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浅急得快哭了。
“你们怎么能这样?两个打一个,太不讲道理了。”
要是以前在阳城,就是二十个打她老公一个,她也一点不会紧张。
可是在这里,全都是些妖怪级的高人,可能一个人老公都接不住,现在还来两个。
张宁继续大叫:“鬼无命,你太没出息了,打一个五行境中期居然还要人帮忙。我看你这龟王,确实是乌龟王八,丢人现眼啊。”
轰!
鬼无命要气爆了,这简直是一种耻辱。
他自信,虽然那小子龙渊步身法刁钻,可是自已修为远高于他。
到最后真气消耗过大,那小子总会露出破绽,自已就能抓住他,将他全身骨头敲碎,以雪心头之恨。
冯之范那个老混蛋,谁叫你来帮忙了?
他愤怒大叫:“冯之范,你给我滚开。”
就是此时!
就在他分神的一刹那,速度慢了下来,张宁抓住机会,猛然一掌拍向鬼无命。
借助龙渊步的速度,这一击也有五行境巅峰的速度。
顿时,整个树林温度骤降,鬼无命只觉得一股奇寒笼罩而来。
他已经避不开张宁的攻击了。
但是,那又怎样?
你一个五行境中期的小子,学了白瑾言那女人的龙渊步可以到处跑,可是你这点攻击力还想伤得了老子?
痴人说梦!
老子就站着让你打,让你给老子挠下痒痒。
等张宁攻击他时,他就可以趁机反击,看你还跑。
他真气运转,挺立在那,鄙夷地看着攻来的张宁。
冯之范和瘦长老头心里都诧异了一下,那小子竟然寻到个空子反击龟王。
可是他们脸上一样露出了嗤笑,就你那软趴趴的一掌,能让龟王摇一摇,我直播吃屎。
白瑾言目不转睛盯着张宁,心脏砰砰直跳。
她知道张宁等的就是这个时机,可是他的攻击会有效吗?
怎么可能的事。
五行境中期对五行境巅峰完全不可能造成任何伤害。
砰!
可是随即,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甚至是有些惊吓了。
那……那是什么?
却见张宁那一掌扎扎实实打在鬼无命胸口。
咔咔嚓嚓!
鬼无命身体立刻就僵住了,迅速地,一层薄冰在他身体表面渐次生成。
短短数秒间,鬼无命变成了一个冰人。
这是什么功法?
太他妈诡异了!
冯之范和那瘦长老头顿时惊呆了,龟王肯定被冻死了。
白瑾言大喜过望,看着张宁美眸翻动。
他的太阴水气竟然已经强悍至此了吗?
竟然能把一个五行境巅峰高手拍成冰人,这是她根本没想到的。
“快走!”
张宁大叫一声,猛然又是一掌拍向冯之范。
这条老狗敢侮辱清浅,必死!
张宁一掌把鬼无命拍成冰人,冯之范被震惊得六神皆乱,还没回过神来,张宁的掌风已经席卷而来。
他回过神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五行境巅峰的龟王都被他拍成冰人,自已哪里承受得了他这一掌。
一时间,他只想逃命。
可是张宁近在咫尺,他哪里逃得掉。
砰!
胸口被张宁击中,顿时,一股无比刚猛的气息涌进身体。
咔咔嚓嚓!
胸骨连番折断,五脏六腑尽皆碎裂。
“啊!噗!”
冯之范惨叫一声,一口鲜血喷出,身体猛然飞出。
一直飞出十多米,落在地上。
“呕呕!”
呛了两口血,双脚一蹬,顿时毙命。
张宁这次用了太阳火气,太阳火气刚猛无匹的攻击力,一掌拍死冯之范。
眼下只有一个五行境巅峰了,张宁的龙渊步可以缠着他,正是突围的好时机。
白瑾言左手拦腰抱起苏清浅,右手探出,猛然一抓。
砰!
一个五行境初期徒众顿时化作一团血雨,她迈开龙渊步,提气朝山下疾奔而去。
眼下除了那瘦长老头还有好几个五行境中期和初期的高手,她不敢再保留实力,直接以五行境中期的战力狂奔。
掉境界就掉境界吧,保命第一。
这时她已经有五行境巅峰的速度,那些人根本拦不住她,有几个挡在路上的,直接被她一爪抓爆。
那瘦长老头见冯之范被击杀,顿时大怒,摊开双爪向张宁攻来。
“大家一起上,杀了那小子给冯主教报仇。”
他畏惧张宁功法诡异,即使自已是五行境巅峰仍然有所顾忌,因而招呼那几个五行境中期和初期的徒众一起围攻张宁。
此刻有两个五行境中期和四个五行境初期,闻言一起向张宁围攻而来。
张宁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样清浅她们就能顺利突围了。
砰砰!
他主动出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率先攻击一个五行境中期和一个五行境初期。
那两人措手不及,被张宁一掌拍死。
瘦长老头勃然大怒,一双爪子又细又长,干枯若鹰爪,舞起漫天爪影向张宁笼罩而来。
一时间,似乎长空响起一片尖利的鹰鸣。
剩下一个五行境中期和三个五行境初期也围着张宁猛攻。
张宁踏着龙渊步与几人周旋,压力山大。
瘦长老头看似凶猛,实则三分攻,七分守,害怕被张宁钻了空子,一掌也把自已拍成冰人。
那几个徒众更是不敢大意,因而此刻他们人虽多,张宁却也能勉强支撑。
双方都等着局势突变,看谁先露出破绽。
白瑾言带着苏清浅一路疾奔,路上遇到一些阻拦都被她快速击杀。
然而她也感觉到气息在快速下降,这样下去,很快要掉到五行境初期了。
“哔哔哔……”
突然,树林里响起一阵尖锐的竹笛声。
悉悉索索!
周围草地响起密密麻麻的摩擦声,直让人头皮发麻。
“啊!蛇!”苏清浅突然大叫起来。
却见草地上波涛翻滚,一群群的蛇相互纠缠着朝二人涌过来。
绿的、黄的、红的、白的……
七彩斑斓,如翻涌着七色的波浪。
很快,蛇群进到三米之内,把二人围在垓心。
轰!
白瑾言一掌拍出,一团蛇炸成碎肉。
可是后面的蛇很快覆盖了空缺,继续翻涌而来。
“哔哔哔……”
二十多米外,一个黑袍中年男人,面色漆黑,眼角一块大大的红色疤痕,嘴里含着一只竹节,哔哔地吹着。
正是他在控制蛇群。
长老会的驱蛇术!
白瑾言心下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