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三长老闻言勃然大怒,“崇家庄的事,岂轮到你这个外人小子插嘴。你最好赶紧放了我儿子,不然我让你死无全尸。”
张宁冷笑了两声道:“我这人最讨厌别人威胁我,越威胁就越要反其道而行之。”
咔嚓!
言毕,手上一用力。
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啪嗒,崇轻明掉在地上。
“呃!呃!”
顿时,他双手捂住喉咙,嘴里呜呜叫着。
两脚猛蹬,抽搐了几下,两眼一翻白。
卒!
啊!
苏清浅不由得浑身一颤,惊慌地看着张宁。
他怎么真把那人给杀了?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张宁杀人,那可是杀人啊!
她以为送崇轻尘回来见她爸爸,不过就是跟崇家人交涉一番而已。
她以为张宁说谁不服就捏断谁的脖子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
没想到张宁真把别人脖子捏断了。
她只会救人,哪里见过杀人,顿时心里无比地惊惶不安。
张宁侧头看了眼苏清浅。
这个傻女人,是你说要送崇轻尘回来的。
你以为送一个武道家族准继承人回家是那么容易的事吗?
武者出手即是生死,不杀几个人,崇轻尘回得了崇家吗?
我就说你会后悔吧。
轻声说道:“处理武者的事,这是必要手段,以后你就明白了。”
传承已久的武道家族一般都住在偏远之地,他们的事,只要不引起大的社会影响,警方一般不会插手。
苏清浅轻轻点了点头,虽然很不理解,但是她相信张宁。
“儿子!”
三长老顿时悲愤欲绝,目眦欲裂。
他老泪盈眶看着张宁,狠狠道:“天杀的小儿,我要让你死无全尸,我要你全家男为奴,女为娼。”
轰!
他身上的气势开始猛烈飙升,衣袖飘舞,须发皆张。
“三长老。”突然一个声音传来,一群人赶了出来。
前面一个翩翩青年,器宇轩昂,目露精光。
“少庄主。”三长老见到来人立刻敛住了气势。
崇轻尘告诉张宁,那青年就是二叔的长子崇轻风,崇家年轻一代几乎都以他为尊。
后面那四个老者就是崇家庄的几个长老,大长老和五长老离奇死亡,如今还剩下这五个。
而崇轻风旁边一个青年张宁认识,正是昨天要抓崇轻尘,被他赶跑的那个青年。
那青年叫崇轻云,崇轻风的弟弟。
他此刻对崇轻风道:“大哥,昨天就是这个小子,这小子很诡异,看起来真气并不雄厚,战力却有地阶初期修为。”
崇轻风微微一笑,这小子肯定是崇轻尘找来的帮手。
一个地阶初期的小子也敢来崇家庄狺狺狂吠,真是不知死活。
他已经是地阶中期,自信要杀那小子如探囊取物。
今天就由他这个新任少庄主出手,杀了那小子,彻底震碎那贱人的心防吧。
他傲然说道:“三长老,此人胆敢来我们崇家庄挑衅,你且退下,今日本少爷亲自来教教他做人。”
三长老闻言退到了一边。
他相信,少庄主有足够能力杀了那小贼。
其他几个长老也是面露微笑。
少庄主天资聪颖,修为把同龄人远远甩在身后。
那小子不过地阶初期修为,少庄主要杀他,抬手间的事。
崇轻尘又攥紧了小手,她知道崇轻风可是地阶中期,宁哥能不能打败他?她心里很着急。
崇轻风傲然地踏上一步,蔑视地看着张宁。
“地阶初期啊,小子年纪轻轻就修炼到如此境界,着实不易。但是你不应该张狂到敢来我崇家庄闹事,今天就让我来结束你吧。”
呼!
他一掌劈向张宁,身形之快,根本摸不到他的踪迹。
张宁顿时感觉一股凛冽无比的寒气笼罩而来,他都感觉气血有些凝滞。
崇家庄的功法果然奇特。
但是张宁要杀他也不过是抬手间的事,只是张宁觉得不能就让他死了。
此人看起来很精明,而且他是崇黑虎的儿子,想来崇黑虎与幽冥谷的谋划他必然参与其中。
崇仁虎也是生死未明,可抓住此人,从他口中问话。
他抬手迎击只使出地阶中期的攻击力。
砰!
张宁速度更快,那一掌结结实实拍在崇轻风胸口。
这一掌足以把那小子震成重伤。
可是随即,张宁不觉眉头一凝,那小子挨了一掌竟然没事人似的。
掌风不减,仍然向他袭来。
古怪,张宁清楚,以崇轻风地阶中期的修为绝对挨不住自已这一掌。
莫非他身上有什么防御宝贝?
张宁不禁暗喜,若如此,今天要发点财了。
此刻崇轻风掌力已经抵近张宁胸口,对于这点攻击力,张宁完全不放在眼里。
提一口气。
砰!
直接硬接他一掌。
顿时,一股寒气在他周身游走。
好厉害的阴气功法,张宁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太阳火气运转,很快驱散了寒气。
崇轻风眉头皱了一下,后退五米落下。
地阶中期!
那小子竟然是地阶中期,哪是什么地阶初期。
而且他居然后发先至打到自已了,实力不容小觑啊。
不过他终究比自已差上一节。
自已的寒气灌入他体内,他在两个小时内真气运转不利,实力大大下降。
纵使他是地阶中期,接下来也只有被自已虐杀的份了。
那些长老们也都看出来了。
虽然很意外,那小子竟然有地阶中期的实力,还打中了少庄主,但是他挨了少庄主一掌打了个寒颤。
说明他已被少庄主的寒气所伤,实力大打折扣,最多只能发挥地阶初期的战力了。
接下来就看少庄主如何虐杀那小子吧,他们都不禁颔首微笑。
这就是崇家功法的牛逼之处,以寒气凝滞人的气血运行,使敌人战力大打折扣。
崇轻云立刻兴奋叫了起来:“小子,你中了我大哥的掌力,不出一个小时全身冻成僵尸你信不信?
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敢管我们崇家庄的事,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昨天被张宁当街羞辱,他恨张宁恨得要死。
崇轻尘顿时脸色大变,一把抓住张宁,焦急道:
“宁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