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太冲也是大怒,一个蝼蚁般的陈生居然敢在他面前大叫大嚷,真是不知死活。
“陈生,你这么急着要死,老子就送你一程。”
言毕,孙太冲身影一闪攻向陈生。
一个凡夫俗子如何扛得过地阶的攻击,孙太冲自信这一击陈生必死。
唰!
突然,他感觉一股杀气逼近,一道人影蓦然立在陈生前面。
那人身形瘦长,长脸高鼻,剑眉细眼。
砰!
孙太冲措手不及,被那人抬腿一脚踹中胸口,整个人啪地飞出摔在马路上。
“你……柯猛!”孙太冲惊道。
这人正是柯猛,他当然认识,四大商会第一高手。
玄阶巅峰闭关,现在既然出来,应该突破了吧。
可是那又如何,他不过突破到地阶初期,而自已已在地阶初期多年,岂会惧他?
刚刚被他突然偷袭挨了一脚,接下来还有这么简单?
柯猛面色威冷说:“孙太冲,立刻跪下磕头,臣服于我,今晚可保你性命。”
孙太冲爬起来,脸上不屑地嘿嘿笑着说:“柯猛,是谁给你的勇气敢跟老子这么说话?
你们北海现在都已经成了张宁的狗了,你还在这里大言不惭。我看你赶快跪下来磕头,让我们秦家罩着你一下吧。”
轰!
柯猛怒火陡升,他现在最痛恨的就是北海被张宁踩在脚下,这是对他极大的侮辱。
这个老匹夫,竟敢揭他伤疤,那就必死。
“老匹夫,你去死吧。”柯猛阴狠挤出几个字。
“哼!小儿猖狂,老子今天看看你这新突破的地阶有多厉害。”
孙太冲怒不可遏,一拳轰向柯猛。
其猛如虎,其势如电。
孙太冲一向狂傲,目中无人。
在阳城,他孙太冲要杀的人,鲜少能逃过一劫,今天这个柯猛亦然。
嗤!
突然,一声凌厉的破空声响起。
噗!
孙太冲冲到半途戛然而止,低头看着自已的胸口,那里已经有一个拳头大的血洞。
鲜血喷涌而出。
他抬头看着柯猛,眼神里尽是不可思议、惊恐。
“天阶!你竟然突破到了天阶,这怎么可能!”
直接跨越地阶突破到天阶,这是什么妖孽的事?怎么可能!
但是,刚刚柯猛击穿他胸口的正是真气外放,那正是天阶的特殊技能。
轰!
带着无限的不可思议,孙太冲轰然倒地,卒。
雷阳也是惊得目瞪口呆。
这个半年前还是玄阶巅峰的柯猛,如今竟然突破到天阶了。
这简直太妖孽了。
可是,今晚是他出手救了自已,那么跟自已就是友非敌了。
跟一个天阶高手做朋友,大喜之事啊。
他连忙爬起来走上去,笑着说:“恭喜柯少爷突破天阶,从今以后阳城第一人。”
柯猛看着雷阳微微一笑:“雷会长是我们北海的朋友,以后咱们精诚合作。”
雷阳大喜,连忙道:“能和柯少爷合作,雷阳荣幸之至,柯少爷有什么吩咐,雷阳一定竭尽全力。”
他也知道自已什么处境。
被秦家追杀他就是丧家之犬,现在有一个天阶高手愿意关照自已,那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现在只有替柯猛效力。
柯猛道:“雷会长还去收拾旧部,重新拿回西城。秦家的人敢动,我必取他性命。”
言毕他拿出一颗药给雷阳说:“这药能助你快速恢复内伤,我让陈生带人助你。祝你早日重夺西城。”
雷阳大喜,有天阶的柯猛压阵,秦家的地阶高手就不敢轻举妄动了,他还怕什么?
连忙接过药,鞠躬道:“多谢柯少爷,我这就回去把秦家的人都杀了。”
然后他又说道:“柯少爷,杨高峰和东江一众高层就在百凯达酒店,不如咱们去把他们一锅端了。”
天阶的柯少爷出手,要杀杨高峰,易如反掌。
柯猛却是脸色一沉严肃道:“雷会长,叫你做什么你做好就行了。其他的事我自有安排,不要自作主张。”
雷阳在他看来不过一条狗而已,他最不喜欢的就是不听话自作主张的狗。
雷阳感觉柯猛气势突变,顿时心里惊吓,连忙躬身点头说:
“柯少爷说的是,雷阳知道了。”
言毕他转身返回西城。
柯猛对陈生道:“陈生,你去帮雷阳重夺西城,要记住把西城牢牢抓在自已手里。”
陈生喜道:“柯少爷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
张宁回到家,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苏清浅已经不见了。
他穿了衣服下楼,听见厨房里乒乒乓乓的,走过去一看顿时笑了。
苏清浅抡起勺子在那炒菜,看那动作,生硬地想笑。
油烟弥漫,苏清浅呛得连连咳嗽,一股焦糊味传出来。
张宁过去打开抽油烟机,说道:“你又不会弄,弄这个干什么?我来吧。”
厨房里的油烟慢慢散尽,苏清浅有些尴尬笑说:
“蓓蓓回来了,我觉得我应该给她做早饭吃。粥已经煲好了,想炒两个菜,跟网上教的好像不一样。”
张宁温柔地看了她一眼说:“那哪能一模一样,想学呢,看我的。”
张宁把那烧糊的菜倒了,洗净了锅,重新切了菜,一边炒菜一边给苏清浅解说。
苏清浅咂舌:“炒个菜还这么麻烦啊。”
张宁笑道:“其实不麻烦,会了,率性而为,怎么炒都是对的。这就是一种感觉。”
苏清浅看着张宁,觉得他说的话好有道理。
张宁炒好几个小菜,看看电饭煲里的粥,还好那个是自动化的苏清浅还没搞砸。
叫了蓓蓓和白瑾言,二女坐在桌上,苏清浅盛了四碗粥。
张宁指着那些菜高兴地说:“蓓蓓,这是你嫂子一大早起来给咱们做的,尝尝嫂子的手艺。”
苏清浅顿时又有些尴尬,那些菜都是张宁做的,要是她做的,根本不敢端出来了。
可是为了改变在蓓蓓心中的形象,她决定冒充一下,接下来赶紧学吧,一定会学会的。
蓓蓓夹了一口菜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点头道:
“不错,跟我哥的手艺差不多了。”
苏清浅紧张起来,生怕蓓蓓发现就是她哥做的。
接着蓓蓓又喝了一口粥。
噗!
突然,她一口喷了出来,皱眉急道:“这是什么东西啊?这么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