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两个人相视一眼,应了一声,随即上车而去。
张蓓蓓愤怒不已,挣扎着想要冲上去扇齐云珊两个嘴巴,可是被一个男人死死抓住挣扎不开。
齐伟哲看着徐蔚已经忍受不了了。
“你们在这等着,我先去安慰安慰这妞。”
然后他伸手向徐蔚抓去。
徐蔚吓得魂魄皆飞,连连后退,猛撞在后面车上,摔倒在地。
齐伟哲兴奋不已,向徐蔚猛扑上去。
嗤!
噗!
“啊!”
突然,一声凌厉的破空声响起,齐伟哲突然惨叫一声,噗通扑倒在地。
众皆大惊,只见齐伟哲抱着胯下在地上翻滚,嚎叫不已。
“谁?是谁?”
齐云珊大惊,连连四下张望,可是除了他们齐家人,鬼影都没有一个。
那些跟班也都是悚然一惊,连忙戒备。
齐云珊过去察看弟弟,齐伟哲胯下已经是血肉模糊,齐家绝后了。
她愤怒不已,厉声大吼:
“是谁?给我滚出来!”
“齐小姐,别来无恙啊。”突然,一个声音从商务车里传来。
众人皆是大惊。
齐云珊不可思议地看着商务车,却见商务车里缓缓走下一个男子来,冲着齐云珊冷冷而笑。
“你……张宁……不……不可能!你怎么会没事?”
齐云珊仿佛见鬼了般。
那噬心蛊只要给张宁吃下她就能收到反馈,她确定张宁吃下了噬心蛊,那他现在就应该是一具没有意识的傀儡。
可是,他怎么完全无事一样?
张宁冷冷笑道:“我就说谁那么好心要送我噬心蛊吃,原来是齐小姐啊。齐小姐我早就跟你说过,让那些事过去不要记恨,看来你是记不住啊。”
噬心蛊无色无味也只是对常人而言,张宁熟知药性,嗅觉极其敏锐。
更何况黑大师已经把噬心蛊完完全全交给了张宁,那碗汤他一闻就知道下了噬心蛊。
但是他知道徐蔚是不可能害他的,肯定有人利用徐蔚。
他想揪出幕后之人因而将计就计,假装中蛊,趁徐蔚洗澡之际他要解蛊不过轻而易举之事。
如今,这幕后之人果然露出来了。
张蓓蓓见状喜不自胜,哥哥那么厉害,区区蛊毒就想伤他,真是痴心妄想。
“呜呜!”张蓓蓓嘴巴被胶带封住不能说话,朝着张宁连连呜叫。
张宁侧头看着抓着蓓蓓的那个男人,威势骤然绽放。
“滚开!”
那人顿觉一股威势压迫而来,立时吓得心胆俱裂,猛地放开张蓓蓓,连连后退,浑身瘫软一屁股坐倒在地。
张宁过去撕下蓓蓓的胶带,蓓蓓立刻大叫:“哥,这些人好坏,你一定不要放过他们。”
张宁威冷道:“放心蓓蓓,一个也跑不了。”
齐云珊知道,今晚张宁肯定不会放过自已了。
这里有十几个齐家的手下,可她知道根本拦不住张宁。
“把他给我拿下,重赏一千万。”她突然指着张宁大喝。
那些手下闻言顿时心花怒放。
妈的,一千万啊!
他们可不知道张宁的恐怖,自已十几个人还拿不下一个小子。
顿时一窝蜂地朝张宁涌上去。
齐云珊见状,掉头就往保时捷跑去。
但愿那些手下能缠住那小子一会,让她有时间逃跑。
“哥,那坏女人要跑。”张蓓蓓指着齐云珊背影大叫。
“跑不了。”
张宁抓起一个男人,随手一掷。
砰!
那人直接撞在齐云珊后背,齐云珊一个狗吃屎被撞倒在地,那个男人便压在她身上。
齐云珊又急又怒,费了好大劲才把那男人拱下去,从地上爬起来。
可是仅仅这一瞬,齐家那十几个手下已经全部躺在地上,连叫唤声都没有了。
齐云珊大骇,张宁和他妹妹朝她走了过来。
张宁:“齐小姐,是你自已作死,我若再放你,那天理也不容了。”
“不,张先生。我发誓,再也不敢了,你放我一次好不好?”
齐云珊只得哀求,她没有任何办法。
张宁摇了摇头,抬手向齐云珊拍去。
“哥。”张蓓蓓突然拉着张宁道,“杀她干什么?这么坏的女人,我们让她自种恶果自已尝。”
嗯?
张宁停下手,看着张蓓蓓,这个妹妹又要干什么?
张蓓蓓从小跟张宁长大,张宁又是个宠妹护短无底线的人,所以张蓓蓓从小就古灵精怪得很。
只要不是太原则问题,张宁也从来不责骂她。
看她样子又在耍什么花样。
张蓓蓓:“哥,点她穴道,把哑穴一起点了。”
张宁不知她要干什么,只得点了齐云珊穴道。
齐云珊不能动也不能说话,眼睁睁看着张蓓蓓,这贱丫头要干什么?
张蓓蓓嘿嘿而笑,上前把齐云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
指着那辆商务车,对张宁道:“哥,把她弄那辆车上去。”
张宁也是无语,一手提着精光的齐云珊丢进那辆商务车。
齐云珊气得要吐血,那贱丫头莫非要她哥哥非礼自已,报自已刚刚要找人非礼她的仇?
她恨得咬牙切齿,我堂堂齐云珊竟然要被人非礼。
可是随即,商务车门关上了,张宁并没有上来,齐云珊疑惑不解。
车外,张蓓蓓一边穿上齐云珊的白色西装,一边对张宁道:
“哥,把这些尸体都收拾干净,咱们今晚看好戏。”
张宁用太阳火气把那些尸体全都烧得一干二净,张蓓蓓叫他和徐蔚去保时捷里躲起来,自已则站在车门外。
约莫半小时后,先前离开那辆商务车回来了。
那两个齐家手下带回来七八个衣衫褴褛,肮脏邋遢的男人。
张蓓蓓站在车边,背对着他们。
那两个人看见夜色中一个白色西装的女子,直以为是齐云珊。
走过来道:“齐小姐,人找回来了。”
“人在车里,你们去享受吧。”蓓蓓指着齐云珊那辆商务车,故作威冷说道。
那两个人觉得有点奇怪,怎么只有齐小姐一个人了?
问道:“齐小姐,其他兄弟呢?”
“废话那么多?想死是不是?”张蓓蓓故作威怒。
两个人吓了一跳,不该问的还是少问。
过去招呼那群乞丐向商务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