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徐蔚连连道歉。
张蓓蓓一笑说:“徐蔚姐,你跟他道什么歉,又不是外人。”
张蓓蓓没心没肺,张宁二人却是心里很不自然。
张宁开车先把徐蔚送回家,徐蔚在车上拍了好几张照片发朋友圈。
回到家,苏清浅已经洗好澡躺在床上,刷着手机。
张宁把衣服脱在床上,进了卫生间。
苏清浅拿过张宁的衬衣,脸色蓦然一沉。
张宁的衬衣上一个淡淡的唇印。
刚刚刷朋友圈刷到徐蔚的,她坐的车分明就是张宁的。
他们俩刚刚在一起,这个唇印……
他们干了什么?
苏清浅心里如被椎子猛砸了一下,眼前一花,险些背过气去。
张宁显然还不知道他带了个唇印回来,不然他不会就这么丢在苏清浅面前。
怎么办?
苏清浅突然茫然不知所措,要质问张宁吗?
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怎么办?要跟他离婚吗?
她发自内心不想啊。
如果质问张宁,肯定要爆发冲突,接下来怎么办?
苏清浅突然陷入巨大的茫然和惶恐之中。
这时卫生间水声停了,张宁穿着睡衣出来。
“我去把衣服给你洗了。”苏清浅看了眼手里的衬衣连忙下床。
“放那我洗吧。”张宁道。
苏清浅已经出去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既然张宁不知道她已经知道,她决定先不要捅破,把唇印先洗了。
洗完衣服回来,张宁又抱了上来。
苏清浅现在心情很乱,心里很抵触,甩开张宁说:
“今天不舒服,睡觉吧。”
张宁只得放弃,轻轻抱着她睡觉。
苏清浅推开张宁,说:“这几天医院有点忙,我在医院住几天,不回来了。”
她决定要好好冷静想想。
张宁轻声道:“我去陪你。”
苏清浅淡然:“你去干什么?打扰我工作。”
苏清浅一夜未眠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医院。
张宁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也找不到,便在家里继续整理医术。
……
中午,北城一家雅致饭馆雅间。
苏清浅约了韩颖吃饭,她自已在那里绕不出来,便找韩颖倾诉。
韩颖听了火冒三丈,破口大骂。
“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我就说那小子最不是东西,你还当他是个宝。”
“呕呕。”苏清浅突然捂着嘴猛烈干呕起来。
韩颖脸色一变,急切道:“清浅你怎么了?不会有了吧?”
苏清浅点了点头,长舒了一口气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是怀疑而已,要是错怪他了呢?”
她这个月例假推迟了两天了,自已测了一下竟然怀孕了,本来还挺高兴要告诉张宁,不想出了这档子事。
她现在希望只是一场误会,但是更害怕如果是真的她该怎么办。
韩颖气得咬牙切齿,她知道苏清浅现在又要担心孩子的事。
说道:“我看你就直接问他,如果他真的对不起你就把他阉了然后离婚。孩子生下来自已又不是养不起,大不了我帮你养,我当爹你当妈。”
苏清浅很无奈,哪有这么简单。
她觉得也应该弄明白,到底有没有事,没事自然最好了。
但是如果真有事怎么办?
真要像韩颖说的那样,阉了张宁再离婚?
韩颖见苏清浅犹豫,点头笑笑说:“你下不去手,我帮你下手,就当割包皮割多了一点。”
说着还做了一个咔嚓的动作,瞬间把苏清浅给逗笑了。
她真要和张宁离婚,也不至于那么残忍。
韩颖幸好没结婚,要不然她老公下场肯定很惨。
韩颖又说:“我要去京都交流学习,不如你跟我去散散心,顺便也去见识一下全国的医者。”
“好吧。”苏清浅点点头。
……
苏清浅要去京都,张宁说陪她一起去被苏清浅拒绝了。
送走苏清浅,张宁便在家潜心整理医术。
却说徐蔚得知苏清浅离开了阳城,心里大喜,约蓓蓓晚上来她家吃饭,张蓓蓓欣然答应。
徐母如今已经可以拄着拐杖自由行走了,见蓓蓓来格外高兴,还一个劲问张宁为啥不来。
徐蔚做了一大桌菜,蓓蓓吃得津津有味。
“这个汤我哥最喜欢吃了,徐蔚姐做的真是天下最好吃的。”张蓓蓓喝了一碗汤高兴地说。
徐蔚笑着说:“锅里还有,我待会盛一碗你拿回去给你哥吃。”
“好啊。”蓓蓓很高兴,“徐蔚姐,你真是太贤惠了。”
徐蔚走进厨房,用保温餐盒盛了些汤,又拿出那支玻璃管,脸上露出幸福的笑。
只要张宁喝下这碗汤,他就会爱上我的。
她把那粉红色液体倒了进去,又滴入几滴血,心里激动不已。
出来客厅,蓓蓓吃完了坐在沙发上说:“我哥马上来接我。”
徐蔚心里愈发激动,把餐盒放在桌上说:“我盛好了,你拿回去叫你哥趁热喝。”
蓓蓓高兴地点点头。
徐蔚收拾碗筷进厨房,蓓蓓坐在客厅看电视。
约莫半小时后张宁来了,打电话叫蓓蓓出去。
蓓蓓要他进来,张宁只得进屋来。
“张宁,吃饭没有?我给你弄饭吃。”徐蔚很高兴说道。
“吃过了。”张宁只是淡淡回了一句,这让徐蔚心如刀割。
张蓓蓓连忙道:“哥,徐蔚姐做的这个汤好好喝呀,我让徐蔚姐盛了一碗准备拿回来给你喝。你现在趁热喝了吧。”
说着打开餐盒,端出热腾腾的汤送到张宁嘴边。
“不了,你怎么这样麻烦人家。”张宁说道。
徐母这时说道:“小张,你怎么这么见外?要不是你我现在还躺在床上呢。快趁热喝吧。”
徐母热情,张宁不好拒绝,便接过汤来。
顿时,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快喝啊哥,很香吧。”蓓蓓催促道。
徐蔚看着那碗汤,心里如鼓点般猛跳不停。
张宁轻轻笑了一下,咕噜咕噜把一碗汤喝了个干净。
徐蔚瞪着眼看着张宁,急切道:“张宁,怎么样?”
“嗯,好喝。”张宁微微笑了一下。
突然,他只觉脑袋一阵眩晕。
砰!
一头栽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