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苏清浅实在太美了,忍不住打打嘴炮过过嘴瘾。
不想白瑾言怒火骤升,一拍桌子站起来,威冷斥道:
“你说什么?再敢胡言乱语,把舌头给你割了。”
老板转头看着白瑾言,虽然这女人肯定是个丑八怪,但是这身材,真让人流口水啊。
笑嘻嘻说:“我说了又怎么了?像你这种不敢见人的丑八怪,送给我我还不要呢。”
轰!
陡然间,整个街道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分,白瑾言怒火冲顶,一个凡夫俗子竟敢如此无礼。
啪!
她抬手就是一巴掌。
老板顿时就被打懵了,他根本没想到,如此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脾气这么火爆,说动手就动手。
随即他就怒了,被一个女人当街打脸,这太丢人了。
“你个贱丫头,竟敢打我!”
他抬手也是一巴掌向白瑾言扇下去。
咔嚓!
“哎哟!”
突然,那老板一声嚎叫,左手抱着右臂,整个人连连后退。
他的右臂耷拉着,已经脱臼了。
“找死!”白瑾言怒气未解,还要动手。
苏清浅连忙拉住她:“算了算了白小姐。”
白小姐动手起来,连张宁都撑不住,这个老板怎么撑得住?
“大哥,大哥,有人吃霸王餐,把我手打断了。”那老板突然扯着嗓子大叫起来。
一会,店里冲出一个圆脸胖肚的中年男人,围着围裙,手里提着一把菜刀。
声如铜锣大叫:“谁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在老子这吃霸王餐,老子把你剁碎了喂狗。”
霎时间,整条街道都涌动了。
无数人向这边汇集,有人提着棍棒、有人操着板凳,有人提着菜刀……
咒骂声不绝。
苏清浅顿时吓住了,这样小镇上的人,基本上都是互相认识守望相助的,今天闯祸了。
白瑾言却是更加愤怒,指着那群人厉声大喝:
“干什么?找死是不是!”
一群蝼蚁,她即使掉了境界,要灭他们也是易如反掌。
苏清浅连忙拉住白瑾言,劝道:“白小姐,你冷静一下,众怒难犯啊。”
连忙对众人鞠躬道歉:“各位街坊,对不起对不起,我朋友太冲动了。我们愿意赔偿,我老公马上过来,他会赔偿这位老板的。”
“哪来的小女娃子,出手就断人手臂,太嚣张了。你以为我们扶柳镇是软柿子吗?把她手打断!”
“对,打断她的手让她尝尝滋味。”
“还戴个破纱巾,丑得不敢见人吗?”
……
一时间,整个街道充斥着怒火,咒骂声震天。
白瑾言气得要爆了,她何时这样被人辱骂过。
可是苏清浅使劲拉着她,要不然,肯定又要漫天血雨了。
这时张宁挤了进来,问道:“出什么事了?”
苏清浅一见张宁顿时如见救星,连忙道:“张宁,白小姐把那个老板手打断了,你快给他们赔钱吧。”
张宁看那老板脱臼的肩膀,顿时明了,白瑾言用了独特卸骨手法,那小子得不到高人医治,这条手臂肯定废了。
过去对那小子说道:“老板,不好意思,我把手给你接上,要多少钱你说吧。”
那圆脸大肚的中年男人走上来,推了一把张宁,菜刀指着张宁凶狠狠说:
“谁要你接了?我弟弟的手我自已不会找医生吗?赔偿,行啊,拿一百万来,不然你们今天别想走出这里。”
什么?
一百万!
苏清浅一惊,哪里要得到这么多钱,这老板敲诈。
一百万对张宁而言并不是什么事,他现在急着脱身要走,便说道:
“行,一百万就一百万吧。银行卡拿来,我转账给你。”
圆脸老板顿时就愣了,尼玛老子分明敲竹杠,这小子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这小子他妈的是个有钱人啊。
顿时,他就后悔了,敲少了。
说道:“一百万是医药费,还要赔偿一百万,一共两百万。”
啊!
苏清浅都不禁恼怒了,这老板太贪得无厌了。
张宁顿时面色一寒,他不介意多给他们一点钱,但是你这是当我凯子是吧。
严厉说道:“现在,我告诉你。我可以帮他把手接好,但是钱你一分也别想要。”
贪得无厌,我就让你一分钱也拿不到。
轰!
砰!
顿时,圆脸老板勃然大怒,一刀把菜刀砍在一张桌子上,瞪着眼凶道:
“小子,不拿两百万,老子保证你走不了。”
张宁一脸淡然说:“你弟弟这手,今天除了我无人能接。你最好求我,不然他就等着残废吧。”
“哪来的狂妄小子,竟敢口出狂言。”突然,一个苍老带着愠怒的声音响起。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路,却见一个花白头发梳着大背头的老头负手走了过来。
“木神医!”
“木神医!”
……
所有人顿时都恭恭敬敬。
“小子,是你说他的手臂无人能接?”老头过来看着张宁满脸愠色道。
张宁看这老头大概是镇上的医者,淡然说道:“是。老先生你会接?”
“操!你小子真是狗眼不识人,知道他是谁吗?木神医,医术通天的,一个骨折还接不了。”
“木神医是平城中医院退休回来的,最擅长就是接骨,你还敢怀疑木神医,脑袋被门挤了。”
……
原来这木神医木仁峰曾是平城中医院的副院长,退休后回家乡小镇开了个医馆养老。
在扶柳镇救人无数,无人不崇敬,威望甚高。
他最擅长骨科,又自视甚高,刚刚路过这里,竟然听到一个小子吹嘘区区一个脱臼除了他无人能接。
你是不知道扶柳镇有我木仁峰在吗?
那些街坊对张宁质疑木神医也极是愤怒,纷纷斥骂。
木仁峰狠狠瞪了张宁一眼,怒道:“小子,区区一个脱臼,老夫今日让你开开眼界。”
言毕他就昂首挺胸朝那年轻老板走过去。
圆脸老板顿时满脸堆笑,甚是恭敬,对木仁峰道:“木神医,有劳了。”
木仁峰微微点了点头,过去在那年轻老板脱臼的肩头摸了摸。
咔咔!
他突然拉起年轻老板的手臂,一手按在他的肩头,一拉一送。
“啊!”年轻老板顿时惨烈大叫起来,脸上汗水如雨般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