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神医,疼,轻点。”
圆脸老板过去啪地一巴掌拍在他头上,严肃道:“接骨哪有不疼的,这点疼都受不了,还整天到处惹祸。”
年轻老板顿时咬紧牙不敢再说话。
圆脸老板又恭敬对木仁峰陪笑道:“木神医,怎么样?”
然而,此刻木仁峰脸色却极是凝重,仔细检查年轻老板的脱臼,越看脸色越凝重,最后额头竟冒出粒粒微汗。
圆脸老板顿时有些诧异了,木神医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难道弟弟这断臂他真接不了?
怎么可能?木神医可是神医,接骨高手。
其他那些街坊也都看到木仁峰脸色凝重,顿时疑惑不已。
今天怪事了,木神医难道也被难住了?
这绝不可能!
没人会相信堂堂木神医会被一个小小脱臼难住,他肯定在想什么更好的方法。
然而接下来,所有人都如被雷震。
却见木神医缓缓摇了摇头,转身对张宁道:“小兄弟,这脱臼好诡异,我确实无能为力。小兄弟你真能接?”
他从没见过如此诡异的脱臼,筋肉骨骼错综相连,根本接不了。
那小兄弟刚刚说他能接,若真是如此,那这小兄弟可是绝世奇才。
他虽然骄傲,但对于学术也是极为尊重的,此刻他的态度恭敬起来。
啊!
人群顿时就惊呆了。
木神医竟然无能为力!这太不可思议了,木神医回扶柳镇这些年还没有他治不了的骨伤,一个脱臼这么厉害吗?
而且木神医还去问那小子,他是个什么东西?木神医都无能为力,他还接得上?
张宁笑了笑说:“我正好会。”
然后就向那年轻老板走去,那年轻小子此刻有点不知所措。
自已这个脱臼竟然连木神医都接不了,如果没人救自已,自已就要残废了。
可是,这个小子,刚刚大哥还对他拿刀相向,他会真心救我吗?
圆脸老板也着急了,他上前一步挡在弟弟面前,对张宁故作凶狠说:
“小子,你敢害我弟弟,我一定把你剁碎。”
木仁峰这时脸色严肃说:“乔大,不得无礼。你弟弟这手再不接要残废了。”
圆脸老板顿时吓住了,颤巍巍看了眼张宁,只得退到一边去。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盯着张宁,那小子真能接好乔二的手?那可是木神医都无能为力的。
啪!
张宁过去,左手一把拍在乔二肩膀上,右手拿起他的手臂,一拉一推。
咔嚓!
“哎哟!”乔二大叫一声,“你他妈的糊弄我……”
“诶!!”
他疼得汗水直流,抬起右手指着张宁正要大骂,忽然眼睛一亮。
右臂转动了两圈,顿时欣喜若狂。
“大哥,我的手好了,你看,完全好了!”
刚刚真是疼得他要死,他以为张宁故意整他,浑然没注意他的右臂已经能自由活动了。
这下反应过来,顿时喜得要跳起来了。
乔大也是欣喜若狂,拉着弟弟的手臂连问还疼不疼。
确定弟弟是完全好了,他转身朝着张宁就是一个九十度鞠躬,感激涕零。
“神医,神医啊!”他连声大叫,“弟弟,过来给神医赔罪。”
他一巴掌拍在弟弟头上,刚刚还怀疑这兄弟要对弟弟不利,自已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他心里惭愧不已。
乔二也赶紧鞠躬。
“神医,对不起,我刚刚口没遮拦冒犯尊夫人,我这舌头真该割掉。”
他连连认错诚恳至极,今天要不是这个神医,自已就残废了。
那些街坊们全都惊得目瞪口呆,这个年轻人竟然比木神医还厉害,太不可思议了。
一时间赞颂之声不绝于耳。
白瑾言感叹不已,这家伙医术还这么高明啊,她那个卸骨手法她自已清楚,罕有人能接上。
而且此刻张宁受众人敬仰,她白瑾言可从没这样被一群凡人由衷夸赞过。
张宁自然也不能再跟那两兄弟计较,转身准备要走。
“小兄弟,请留步。”木仁峰突然叫道,上前来说,“小兄弟医术神奇,老夫自愧不如。请问小兄弟尊姓大名,在哪里高就?”
张宁客气道:“木神医客气了,在下张宁,阳城人。”
啊!
木仁峰顿时大惊,看了看苏清浅二女说:“你就是阳城医界都尊称张老师的张宁,这二位谁是你夫人苏主任了?”
苏清浅连忙笑道:“木神医,我就是苏清浅。”
木仁峰脸上顿时光彩大盛,说:“平城中医院穆院长前几天跟我说苏主任和张老师医术神奇。
我正仰慕二位,不想有幸在此遇见。我的医馆就在前面,能否请二位去小坐一会,老夫聊尽地主之谊。”
那些街坊们再度惊叹,原来这两夫妻来历不简单啊,怪不得医术这么高。
别看他们年轻,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张宁本想拒绝的,抹不过木仁峰热情,只得答应过去。
木仁峰的医馆很简陋,但是很宽敞。
张宁突然想到白瑾言的功法缺漏,他正好有个想法,便对木仁峰道:
“木神医,能否在你这熬副药?”
能帮助张老师这样的神人,木仁峰自然求之不得,连忙道:
“张老师需要什么尽管说。”
张宁写下一副单子,木仁峰让药师抓好,张宁亲自去药房煎药。
苏清浅和白瑾言在大厅跟木仁峰说话。
突然门口喧闹起来。
“木神医,快,快救救我儿子。”几个人抬着一个青年急匆匆进来。
一对头发花白的老年夫妇面色怆然。
老妇人一进门,噗通就给木仁峰跪下了,哭泣道:
“木神医,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不要着急,容我看看。”木仁峰连忙扶起老妇人,上前察看。
青年满脸的血,双目紧闭。
老头在一边哽咽讲述,儿子黄昏上屋顶盖房,不小心从屋顶摔下来,就这样了。
木仁峰检查了一下,顿时眉头紧皱。
“老人家,你儿子肋骨严重骨折,内脏大出血,要赶紧送县医院手术。我这里条件简陋,治不了。”
啊!
二老顿时脸色煞白,老妇人身子晃了晃,险些站不稳。
旁边一个男人道:“木神医,去县医院得两三个小时呢,他撑得住吗?”
木仁峰也很为难,他们这太偏僻了。
送去县医院一路颠簸,病人八成路上就断气了,可是他确实也无能为力啊。
内出血,他没那个治疗手段啊。
见木仁峰都无能为力,那老妇人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儿啊,你走了,老婆子我怎么办啊?”
那老头一边安慰老婆子,也是低头垂泪。
木仁峰无能为力,难过不已。
白瑾言都不禁有些皱眉。
“木神医,让我试试吧。”这时,突然一个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