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夏有些脸上发热,想想自已刚刚一再迁就孟舒然,美其名曰能屈能伸,跟向小姐比起来真是格局太小了。
张宁那家伙虽然不会做生意,但是开除孟舒然这事确实是做对了。
金秘书顿时躬腰点了点头说:“向总教训的是,是我目光短浅了,我这就去通知。”
“向总,不要啊,你给我次机会吧,我再也不敢了。”
孟舒然心里大惧,立刻哭泣哀求起来。
向舒妤神色冰冷,丝毫不为所动。
孟舒然看向张宁,他是大老板,一切的关键都在他身上,只有他饶了自已自已才有活路。
她转身扑向张宁,柔弱泣道:“老板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以后我为奴为仆报答老板。”
她身如灵蛇向张宁身上缠绕而去,故意把硕大胸脯使劲往张宁身上蹭。
男人哪有不好色的,自已这么一个风骚的大美女要为奴为仆,她肯定这个老板会立刻包容她。
庞夏不禁皱眉,这女人真是风骚无限,一句为奴为仆怕是令多少男人畅想无限,顷刻缴械投降。
那家伙能抵挡得住吗?
然而,张宁见那女人扑来,心里一阵恶心,身体蓦然后退了一步。
噼啪!
孟舒然没想到张宁会后退,更没想到他动作如此之快。
整个身体前倾顿时没有依靠,啪地一声摔倒在地,下巴磕在地板上,顿时血流如注。
她抬头幽怨地看着张宁。
“你……”
这混蛋简直不是男人,你怎么舍得让我这样一个大美人摔在地上。
庞夏也是一惊,这家伙难道真如此正经?她不信,男人就没有正经的。
向舒妤此刻更是勃然大怒,这女人竟敢公开勾引张神医。
真是恬不知耻。
“来人,把她拖出去。”她厉声大喝。
那些保镖此刻肯定听向舒妤的,立刻上来架起孟舒然拖了出去。
“向总,老板,饶了我吧,给我次机会吧……”
孟舒然还在哀求,可是没人为她所动。
张宁给向舒妤介绍了庞夏,庞夏现在对向舒妤很是敬佩。
她比向舒妤还要大一点,可是做领导的魄力方面,她自觉比向舒妤差得远了。
笑着伸出手说:“向小姐雷厉风行,胸襟如海,庞夏敬佩不已,请多多关照。”
向舒妤跟她握手,说:“庞小姐谦虚了,庞小姐巾帼英名,舒妤仰慕已久啊。”
张宁这时道:“你们就不要互相吹捧了,庞夏产品代言的事向小姐你想想办法吧。”
庞夏也急切地看着向舒妤。
向舒妤微微一笑说:“这好办,我公司艺人多得很。让夏可昕过来吧,以后我会重点培养她,很快她的名气绝对超过现在的孟舒然。”
庞夏顿时大喜,连连道谢。
夏可昕可也是顶量的明星,以后还有向小姐扶持,定然如日中天。
她觉得张宁开除孟舒然也许并不知道向舒妤有这一手,毕竟他对商业就是弱智。
那家伙运气真是好,有向小姐这么个合作伙伴。
诸事已毕,向舒妤离开。
庞夏笑嘻嘻看着张宁说:“孟舒然那么风骚的女人在床上肯定欲仙欲死,人家愿意为奴为仆,你现在去找她正好。”
张宁无语地看了她一眼,这女人脑袋里净装些不正经的东西。
淡淡道:“我要回去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先前是张宁载庞夏过来的,庞夏并没开车。
庞夏顿时嬉笑起来:“呵,你送我回家是不是还要去喝杯茶上个厕所啊?想对本小姐图谋不轨,我告诉清浅打死你。”
“不走算了。”张宁直接掉头出门,上了车。
庞夏噔噔噔追了上来,坐上了副驾驶,怨责道:
“大晚上的,把我这么一个万人迷的美女扔在街上,你不怕来两只狼把我吃了?”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张宁开车往北城而去。
庞夏指路并没有去庞家,而是到了一处高档公寓楼。
“我在这买了一套公寓,有时候一个人来住几天。”庞夏解开安全带说。
“哦。”张宁手指敲着方向盘敷衍了一声,等着她下车。
庞夏两眼如星看着张宁说:“我家有珍藏五十年的罗曼尼康迪红酒,要不要上去品尝一下。”
张宁回头看了她一眼。
“快回去睡觉吧,庞大小姐,马上要天亮了。”
“真是个无趣的人。”庞夏翻了下白眼道,随即开门下了车。
张宁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庞夏望着张宁的车尾灯,喃喃道:“真有这么正经的男人?哼,见鬼了。”
转身向小区走进去。
张宁回到家已经快五点了,先去蓓蓓房间看了一下,蓓蓓不在,肯定在徐蔚家过夜了。
回到房间,苏清浅睡得正熟。
他便在外面的浴室洗了一下,轻轻地爬上床,从后面抱住苏清浅。
新婚燕尔,初尝禁果,张宁对那美好还处在无限回味的阶段。
可是去度蜜月没度个名堂,回阳城这几天也是东奔西走。
他此刻内心如一团烈火在燃烧,浑身按捺不住。
可是苏清浅天亮要去上班,现在睡得正熟,他不忍打搅她。
只得强忍着气血的奔腾,闭眼睡去。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苏清浅翻了个身,准备要起床了。
张宁顿时急切不已,暴风骤雨般施加在苏清浅身上。
苏清浅急道:“你干什么?我要去上班了,晚上回来再说吧。”
她自然知道张宁要干什么,可是这家伙一开始就是个没完没了的,她还得去上班啊。
张宁:“上班还早的嘛,不耽搁你,五分钟好不好?”
苏清浅很是无语,只得融入他的疾风骤雨之中。
一番风雨后,张宁陷入沉睡之中。
苏清浅看着他那俊朗的面庞,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精神焕发上班去了。
张宁醒来已是中午,打电话给蓓蓓,她说在徐蔚的公司。
张宁现在也没什么事,便继续整理他的医术。
……
苏清浅下班后又在医院忙了一些事,出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开车往家而去。
路过北城一条街道时,她突然停下了车。
前面几个小青年拦着一个女孩,那女孩左冲右突走不出去,赫然就是张蓓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