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学会了龙渊步,现在又学会了寒冰凝甲。
张宁:“谢谢你。”
白瑾言有些吃惊,这家伙学习也太快了,才两个小时就练成了,真是个奇人。
她只是眼神笑了笑,她传授张宁这些功法也并非没有私心。
她现在需要张宁帮她调理,甚至需要张宁保护她,离开张宁她无处可去,那么提高张宁的实力就很重要了。
张宁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一码归一码。
虽然白瑾言也是为她自已,但是她毕竟传授自已两套奇功,而且昨天她还舍命救苏清浅。
所以在张宁心中已经把白瑾言当自已人了。
俄而,张宁问道:“你真认识渔火道人?”
若如此,就能解开自已的身世之谜了。
“谈不上认识,有过一面之缘而已。”白瑾言道,“那小老头可不像是个好人啊。”
“你说什么?”张宁突然有些愠怒,蹭地站了起来,他不允许别人说他师父坏话。
白瑾言看着张宁的表现,惊了一下,随即她明白,人家毕竟是师徒,自已怎能当徒弟面说师父不是?
“对不起。”她连忙道歉,然后说,“……”
她说三十年前渔火道人去过幽冥谷圣女宫,当时跟他一起去的那些人不是什么好人,因而她对渔火道人感觉不好。
张宁不这么认为,幽冥谷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师父去了肯定对他们不客气,所以白瑾言对师父感觉不好。
肯定是这样。
从白瑾言这里得不到更多信息了,暂时不提了。
从房间出来,三人准备出发。
木仁峰盛情挽留不住,三人驾车乘着夜色往平城而去。
路上,张宁终于想明白那句箴语的意思了。
黑遇虎说的是时间,壬寅年,壬为水属黑色,寅为虎。
崇明湖当然是地点,就是崇家庄明湖。
阳回头说的是夏至日,夏至日阳气上升到极致,开始下降,故叫阳回头。
龙出游自然就是指寒冰蚕了,因为它出现时会带起一条冰墙巨龙。
真是意外之喜,此次崇家镇之行竟然得到了寒冰蚕。
……
高山的夜晚天气很好,繁星密布。
星光下,夜色幽幽,奥迪车在国道上奔驰,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悬崖。
轰!
转过一个弯,突然,前面远光灯大盛,迎面两辆大货车并排疾驶而来。
尼玛!
这是来谋杀吗?
张宁心里骂娘,即使在刺目的远光灯下,他还是能清楚地看见对面的一切。
那两辆大货车一直就停在弯道后面,等着张宁的车过来再启动,全速冲上来。
这明显就是来谋杀的,难道幽冥谷和长老会的人已经追上来了?
掉头肯定不行,大货车已经撞上来了。
“坐好!”张宁大叫一声。
轰!
随即猛踩了一脚油门。
唰!
奥迪车如海上的一叶快舟,从两辆大货车的缝隙间穿了过去。
苏清浅在那强烈的远光灯下根本睁不开眼,紧紧抓住车门。
只感觉速度猛然飙升,紧接着一股极致的压迫感碾压而来,她的呼吸似乎都被压迫了。
嗤嗤!
耳朵边传来轻微的金属摩擦声,那是奥迪车和大货车在摩擦。
嗖!
突然间她又感觉一片轻松,仿佛清泉从压抑的山洞冲出,冲入大海,猛然轻松、舒爽无比。
心脏兀自猛跳不停。
白瑾言坐在后排,抓紧了张宁的座椅,这穿插,真是太刺激了,她都不禁浑身紧绷。
心里暗叹,这小子真是胆大啊,这种情况居然敢迎面而上,猛然穿插。
同时也十分赞赏张宁的沉着与冷静。
要不是这样操作,不论是掉头,或是避让肯定都会被大货车碾压成一块废铁。
对面肯定是人故意安排的。
对于常人来说,这绝对是一次绝杀,然而,迎难而上反而成了绝杀中的唯一生路。
而这唯一生路便被这小子瞬间抓住了。
可是紧接着她瞳孔猛然放大。
急声道:“张宁,前面,注意!”
张宁看去,路中央赫然站着一个人,那人有两米高,体型粗壮。
夜色下,他面无表情,仿佛一座小山挺立在公路上。
真是个怪人。
轰!
张宁嘴角弯起一抹冷笑,一脚油门冲了过去。
这怪人不是幽冥谷就是长老会的,来者不善,直接撞死。
砰!
可是随即,张宁都不由得心下一惊。
奥迪车冲撞过去,那人竟然不闪不避,反而闪电般伸出两只手,左右夹着奥迪车头,把奥迪车抱了起来。
我尼玛,这是什么怪物!
呼呼呼!
怪物抱着奥迪车在空中舞了三圈,呼地一声直接朝悬崖扔了下去。
“嘎嘎嘎!”接着怪物朝着夜空发出了三声极其诡异的声音。
哗啦!
山坡上涌下来一群人,幸灾乐祸地看着悬崖。
“哈哈哈!黑大师,你们这金刚尸太厉害了。看他们还不死,除非能飞。”一个人兴奋说道。
一个疤脸的黑袍男人,站在那怪人旁边,闻言得意地笑了,说:
“我们手段还多得是,别说一个五行境中期,就是阴阳境来了,我也玩死他。”
“龟王,幽冥仙子死了,咱们怎么跟左使交代?”另一个人有些焦虑道。
鬼无命嘿嘿笑道:“那小子死定了,白瑾言有北冥寒铁丝,没那么容易死。”
被张宁寒气冰冻虽然没死,他今天也三次寒气发作,奇冷无比,真气运行还受到影响。
所以,虽然他现在有百分百把握杀了张宁,但是还是颇为顾忌张宁的寒气,能不直接动手最好。
因而跟石天鹰商量,定下这个计策。
嗖嗖嗖!
突然,几个人影从悬崖下极速蹿起,稳稳落在了公路上。
妈呀!
看着那三个人,众人顿时惊呆了,他们居然从悬崖下上来了。
他们真的能飞?
那三人正是张宁、苏清浅和白瑾言。
且说奥迪车飞向悬崖,张宁一手扯断苏清浅的安全带,一脚踹开门,抱起她跳出汽车。
可是这时他们已经置身悬崖上空,迅速朝悬崖下落下去。
苏清浅在完全的失重下,直吓得浑身瘫软,紧紧抱着张宁。
张宁在出车的一刹那,猛地一脚蹬在车身上,身体借着力如离弦的箭暴射向崖壁。
砰!
他右手抱着苏清浅,运转起寒冰凝甲,左手成爪猛然抓向山壁。
寒冰凝甲坚硬无比,五指插入崖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