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浅大惊,连忙开门下车,突然又停下来,回头拿起了车上的一把水果刀冲下车去。
“你们干什么?”苏清浅跑过去大声呵斥。
但其实她心里有些怕,声音底气不足。
那几个小青年和张蓓蓓都回过头来,看着苏清浅愣了一下。
随即那几个小青年嘿嘿嬉笑起来。
一个卷黄毛的小青年走出来笑嘻嘻说:“这位漂亮姐姐,我们就是请这位小妹妹一起去玩玩,没有恶意。你若是不放心,一起去看着呗。哈哈哈。”
“哈哈哈!”那几个小青年都笑了起来。
苏清浅手心直冒汗,对张蓓蓓道:“蓓蓓,咱们走。”
说着就去拉张蓓蓓。
“我才不要你假惺惺的好心。”不料张蓓蓓一把甩开她的手,自已朝路边走去。
那神情和语气对苏清浅充满了极度的厌恶和憎恨。
张蓓蓓跟徐蔚在一起玩了一天一夜,缠着徐蔚给她说这三年发生了什么。
徐蔚先讲了很多有趣的事,最后张蓓蓓问张宁怎么娶了苏清浅。
这事徐蔚本来是不知道的,但是她后来刻意去打听了。
便跟张蓓蓓说了张宁那段时间也受伤失忆了,苏家对他很不好的故事。
张蓓蓓听了心如刀割,气得咬牙切齿大骂苏清浅那个贱人不得好死。
她哥一世英雄何时被人欺负过,这女人竟然伙同她家人趁他失忆欺负他?
下午徐蔚要上班,她无聊就自已一个人来逛街了,刚刚张宁打电话叫她逛完回去吃晚饭。
她正准备回家,顺便问清楚苏家那些人是不是欺负哥哥。
若是真的,她一定要上门去骂得他们体无完肤。
哥哥对自已都那么宠爱,对那个恶毒女人肯定也宠爱至极了,所以才忍气吞声不反击。
可是我张蓓蓓是好惹的吗?
正想在路边打车,碰到几个小流氓拦路。
又恰巧苏清浅回家路过碰到。
她现在对这女人全是厌恶,恶毒的女人,还假惺惺来帮我?我才不要你帮。
苏清浅见张蓓蓓那厌恶憎恨的眼神顿时心里一痛,但是她什么也没说,跟在张蓓蓓后面准备离开。
然而那几个小青年立刻把二人围了起来。
那个卷黄毛笑嘻嘻说道:“别走啊两个美女,跟咱们去玩玩,保证好玩得很。”
其他人也是污言秽语嘻哈不停。
那卷黄毛说着就来抓张蓓蓓的手。
“你滚开,我告诉你我哥很厉害的,你敢动我一下,我哥会把你们全部打断骨头。”张蓓蓓连忙后退,俏脸盛怒瞪着卷黄毛。
张宁从小修炼,张蓓蓓却是一点不曾修炼,就是一个普通女孩。
“哎哟!巧了。”卷黄毛一拍巴掌说道,“我哥也很厉害,他来了会一脚踩死你哥。你说咱们是不是很有缘啊,小美女。”
说完他竟然一把扑向张蓓蓓要抱住她。
“你滚开。”张蓓蓓大急。
唰唰!
“哎哟!”
苏清浅猛地一把拉过张蓓蓓,情急中手中的水果刀胡乱挥舞,一刀划中了卷黄毛的手臂。
卷黄毛惊叫一声后退了两步,捂住手臂。
“蓓蓓,你先走,我拖住他们。”苏清浅急道。
她双手紧握水果刀,看着那群小年轻眼神很是慌乱,双手微微颤抖,手心冷汗直流。
张蓓蓓看了眼苏清浅,顿时她心里有些迷惑了。
徐蔚姐虽然没直说这女人很恶毒,但是听他说哥哥的遭遇,这女人无疑就是一个恶毒的女人。
正常人谁会让自已丈夫被家人欺负?
但是此刻,她一个小女人握刀面对一群小流氓完全不似作伪。
她会这么拼命救自已?她会这么好心?
但其实,以前那个时候,苏清浅已经是极力维护张宁了,只是她并不能时时维护他,而且她也能力有限。
“漂亮姐姐,你这么漂亮,玩刀可不好。”
卷黄毛对苏清浅笑道,随即就扑了上来。
“走开!走开!”苏清浅双手握刀乱舞。
可是突然间她的手腕就被卷黄毛握住了,手上也不自觉一松。
哐啷!
水果刀掉在地上。
“哈哈哈!漂亮姐姐,叫你不要玩刀嘛。”卷黄毛得意大笑起来,其他人都跟着大笑起来。
砰!
这时张蓓蓓冲上来,一把推开卷黄毛,怒脸呵斥:
“你滚开,再不滚我报警了。”
手里拿着电话。
她哥哥虽然厉害,可现在不在这里啊,只有报警威胁了。
虽然她很厌恶苏清浅,可是那毕竟是她哥的女人,她不能让她被人欺负自已一个人跑了。
呼!
可是随即,电话就被卷黄毛抢过去了。
“小美女,你报啊,你报啊。不报了是吧,不如先抱抱我啊!”
卷黄毛笑嘻嘻又要朝张蓓蓓抱过去。
张蓓蓓又气又怒,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住手!”突然一声震天怒喝。
一辆车在路边停下,一个圆脸光头,豹眼虎须的男人带着两个人怒气冲冲下车走过来。
那男人看起来凶神恶煞,威风凛凛,那几个小青年不由得心里发寒。
“奶奶的,哪里的几只小乌龟他妈的胆子上天了敢冒犯我嫂子,老子把脖子给你们一个一个扭断。”男人声如虎啸,大踏步走过来。
然后对着苏清浅很恭敬地一笑说:“嫂子,你别怕,几只小乌龟而已,我这就替你打发了。”
苏清浅见到来人顿时大喜。
杜虎。
那人正是杨高峰手下杜虎,他正好路过,见几个人围着苏清浅和另外一个女孩。
顿时大怒,妈的,北城哪个龟儿子敢冒犯嫂子,真他妈找死!
“你……你是谁?”卷黄毛看着杜虎色厉内荏凶道。
杜虎气势太恐怖了,他不由自主地心里发慌。
啪!
杜虎转身就是一巴掌,顿时把那卷黄毛打得满嘴是血,一头栽倒在地。
“我是谁?大爷的名号你还没资格问?你他妈今天是找死。”
杜虎一脚踩在卷黄毛胸口上,厉声喝骂。
“杂碎,知道我是谁吗?敢打我,你今天能竖着走出北城,我叫你爷。”
那卷黄毛咬牙骂道。
“放开他!”
“放开他!”
……
那几个小青年也都指着杜虎大叫。
“咻——”
“咻——”
两个小青年吹起了口哨。
顿时间,街面上无数的人跑出来,手里提着棍棒各式武器。
顷刻间把几人围得水泄不通,目测有上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