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想害我,就要让你生不如死。
约莫一刻钟过去了,白瑾言心里大惑不解,她全身那种冷痛的不适感竟然消失了。
而且她的身体也能动了。
她尝试调动真气,畅通无阻。
顿时心下大喜,连忙坐了起来,伸手活动了一下筋骨。
苏清浅也是大喜连忙问道:“你……没事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现在忍受着极度的痛苦,说话声音很低。
白瑾言侧头看着苏清浅,更加疑惑,真是她给自已解了毒?
针灸还能解毒?就是她也是闻所未闻。
“针灸能解毒?”她问道。
苏清浅点点头说:“这是我老公的绝技,叫六脉五输针,能解百毒。幸好你遇见我们,不然就危险了。”
呃!
白瑾言突然心里有些讪然,原来她真是在给自已解毒。
这丫头怎么这么傻?换做其他人,自已现在八成一命呜呼了。
自已还当她心怀不轨,还催动秘术折磨得她死去活来。
苏清浅脸色仍旧很痛苦。
嗤!
白瑾言又是一缕真气弹入她小腹,消除了她的痛苦。
苏清浅顿时就不痛了,她大喜过望,知道白瑾言帮了她,连忙真诚地说:
“谢谢你。”
白瑾言淡淡道:“你救了我的命,不必跟我说谢谢。”
这丫头到底是心好还是傻,难道她不知道是我催动咒语让她煎熬了这么久?
还来谢我。
虽然苏清浅让她心里有些讪然,但是嘴上她是不会承认的。
白瑾言盘坐在一块青石上继续修炼,苏清浅在她旁边的草地上渐渐睡着了。
……
日头高升,群峰连绵,山顶的白雪闪着熠熠银光,山腰以下却是一片郁郁葱葱。
苏清浅仍在睡梦中,不知不觉,一股烤肉香味传进鼻子,苏清浅顿时唾沫情不自禁地分泌。
睁开眼,她绝美的脸上甜甜笑了。
却见张宁蹲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个烤鸡腿,香气扑鼻。
此刻,太阳已到中天,已经中午了。
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没吃东西,苏清浅肚子已经咕咕叫了。
“你哪去弄的烤鸡?”苏清浅高兴地坐起来,接过鸡腿啃起来。
张宁蹲在那里看着苏清浅笑着说:“刚刚去抓了两只野鸡在洞里烤了,味道还可以吧?”
“嗯嗯。”苏清浅连连点头,“你吃了没?”
“这还有。”张宁拿出几张树叶包裹的两只鸡。
此刻白瑾言仍旧盘坐在那块青石上,眸子轻闭,上身笔挺。
胸前曲线微微起伏,腰肢纤细,盈盈一握。
张宁撕下一块,递了过去。
“吃点吧。”
白瑾言缓缓睁开眼看了一下,伸手接了过去。
“寒气炼化完了?”她打量着张宁问道。
张宁点点头。
“没有突破?”白瑾言眼神闪过一丝疑惑,看起来这小子并没有突破,这不应该啊。
张宁也有些疑惑,道:“寒冰蚕炼化的真气极其浑厚,按理说应该要突破的,但事实并没有。”
白瑾言轻轻掀起面纱,露出白嫩的下巴和水嫩浅红的樱唇。
轻启贝齿咬了一块鸡肉,然后微微昂首,眼神似乎在思索什么。
俄而她说道:“我明白了。你修炼两种真气,一阴一阳要平衡为用。
你体内的阴气已经远远超过阳气,已经严重失衡了,所以突破不了。
现在,你必须让太阳火气修炼上去,不然难以突破。”
张宁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他的修炼本就是阴阳互补,两种真气不能失衡。
若是两种真气差别不太大还不会有太大问题。
现在太阴水气明显远远超过太阳火气,已经严重失衡了,太阳火气拖了后腿,肯定突破就有影响了。
接下来要侧重太阳火气的修炼了,寻找一些能辅助太阳火气修炼的药材,炼制丹药。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张宁问白瑾言道。
白瑾言看了眼绵绵群山道:“这里山高林密又不缺吃的,他们一时半会找不到我们。
我们就在这山里修炼,等我恢复了修为,把那群叛贼杀个鸡犬不留。”
说这话,她眼中透露威严的怒意和杀意。
张宁捡了根树枝在草地上胡乱画着,说:“很好,你要多久恢复修为。”
白瑾言仰头思索了一下说:“嗯,这不一定,你的血毕竟比不上寒冰蚕本体。也许一年,也许三年,也许十年。”
啊!
张宁一惊,划动的树枝猛然停下,抬头看着白瑾言道:
“十年?我们都成野人了。不行不行。”
“这可由不得你。”白瑾言语气不容商量。
张宁怒火顿升,但是无奈。
这个丫头太霸道了,而苏清浅又被她挟持,无可奈何。
道:“要避开鬼无命那些人其实也不必躲在深山里。
这里距离平城三百公里,平城武装安全部队大队长是我好兄弟。
咱们去平城,在那里,不管是幽冥谷还是长老会绝对不敢造次。咱们还可以买些药材辅助修炼。”
这些人不管怎么逆天还是生活在中原大地上,他们就绝对不敢和武装安全部队正面对抗。
你当军部是吃素的?
白瑾言闻言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有理,这山上毕竟物资不足,去城里可以采买些药材辅助。快吃,吃完咱们就出发。”
张宁松了一口气,这丫头,这次总算能正常交流。
又问道:“你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你掉境界的事了吧,也许我可以帮你。”
如果是受伤或者有病什么的,他自信可以解决。
那就不用喝自已的血了,想办法搞好关系说不定她就解除清浅的秘术了。
白瑾言侧头看了张宁一眼,突然,她猛然一掌拍出。
轰!
三米远处一棵碗口粗的松树轰然倒下。
苏清浅顿时吓得目瞪口呆,这也太玄幻了吧!
好刚猛的掌力!
张宁也不由得一惊,她这掌力只有五行境初期战力,算不得厉害。
但是刚猛至极,比自已的太阳火气有过之而无不及。
白瑾言轻笑了一下说:“很奇怪,我一个女子为何会修炼如此阳刚猛烈的功法是吧?”
张宁点点头。
女子性阴,一般都修炼比较阴柔的功法,白瑾言修炼的功法竟如此刚猛,确实有点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