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他立刻想到有人要对黄雨琦图谋不轨。
声音立刻威厉起来:“黄小姐在哪?快说!否则我让你们一个个生不如死!”
程泰亦是大怒喝道:“小子不要嚣张,老子今天就是专门为你来的,今天你死定了。”
呼!
他身影一晃,一拳向张宁打来。
他不想废话了,直接一拳弄死那小子完事。
瘦猴那几人都是轻轻而笑,程师兄出手,那小子必死无疑。
程师兄可是玄阶中期高手,这在阳城已经是一等一的高手了。
砰!
可是随即他们就是大吃一惊。
却见程师兄攻到那小子面前,突然整个身体倒飞而出,啪地摔在水泥路面上,一动也不动了。
这……
三人顿时汗毛倒竖,浑身发起冷来。
那小子怎么这么厉害?
程师兄在他手下竟然一招都过不了!
张宁急着去救黄雨琦,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一脚踢死程泰。
相信这几个小瘪三吓都吓死了,不敢再有隐瞒。
砰!
张宁身影一闪已到了三人面前,抬腿一脚,当即把一个跟班踹倒在地。
那跟班哼都没哼一声,当场毙命。
啊!
瘦猴二人当即吓得亡魂皆冒,噗通就跪了下去。
“饶命!大爷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大爷饶命!”
二人惊惶求饶,磕头不止。
“说!黄小姐在哪里?”张宁厉声沉喝。
“大……大爷,我们不知道啊。”瘦猴吓得浑身颤抖,战战兢兢说,“她被莫师弟带走了。”
张宁:“那个莫师弟?”
“就是莫伯言。”
莫伯言!
张宁一震。
他叫莫伯言师弟,那莫伯言跟他们是一伙的。
今晚这个局,莫伯言也参与了?
“你们是什么人?今晚到底有什么图谋?”张宁威厉喝问。
瘦猴哪里还敢隐瞒,把莫伯言设计给黄雨琦下药。
因为张宁让姜梅年出丑,程泰要杀张宁的事一五一十合盘托出。
他们几个只是姜梅年的挂名弟子,姜梅年根本都不认识他们。
程泰没跟他们说是姜梅年要杀张宁,这种事他知道要给师父保密。
是以瘦猴三人只以为是程泰要杀张宁,并不知道是姜梅年的意思。
张宁不禁大怒,姜梅年的这些弟子也太无法无天了,自已让他师父丢了脸他就要杀自已。
更可恶的是那个莫伯言。
黄会长是他的恩师,他竟用如此卑劣手段对待恩师女儿,简直禽兽不如。
滴滴滴……
这时陈伟凡打电话来,说黄小姐在齐南酒店,出了点状况。
砰砰!
张宁直接两掌把瘦猴两人当场击杀,一把太阳火气烧了四人的尸体,开车直奔齐南酒店。
到了酒店,陈伟凡迎入房间。
黄雨琦还是晕死状态,张宁给她施针。
合欢散并非毒药,是以不能用六脉五输针解。
它其实是激发了人体的欲望,需要用泄的方式排解。
施针以后,黄雨琦滚烫的身体很快凉下来。
“张先生,这混蛋怎么处理?”陈伟凡指着墙角的莫伯言道。
莫伯言看见张宁的那一刻简直惊呆了,程师兄不是去杀他了吗?
他怎么完好无损地到这来了?
难道程师兄还杀不了他?
这怎么可能?
程师兄可是玄阶中期高手。
看样子这群人都是他的人。
想起那西装青年刚刚说黄雨琦是张先生的女人,他顿时明白了。
原来那小贱人是那小子的小三。
顿时他气得五脏六腑都要出血了。
那小子不仅霸占了女神师妹,而且这个小师妹还心甘情愿做他的小三。
真是个畜生!他恨不得把张宁碎尸万段。
那混蛋夺走了他的一切。
怪不得这些人连师父的面子都不给,那混蛋什么时候给过师父面子?
然而此刻,这里全是那小子的人,自已随时可能被他捏死。
想到这里,莫伯言有些颤抖起来,恐惧地看着张宁。
自已这么对黄雨琦,今天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张宁冷冷看了一眼莫伯言,说道:“回去告诉姜梅年,好好约束他的弟子,再有下一个程泰,他就要付出代价了。”
啊!
莫伯言被吓住了。
听他的口气程师兄十有八九已经完了。
一时间,他更加颤抖起来。
难道程师兄已经被他杀了?
程师兄可是高手,如果程师兄都被他杀了,那他有多恐怖?
他现在又怕又后悔,真不该去惹张宁。
“把他拖出去。”张宁又对陈伟凡道。
莫伯言此刻是真的惨,伟凡下手也是真狠。
黄雨琦并不是张宁什么人,只是看在黄会长面子上救她而已。
莫伯言已经被打成那样,再要怎么处理是黄会长的事。
若是此事换成苏清浅,那混蛋早被分尸了。
嗯?
陈伟凡闻言惊诧莫名。
拖出去就完了?
张先生他可是对你女人图谋不轨啊,你就应该阉了他。
但是他也不敢多说,叫几个手下把莫伯言拖出去扔在大街上。
莫伯言一丝不挂人都丢死了,好在这大晚上的也没碰到几个人。
他心里也是莫名其妙,同时又庆幸至极,张宁居然就这么放他走了。
实在想不通为什么。
张宁把黄雨琦抱上车,送到北城黄家,交给黄培元。
这时黄雨琦已经醒过来,父女听说莫伯言如此行径都气得脸色煞白。
“这个孽徒,没想到竟做出如此禽兽之事。”
黄培元痛骂。
其实他心里是很痛的。
莫伯言是他一手教出来的,亲眼看着他一步一步地成长。
他觉得莫伯言除了有点骄傲自大,其它各方面都相当优秀。
没想到他竟是如此禽兽之人,他心如刀割。
黄雨琦对莫伯言愤怒至极,这个禽兽看起来文质彬彬,居然如此下作。
今晚居然是他策划的阴谋,亏自已还当他是个英雄,感激他救了自已。
父女二人对张宁都是感激不尽。
张宁说:“莫伯言已经投靠姜梅年,姜梅年心性不正,莫伯言跟着他迟早走上歪路。”
黄培元深以为然,心里无比痛心。
回到家,天已经快亮了,苏清浅合衣倒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看来这女人等了自已一晚上,张宁过去给她盖好被子,也躺下小憩一会。
天亮,苏清浅起床收拾准备上班了。
张宁给她说了昨晚的事。
苏清浅听了也不禁咂舌。
“这个莫伯言,没想到竟是如此龌龊的人。”
想到自已以前还崇拜他,苏清浅感觉一阵阵恶心。
张宁又说:“明天阳城医学交流会,黄会长给了我一张邀请函,可以带两个人去。叫上舅舅咱们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