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峰哥!”
正在这时,木床上的黄龙睁开眼,猛地坐了起来。
“啊!龙哥,你!……”
小弟们大惊失色,又惊又喜,龙哥真的活过来了。
尼玛,太神奇了吧!
一个个震惊无限地看着张宁,他那手指头是金手指吗?
杨高峰大喜过望,一把抱住黄龙,在他背上猛拍:
“黄龙,你真活过来了。”
他此刻对张宁更加崇敬了,黄龙这伤到哪里去都是死路一条,张神医轻轻松松就给他救过来了。
这简直就是与阎王争命啊。
有张神医在,无疑是一道保命符啊。
“咳咳……”黄龙毕竟重伤初愈,哪里受得了杨高峰的两巴掌,顿时咳嗽起来。
杨高峰知道自已太激动了,连忙放开黄龙,爽朗一笑:
“黄龙,张神医救了你,要不是他咱们兄弟只有来生相见了。”
黄龙抬头看了眼张宁,立马翻身下床,跪伏在地:
“张神医救命之恩,黄龙没齿难忘,以后但有驱驰,黄龙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说得很是恳切。
张宁也感叹,杨高峰手下都是真性情的汉子,连忙把他扶起来。
杜虎此刻也是震撼不已,张爷不仅是武道高手,还是神医啊。
他此刻觉得刚刚给张爷跪下那是值得的,以后自已要是被人重伤了,肯定也要张爷救自已。
他只后悔刚刚那十个响头没磕。
那些小弟们此刻也是十分的感激和崇拜。
张神医这号人物,以后要好好恭敬。
张宁对杨高峰道:“杨会长,出手伤人的是武道高手,到底出什么事了?”
这明显不是一般的打架斗殴。
杨高峰顿了一下,说道:“张神医你跟我来。”
然后他走到一个箱子前,让小弟打开。
张宁过去一看,一袋袋的白色晶体。
他是中医,不认识这些化学药品,但是有几袋暗绿色草药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麻黄草!
张宁一惊,他自然知道麻黄草是做什么用的,这些都是违禁品。
杨高峰愤然道:“阳城四大商会,我不管他们干什么,但是我的地盘是绝不准出现这些害人的东西的。
我也公开给他们说过无数遍了,可他们还是想从我这里偷渡。”
原来是为这事,张宁心里对杨高峰更多了一分敬佩。
杨高峰邪中带正,值得敬佩。
“峰哥,是谁?老子拧断他脖子。”杜虎立刻虎眼圆瞪叫道。
“是雷阳的人。”黄龙说道。
雷阳是西城西河商会会长,这人贪财好色,行事狠辣,东江商会的人一向不喜欢他。
但是表面上,大家尽量相安无事。
杜虎怒气冲冲:“雷阳那狗日的,老子迟早拧断他脖子。”
杨高峰一挥手说:“算了。黄龙,明天你去一趟西城,警告一下雷阳。”
黄龙向来沉稳,外交的事交给他去做,该软该硬他知道把握。
雷阳手下那个武者被杨高峰重伤,估计不死也废了。
黄龙完好无损地过去必然也能给雷阳极大震撼,让他自已掂量着点。
“是,峰哥。”黄龙回道。
杜虎还有些愤愤不平:“老子杀过去,拧断他几根脖子,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杨高峰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
这个兄弟,就是太莽撞。
“峰哥,这些东西怎么处理?”黄龙问道。
杨高峰:“销毁吧。”
众人出来仓库,张宁接到苏清浅电话。
“张宁。”电话里传来一个尖利的嗓音,是丈母娘李淑芬。
“什么事?”张宁心头有些不爽,耐着性子应道。
“那个还元丹真是你炼制的?”
“是。”
“你再炼制两颗。”李淑芬命令道。
在她看来,这就是一句话的事,张宁只有服从的份。
张宁料想肯定是老太太知道丹药是真的,后悔了,现在又想要了,还要两颗。
你以为这是大白菜啊?
虽然这对于张宁不过是低级丹药,可在这世上可是稀世灵药。
给你一颗已经是极大的机缘,你们毁了现在又想来要,做梦去吧。
而且炼丹是要消耗真气的。
“不可能。”张宁断然说道。
李淑芬勃然大怒,大骂起来:
“你个废物吃我们家,喝我们家的,现在要你做点事就拽了是吧?你炼不炼?”
张宁一阵恼怒,“啪”地挂了电话,跟这个女人多说一句话都简直浪费智商。
要不是她是苏清浅的妈,就对她不客气了。
谁给你的勇气对我指指点点?
“张神医,出什么事了?”杨高峰问道。
杜虎立刻靠了过来:“张神医,谁敢对你不敬,你说话,我拧断他脖子。”
张宁摆摆手:“没事,我先回去了。”
众人哪里肯干,硬拉着张宁到酒吧喝酒,叫嚣不醉不归。
盛情难却,张宁只得跟着去了。
但是要他醉是不可能的,白的黄的,对于张宁而言不过跟水一样。
一直喝道十二点,黄龙一干人全趴下了,只有张宁和杨高峰还精神抖擞。
这时苏清浅又打电话过来。
“你在哪?”苏清浅轻声问,有些焦虑。
“在街上,出什么事了?”
“没事,我好着呢。妈在发脾气,你今晚别回来了,去酒店住一晚,明天来医院找我。”
张宁明白,肯定刚刚挂了李淑芬电话,她又在家里大吵大闹了。
那就还是不要回去了,不然家里要翻天了。
苏清浅微信转过来五百块钱让张宁住酒店。
张宁看着那个红包,摇头一笑,这个女人。
杨高峰给张宁倒了一杯酒,说道:
“张神医,这男人啊,心胸就得宽广一点,有些事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
这个世界憋屈的事太多,做男人憋屈的事就更多了,心胸不宽广,迟早把自已憋死。”
张夫人连连打了两次电话,凭直觉他就知道张神医家里肯定闹矛盾了。
家里闹矛盾,作为男人,十有八九是要当受气包的。
这个,是男人都懂,杨高峰自然也懂。
张宁笑了一下,和杨高峰碰了下杯:“杨会长高见。”
他要不是心胸宽广,早就憋屈死了。
像杨高峰这样的人在阳城已经是顶天的了,该憋屈的时候还不是要憋屈。
就如今晚西河商会的事,没到摊牌的时刻,还不是得先憋屈着。
只有李淑芬那种小人物才屁大点事就嚷嚷,结果常常是惹出事来又摆不平。
当晚,杨高峰安排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给张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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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