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啦!
办公桌上一个茶杯应声破碎。
“这个,够吗?”他威严赫赫说道。
啊!
陈生顿时惊呆了!
真气外放!
天阶!
柯猛少爷竟然直接突破了天阶,这太不可思议了。
猛少爷真是奇才!
三大家族有没有天阶尚且不知,柯猛少爷竟然已经突破天阶。
如此,别说征服三大商会,就是跟三大家族分庭抗礼又有何不可?
陈生顿时顿首。
“恭喜猛少爷突破天阶,一统阳城,非猛少爷莫属。”
“一统阳城,非猛少爷莫属。”其他人也顿首高呼。
“哈哈哈!”柯猛仰天大笑,说,“明晚召集你的兄弟去东城桥头,咱们要收服一个有力的盟友。”
嗯?
陈生抬头看着柯猛,猛少爷做了什么布局?收服什么盟友?
东城桥头靠近北城,那里是杜虎的地头。
召集人手过去先在北城集结,会不会引起杜虎的反应?
转念又想,怕他干什么?现在猛少爷突破天阶,还怕什么东江。
东江这段时间把他整得够呛,如今猛少爷出关,迟早要跟他们摊牌。
至于猛少爷要收服什么盟友,猛少爷现在不说,陈生也不必问,按照猛少爷说的做就行了。
看来猛少爷虽然闭关,他的心腹并未忘记收集外面信息,猛少爷一出关就报告给他了。
“是,猛少爷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柯猛又道:“你去通知八大龙头,三天后在北海总部开会。我要重整北海。”
“是。”陈生大喜,只要猛少爷重整北海,北海就能恢复昔日荣光了。
“最可恨就是那个张宁,柯琛少爷也是死在他手上。猛少爷此次出关,一定要将他击杀。”陈生突然咬牙切齿起来。
柯猛冷笑了一下:“不必着急,吾杀此子如捏蝼蚁。听说他有个天仙似的老婆,柯琛便是因她而死,咱们可不能让柯琛死不瞑目。”
说着他嘴角泛起得意的笑。
陈生见柯猛神色,连忙笑道:“猛少爷,那个女人简直是旷古烁今,天上地下绝无二人。猛少爷杀了张宁那小贼,定要品尝一下这女人。”
陈彤这时站出来一脸淫笑说:“还有他那个妹妹,也是水灵水灵的,不能放过。”
“哈哈哈!”柯猛脸上也是露出得意的笑,“杀了张宁,什么都有了。各自做事去吧。”
言毕转身,瞬间消失在走廊。
……
张蓓蓓和白瑾言很快玩到了一起,张蓓蓓对北冥寒铁丝尤为好奇。
白瑾言说可惜她没有真气,不然可以送给她一套。
张蓓蓓便和她一起跑到地下室看她修炼去了。
回到房间,苏清浅很沮丧,说蓓蓓知道了以前的事把她想象成恶毒女人了。
张宁顿时想到肯定是徐蔚告诉蓓蓓的,他顿时心里怒火上扬,这个徐蔚怎么这么不知道轻重,什么话都乱说。
他当即打了一个电话给徐蔚,很严厉地质问:
“徐蔚,你是不是给蓓蓓说我们家的事了?现在蓓蓓对清浅误会很深,你不要乱说行不行?”
那边徐蔚愣了两秒,随即声音很是惊怕道:
“张宁,我没说什么啊?就是蓓蓓问起,我随便说了几句。我没说苏小姐坏话啊。”
她确实没说苏清浅不好的话,她只说苏家其他人对张宁不好。
但是张蓓蓓听过来,自然怨恨苏清浅。
“算了算了。”张宁愠怒道,“以后你不要跟她说我们家的事了。”
徐蔚顿时自责起来,幽幽开口:“张宁,是不是我失言让你和苏小姐闹矛盾了?真对不起,让你被她埋怨,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去给苏小姐道歉,说明一下吧。”
事实上张宁一直开着外音,苏清浅就在旁边。
听到这话苏清浅脸色蓦然冰寒,徐蔚说的每一句话都非常谦逊,一副自已错了生怕张宁责怪她的语气。
但是苏清浅心里很是不舒服,对这个徐蔚不自觉地生出一丝厌恶。
她冷冰冰道:“徐小姐,你不用给我道歉,我们夫妻好得很,没什么矛盾。”
“啊!苏小姐你在啊。”徐蔚突然惊道,继而又道,
“苏小姐,都是我的错。你不要骂张宁,其实他也很不容易的。一个男人要面对的压力比我们女人要大得不知多多少,我希望他回到家里就能轻松享受温馨的港湾。”
轰!
苏清浅怒火顿时猛升,脸上都快凝结成冰了。
“徐小姐,我们两夫妻的事我们自已知道,请你自重。”
啪!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气得呼呼吹气。
这个徐蔚摆明没安好心,故意离间来了。
什么叫希望他回到家里就能轻松享受温馨的港湾。
意思是我这个老婆太凶了,她那里才有温馨的港湾了。
她抬头,冰冷的俏脸看着张宁,说:“听见了,你的青梅竹马给你准备了温馨的港湾等着你去休息呢。”
这……
张宁顿时大急,他也听明白了,徐蔚这话分明就是离间。
但是他根本毫无一丝那想法啊。
这个徐蔚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他心里也不由得愠怒起来。
他凑过去轻轻抱着苏清浅,温柔道:“清浅,都是徐蔚胡说八道,天地良心我对你一心一意。”
“哼!”苏清浅冷哼一声甩掉他,自已侧身躺到床边。
她不清楚她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有恼怒,有焦虑……
她虽然恼怒徐蔚离间,可是她似乎更焦虑张宁已经快要抓不住了。
张宁身边现在可不是只有徐蔚一个美女。
以前他平平庸庸,自已根本没担心过这些问题。
那时候,她都觉得张宁实在没什么可取之处。
而现在,他竟然一飞冲天,是那么的优秀。
老公优秀了,本来是一种骄傲。
可是随之而来的,也是重重危机,她现在感觉她和张宁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张宁就像是天上的风筝,乘风而起,越飞越高,而拽在她手上的那根线,她感觉快要拉不住了。
某一刻,她甚至心里一横,如果他真要乘风而去,那就让他走吧,我才不是那种死皮赖脸,委曲求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