郊野外没什么人,肯定就是那几个了。
他开过去停下,下车走了过去。
“诶,是你们找我?”张宁走过去冷冷道。
那黑瘦男人正是姜梅年弟子程泰,他见过张宁的照片,见张宁过来顿时心里升起阴狠。
这小子让师父出丑,还要阻拦师父夺取寒木鼎,今天一定要弄死他。
他阴狠说道:“张宁,你小子还敢来,有种。”
张宁四下看了一下,并没有看到黄雨琦,冷冷道:
“黄小姐呢,你们敢动她一根毫毛,一定会后悔的。”
“哟呵。”那个瘦猴顿时邪笑起来,“这小子还真对那妞一往情深啊。可惜啊,你那小美妞现在正在别人床上欲仙欲死呢。嘿嘿嘿!”
莫师弟离开已经大半个小时了,想来二人此刻正春风一夜度几许吧。
想起那妞那诱人的身材,瘦猴止不住咽了口口水。
张宁一听,顿觉不妙。
那混蛋什么意思?莫非黄小姐被什么人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