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轻尘惊愕得小嘴微张,还以为宁哥被那混蛋打死了,结果宁哥都不用动手就把那混蛋手给废了。
宁哥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张宁看着吴飞微微笑道:“你打我一拳,现在我也打你一拳。”
呼!
言毕,拳随身动,一拳携带猛烈之势直奔吴飞胸口。
啊!
吴飞吓得大惊失色,这一拳太猛了,绝对接不住。
他想要逃走,可是根本来不及。
一股霸道的劲风笼罩上来。
砰!
咔嚓!
那一拳结结实实打在他胸口,整个胸膛都凹陷下去。
“啊!”
吴飞惨叫一声,整个人飞起来,直飞出五六米,啪地摔在地上。
噗通!
顿时,黑龙吓得浑身都软了,一膝盖跪了下去。
噗通!噗通……
一时间,那二十多个匪徒全都跪了下去,浑身颤抖不止。
一拳把一个玄阶初期高手打废,面对如此高手,他们已没有任何抵抗的勇气。
张宁没有理会黑龙,而是走向了吴飞。
那些普通人交给于天赐吧,武者要亲手除掉。
吴飞一手支撑着身体,恐惧地看着张宁。
“大爷,不……不要杀我!”
“哦?”张宁冷笑了一下,“我有什么理由不杀你?”
“有,肯定有。”吴飞恐惧地看着张宁,“我有个秘密可以告诉你。”
张宁闻言顿时来了兴致,严厉道:“说,不得有半点隐瞒。”
吴飞咽了口口水说:“有几句箴语‘黑遇虎,崇明湖,阳回头,龙出游。’据说这事关一件惊天大宝贝。”
张宁喃喃念了一遍,并不明白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
道:“这是什么意思?”
吴飞连忙摇头:“大爷,我这种小角色,哪里知道那么深奥的东西。大爷你雄姿英伟,肯定能悟透的。”
砰!
张宁过去,一脚踢在他的丹田,顿时一股猛烈的真气窜入他奇经八脉。
“啊!”
吴飞惨叫一声,全身经脉被毁,一身修为,尽归于零。
于天赐打电话让平城武装安全部队派人来把那伙匪徒全部抓回去严加审讯。
众人坐吉普赶往平城。
于天赐喜道:“张兄,你可立大功了。知道那伙人是什么人吗?那可是边境悍匪,好几个是甲级通缉犯。”
张宁微微笑了笑,立什么功啊,顺便而已。
崇轻尘兴奋地拉着张宁说:“宁哥,你什么境界?地阶还是天阶?”
张宁摇了摇头:“都不是,跟你说不清楚。”
他是五行境初期,不过跟他们真无法解释。
崇轻尘很是失落,宁哥意思不是地阶也不是天阶,那就还是玄阶了。
顶多玄阶巅峰,还是不够看啊。
到了平城已经快八点了,崇轻尘告辞而去。
于天赐道:“张兄,我去交接一下,晚上请你喝酒。”
言毕亦离去。
张宁则去酒店找苏清浅,苏清浅跟他说了住在哪里,但是他却没告诉苏清浅他来平城了。
……
且说苏清浅众人在平城中医院交流,陈晓君和李信然很快就和医院的几个年轻医护打得火热。
下班,那几个医护说带众人去到处玩玩。
陈晓君自然求之不得,怂恿李信然去,李信然也是个贪玩的一口答应了。
苏清浅因为要整理材料,又有点累,所以回酒店休息。
黄雨琦也不想去的,但是经不住陈晓君和李信然一再软磨硬泡,也就跟着去了。
众人来到一个叫作“夜色”的酒吧,平城的医护说这里是平城最好的酒吧。
一行人进去,震耳欲聋的dJ声,闪烁的七彩灯,舞池里男男女女尽情扭动着身体,舞台上还有两个艳舞女郎正在卖力表演。
黄雨琦皱了皱眉,她有点后悔跟着来了。
众人在一处卡座坐下,陈晓君立刻叫了一箱啤酒,喝了几杯。
拉着李信然说:“走,信然,咱们跳舞去。”
二女和几个本地医护嘻嘻哈哈跑进舞池。
黄雨琦一个人坐在那里很是无聊,便给张宁发信息询问今天交流遇到的几个问题。
没想到张宁说他已经到了平城,黄雨琦大喜,说她们在酒吧马上就回去。
张宁还叮嘱她小心一点。
黄雨琦料想张宁和苏清浅在一起,不想打搅他们,便在手机上翻看今天做的记录。
她把笔记都拍照存在手机里,方便随时阅读。
舞池里,几个女孩玩得极是疯狂。
陈晓君突然拉着李信然说:“信然你看,那边有个帅哥。”
李信然顺着她手指方向看去,吧台边坐着一个青年。
那青年面如刀削,眼神深邃,鼻梁高挺。
正喝着一杯鸡尾酒,眼神在舞池里四下游弋。
陈晓君说:“走,咱们过去让他请咱们喝酒。”
李信然犹豫了一下说:“算了,清浅姐说平城治安不好,还是不要多事了。”
“切!”陈晓君瘪了一下嘴说,“你都是成年人了,还啥事都听你表姐的,真没趣。看我的魅力,一过去他肯定主动请我喝酒。”
说完抖了下胸脯,迈步向吧台走去。
李信然也懒得管她,也不想跳了,便回去卡座。
喝了一口酒向吧台看去,却见陈晓君走到男人旁边,背对男人坐下,顺手撩了下卷曲的长发。
那头发便几乎贴着男人的脸飘过,陈晓君还回过头来对李信然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果然,接着就见那男人向酒保要了杯酒推到陈晓君面前。
二人你来我往很快就聊得火热。
李信然也不再管她,回头跟那几个本地医护猜骰子喝酒。
又过了一会,陈晓君春风满面地回来了。
骄傲地对李信然道:“信然,怎么样?本小姐魅力大吧。”
李信然立刻道:“是是,晓君姐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万人迷。”
黄雨琦对陈晓君很是不屑,她有些反感这个女人。
陈晓君骄傲不已,坐下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也加入了猜骰子的行列。
一个本地护土笑着说:“陈医生,那帅哥那么帅,你不跟他出去玩?”
陈晓君瘪了下嘴说:“想约本小姐是那么容易的吗?我也就是玩玩他而已,想在本小姐这里占便宜,就他,还不是那颗菜。”
又过了一会,那男人朝这边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