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多小时,老夫妇回来了,把一袋检查单放到桌子上。
苏清浅一一看了,说:
“老人家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慢性支气管炎,我给你做下针灸缓解一下,再开点药你回去调理。放心啊,就是不要受凉了。”
老婆子顿时高兴起来,一把抓住苏清浅的手,不停摩挲:
“这个医生真是太好了,咱们真是太幸运了,回去我一定给你传名。”
苏清浅感觉很别扭,连忙把手缩了回来。
说道:“老人家,你到里面床上躺下吧。”
老婆子扶着老头去了帘子后面,苏清浅和小护土也跟了进去。
过了一会,老头子咳嗽停了。
老婆子喜道:“美女医生技术真好,老头子都不咳嗽了。”
小护土:“苏医生,病人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老头子你怎么啦?”老婆子惊叫起来。
“苏医生,病人没呼吸了!心跳也没了。”
“老头子,你死了!”老婆子声音带着哭腔。
苏清浅探了探老头的鼻息,停了;摸了摸颈动脉,没了。
顿时心下惊慌,怎么可能?她就是扎了几个普通的穴位,怎么就死人了?
这老头也没什么基础疾病啊?
老婆子一把抓住苏清浅就哭了起来:
“哎哟,你这个医生哦,看你长得这么漂亮,原来这么毒辣哟,竟然把我老头子医死了。”
苏清浅和那小护土都慌了。
“苏……苏医生,怎么办?”小护土急道。
苏清浅脸色煞白,她哪知道怎么办,只得打电话上报医院。
老婆子在诊室呼天抢地,很快就吸引了很多人来围观。
“怎么了?听说医生医死人了?”
“哎呀!我还挂了这个苏医生的号,不行不行,得赶紧去退了。”
“苏医生长得那么漂亮,原来技术这么差,她这主治医师是怎么评上的?”
“凭脸蛋呗,现在是个刷脸刷被窝的时代。”
……
苏清浅无可奈何,现在只有等医院的检查给她平冤昭雪了。
这时,门口一群白大褂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扶刘子昂的那个女医生。
中医科副主任何美丽。
“何主任!”苏清浅像看到救星似的,连忙上前。
“怎么回事?”何美丽冷着脸问。
老婆子立刻哭着说道:“你们什么狗屁医院,什么狗屁医生,我老头子给你们医死了。”
围观众人也都指责苏清浅。
苏清浅把经过说了。
“何主任,我没做错什么啊,那针灸都还在,不信你去看。”
“哦?”何美丽看了她一眼,走过去检查了一下老头。
说道:“苏医生,虽然你的针灸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是病人确实死在你手上,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苏清浅:“何主任,我……”
“这种医生就该开除,永远不准行医,不然,谁还敢看病了。”
围观众人已经群情激奋。
“应该抓去坐牢,草菅人命,太坏了。”
“亏她长得一副好皮囊,竟然这么恶毒,真该抓去枪毙!”
……
“要她给死者跪下赔罪。”
“对,跪下!”
“跪下!”
…
苏清浅恐惧至极,六神无主。
看着何美丽,完全把希望寄托在何美丽身上。
何美丽脸上露出一抹轻笑,大声说道:
“众位放心,我们会详细调查,如果是苏医生的责任,绝不会姑息。大家先散去吧。”
又说了很多安抚的话,人群才渐渐散去。
何美丽又安抚老婆子,让她等医院过来尸检,老婆子也终于停止哭闹。
苏清浅感激不尽,何主任总算把这些人安抚下去了。
至于调查结果,她相信她的责任不大。
几分钟后,来了一群人把老头推了出去。
苏清浅在诊室坐了一个多小时,何美丽打电话来叫她去主任办公室。
苏清浅估计是检查出结果了,忐忑不安地走进主任办公室。
一进门,她顿时心下不安起来。
刘子昂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何主任影子都没有。
苏清浅:“你……在这干什么?”
“等你啊!”刘子昂看着苏清浅,眼神精光闪烁。
“何主任不在,我等会再过来。”苏清浅转身要出门。
嗖!
刘子昂几个箭步冲到门边,挡住了房门。
“急着走干什么?我是来帮你的。”刘子昂笑着,难掩心头的欲望。
“你走开!”苏清浅恼怒了,刘子昂就是个痞子。
刘子昂反手锁了门,笑吟吟说:“清浅,那个废物哪里比我好了?你为什么不接受我?”
“他就算是个废物也比你好,你让我恶心!”
苏清浅急了,伸手去开门。
砰!
突然,刘子昂猛推了一把,苏清浅猛然倒在了沙发上。
“刘子昂,你想干什么?”苏清浅瞪眼怒斥。
刘子昂此刻也是怒了,竟然说那个废物比我好?
我堂堂刘家大少爷,比不上一个病秧子废物?
“苏清浅,你今天闯了多大祸你知道吗?”
刘子昂怒吼着把一份报告扔在苏清浅面前。
苏清浅拿起报告看了一下,顿时浑身一颤。
那就是那个老头的检查报告,按这个报告看,是自已的严重过失。
刘子昂:“那个老头的死,是你的过失造成的,你不仅会被开除,还要负刑事责任。”
啊!
苏清浅顿时吓懵了。
“不……不可能!我的诊断没有问题,治疗也没有问题,这是个意外。”
刘子昂在苏清浅对面坐了下来,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轻笑一下,说道:
“清浅,这事其实可大可小,不就是一份报告嘛?那都是人写的。”
苏清浅猛然抬起头,眼中闪现一丝希望:“你……什么意思?”
刘子昂夹着烟,指着那份报告:“很简单,我说你有责任你就有责任,我说你没责任你就没责任。咱们的关系,我肯定会帮你的。”
说着,站起来,倒了一杯水递给苏清浅。
“清浅,别急,喝口水冷静一下。”
苏清浅已经慌了,茫然无措,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渐渐地,脑袋里就只剩一团浆糊了。
看着倒在沙发上的女人,刘子昂露出一抹奸笑。
生米煮成熟饭,再加上医疗事故的要挟,苏清浅还能不屈服?
刘子昂急得心痒难耐,今天终于可以品尝这阳城美女了。
他扯开领带,开始脱衣服,很快全身就只剩下一条裤衩了。
——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