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疑惑,但是对方提出来了,他还是没有拒绝。
说道:“好。”
主办方立刻去医院接了两个病人过来。
一男一女,都是五十多岁,他们的症状相似。
四肢关节都已经变形,胳膊都不能抬。
莫伯言看着黄培元道:“咱们抽签决定各选一个,谁能让病人胳膊抬起来,谁就获胜。”
黄培元点头道:“好。”
随即,主办方服务小姐送上来两副毫针,二人一人一副。
抽签后,黄培元抽中了那个女人,莫伯言抽中了那个男人。
二人各自开始施针。
莫伯言迅速在男人双手胳膊上扎下毫针。
黄培元笑了一下,也撵起毫针开始扎针。
所有人都看着黄培元。
黄培元一针一针地扎下去。
嗯?
众人突然有些愣神。
却见黄培元扎针的速度越来越慢,不时地把右手手指在身上轻轻蹭几下。
最后捻起一枚毫针,竟久久扎不下去。
苏清浅紧张地瞪大眼:“张宁,黄会长怎么了?”
张宁一凝神,他发现黄培元的手指在发痒。
所以他老是在衣服上蹭。
手指发痒,毫针都捏不稳,还如何扎针?
他怎么会突然手指发痒?
这绝不是巧合,张宁看向姜梅年。
他此刻正得意而笑。
这就是他们的阴谋。
张宁瞬间明白,他们对那副毫针做了手脚,黄培元碰了毫针手指发痒扎不了针,莫伯言自然能赢黄培元了。
毫针是主办方提供的,而主办方是齐家。
姜梅年和齐家关系要好,让他们做点手脚轻而易举。
如果黄培元都败了,阳城众医谁还能打败莫伯言?
莫伯言就稳稳当当地坐上会长之位,而他就可以顺利地拿到寒木鼎。
这就是姜梅年的盘算。
这个老奸巨猾的混蛋!
姜梅年正是这样盘算的,当然他也考虑到了张宁。
但是莫伯言告诉他,张宁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自然没资格竞争会长。
众医看着黄培元都紧张至极,黄会长这是怎么了?
他们没有张宁的眼力,看不出黄培元手出了问题。
莫伯言扎完针看着黄培元得意至极。
“黄会长,我已经扎完了,十分钟后,病人的手能抬起一尺高。你怎么还不扎啊?
是不是老了,不行了啊?哈哈哈!不行你就退休啊!还占着位置干嘛?”
反正他跟黄培元也闹翻了,他现在是姜家的人,不用给黄培元面子了。
众医见莫伯言竟如此对恩师说话,一个个气得都要炸了。
这畜生,真的该天打雷劈。
苏清浅也是气得不行。
张宁却是一脸淡然,这种心胸狭隘,骄傲自大之人,哪里会懂得尊师重道,哪里会懂得感恩?
这太正常了,没必要为他生气。
可怜黄培元,识人不察啊。
黄培元也是无奈,今天这手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痒?
姜梅年在毫针上下的毒药无色无味,而且并非中原毒药,黄培元没见过,根本发现不了。
张宁是因为知道姜梅年有阴谋,所以联想到毫针被做了手脚。
黄培元却不知道姜梅年的阴谋,因而并未想到这一点。
他极力稳住毫针,扎下了几针。
突然,他心里一凉,他一针扎下,扎歪了。
顿时他摇了摇头说:“我今天有些不适,扎不了针。”
“哈哈哈!”莫伯言顿时大笑起来,“不行就是不行,别给自已找借口了。
你已经老了,针都捏不稳了,还做什么会长?退位让贤吧。”
轰!
顿时,整个大堂怒火冲天,仿佛要把屋顶都给掀翻了。
既因为莫伯言的嚣张,更因为黄培元的不适。
黄会长怎么会突然身体不适?
难道他真的只是找借口,真的针都捏不稳了?
这太让人痛心沮丧了。
刘安芝站起来怒容满面说:“莫伯言,黄会长身体不适,改天再比。”
“说什么笑话!”莫伯言断然拒绝,“要是他的手一辈子拿不了毫针,难道会长改选要等到他死?
今天不论如何大家有目共睹,到底是他赢了,还是我赢了。我的病人,手已经可以抬了。”
他言语对黄培元全无一丝尊重之意。
言毕拔掉病人手上的毫针,示意病人抬手。
在众目睽睽之下,那病人双手果然能抬起一尺来高了。
众皆愤怒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莫伯言洋洋自得道:“阳城众医,有谁不服,尽可向我挑战。”
扫了一圈众医,极尽轻蔑。
没了黄培元,他自信,这群庸医就是垃圾。
众医也自知不可能胜得了莫伯言。
那可是黄会长悉心调教的高徒,又在姜家学习了一年。
难道真要让这个欺师灭祖的畜生就任会长?
一时众人皆是沮丧不已。
姜梅年眼中闪光,高兴不已,今天的事,成了。
马上就可以拿到寒木鼎了,哈哈哈!
莫伯言也高兴得要飘了,没想到他这么快真当上会长了。
以后阳城中医界就是他说了算了。
他再度轻蔑扫视众医,指着那个女病人傲然道:
“我也不为难你们,谁治疗她的效果比我好,我立马认输。
若是没人敢上来挑战,根据章程,我可就要继任会长了。”
众医都恨得咬牙切齿。
突然,刘安芝对张宁道:“张老师,请你出手教训这个欺师灭祖的畜生,我们奉你为会长。”
“对,张老师,请你出手。”顿时众医都纷纷请求,急切诚恳之至。
如今,只有张老师能教训那个畜生了。
而张老师就任会长,众医绝对心服口服。
苏清浅也看向张宁,他出手绝对碾压莫伯言。
如果他当了阳城中医协会会长那可是大好事,又长脸,以后家里亲戚谁还敢对他说三道四的。
“张宁,你上去吧。”她轻声说道,充满期待。
“哈哈哈!”莫伯言顿时在台上大笑起来,指着张宁说,
“就他?高中没毕业,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野路子,有什么资格做会长?简直要笑死人了。”
说实话,他是真害怕张宁,还好那小子没有行医资格证。
真是天助我也。
啊!
阳城众医顿时一片失落,沮丧地看着张宁。
张老师竟然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