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他突然身影一闪,一把捏住了章洪阳的脖子。
章洪阳顿时大惊失色。
“猛……猛少爷,你这是……”
咔嚓!
柯猛手上发力,直接捏碎了章洪阳的喉咙,啪地把他扔在地上。
众人顿时吓得冷汗直流,噤声不语。
猛少爷这是干什么?怎么突然就把章老大给杀了?
柯百龄也都是惊诧不已,唯有陈生得意而笑。
柯猛扫视一圈众人,冷厉道:“从现在起,北海要一统阳城,像这种贪图安逸的废物杀无赦。”
啊!
众人皆是惶恐,原来猛少爷要他们各抒已见就是为了探查他们的态度,不顺从他的大概都难逃章老大的下场。
而刚刚好几个人都说了支持章老大的话,一时间吓得两股战战。
陈生站起来说:“猛少爷神威无敌,定能带我们一统阳城。眼下我们要先除去一个大敌就是张宁,就是他带给我们北海无尽羞辱。”
说起张宁,柯猛眼神登时变得狠戾起来道:“张宁小儿,我必——杀之!”
柯百龄闻言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他身上的寒毒可是要张宁解的,如果和张宁闹翻了,他就死定了。
他连忙道:“阿猛,不可。我们不可跟张爷开战,我看眼下的生活就挺好,不要再多想了。”
嗯?
柯猛侧头看向柯百龄,冷道:“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没志向了?看来那张宁确实可恶,连你都腐蚀了,那我更要他——死!”
“柯猛,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我说不可得罪张爷。”柯百龄威严起来,这儿子要去得罪张爷,这不是要自已老命吗?
柯猛看着柯百龄满面寒霜:“堂堂北海商会会长,对一个毛头小子开口闭口爷、爷的,北海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柯百龄不禁大怒,呵斥道:“柯猛,你怎么跟你爸说话呢?现在北海是我当家,有我柯百龄在,还轮不到你做主。”
这个儿子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斥他这个父亲,实在是让他愤怒。
更重要的是,绝不能让他得罪张爷啊。
柯猛面色更寒了,道:“就你这废物,没资格在北海当家,更没资格当我爸。”
呼!
他身影一闪竟然又是捏住了柯百龄的脖子。
柯百龄受制于张宁,此刻竟敢阻挡他一统阳城,那么,他便必须——死。
“柯猛,你……你要干什么?你想弑父吗?”柯百龄愤怒质问。
柯猛冷哼一声说:“弑父又怎样?谁敢拦我,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咔嚓!
他毫不犹豫捏断了柯百龄的脖子。
顿时,众人吓得心惊胆战,猛少爷竟然连他爸都杀了,谁还敢不服从他。
嗤!
啪啦!
柯猛一指真气弹出,击碎了数米外的一个花瓶,威严说道:
“从现在起,我是北海商会会长,你们只许听我命令,不服者——死。”
真气外放!
天阶!
众皆惊惶,猛少爷竟然突破到天阶了,这简直是传奇中的传奇。
若如此,北海一统阳城也不是太难的事啊。
一时间,众人皆拜服。
“愿听会长差遣,一统阳城,北海独尊。”
柯猛得意不已,仰天大笑。
“张宁小儿,我柯猛既出,便是你终结之日。”
……
接下来的半个月,张宁潜心整理医术,终于完成。
分为上下册,上册讲理论,下册讲实操,张宁把电子版传给苏清浅。
这天中午,张宁刚吃完饭接到靳安青电话。
“张先生,请你快到医馆来一趟。”
她语气有些急,看来出什么事了,张宁赶往医馆。
且说靳安青安排装修医馆大半个月,基本已经完工,这天采购了一些药材正在查验,一群人闯了进来。
靳安青一看顿时大惊,那些人大多是姜梅年的弟子,而为首的那个青年耀武扬威,正是姜梅年的儿子姜晨。
他们这么大阵仗来,肯定是来找麻烦的。
“滚开!滚开!都滚出去!”
那群人一进来便凶神恶煞地驱赶工人。
“都给我砸了,我叫她敢开医馆。”姜晨到处指手画脚。
那群人便稀里哗啦到处乱砸。
姜晨到阳城来玩,上午有人告诉他发现靳安青在东城装修一家医馆。
他顿时火冒三丈,这贱人还敢开医馆,让她公然行医我姜家的威严往哪搁?
便纠集一伙人闯过来。
靳安青见事不妙,连忙给张宁打了电话,然后迎上去。
啪!
姜晨走过来,猛然扇了靳安青一巴掌,恶狠狠说:
“靳安青你个欺师灭祖的贱人,还敢开医馆?背叛了姜家还敢用姜家的医术。你要不要脸?”
靳安青:“姜晨师弟……”
啪!
靳安青正要解释医馆不是她的,姜晨猛地又是一巴掌扇下来。
“谁是你师弟?你也配叫我师弟?你个贱人!”
啪啪啪……
一连串巴掌扇得靳安青头晕眼花。
靳安青躬腰垂首,姜晨是姜梅年的儿子,她不能反击。
只得辩解道:“姜晨少爷,这医馆不是我的,我只是给人帮忙而已。”
“哼!还有谁敢请你坐诊是吧?”姜晨凶道,“老子倒要看看谁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老子要他这破医馆立刻关门。”
“不,姜晨少爷。”靳安青连忙哀求,“你不要为难张先生,我这就走。”
在她的认识里,姜家势力大如天,黑白两道都是呼风唤雨,张宁怎么斗得过他们?
就算有东江商会关照,姜家也有一百种手段让医馆开不下去。
姜晨冷哼一声:“走?岂是那么容易就了事的?敢收留你坐诊,这是公然跟姜家作对,老子要他死得难看。
我这就打电话给卫生局,封了这破医馆。你那个什么狗屁张先生,老子要他一辈子也开不了医馆。”
然后他就打了一个电话。
靳安青吓得心头猛颤,卫生局的人跟姜家关系好,他们说张先生医馆开不成张先生真就开不成了。
张先生救了自已,却因为自已连累他,靳安青极度自责。
“姜晨少爷求求你了,你要怎么惩罚我都行,你放过张先生吧。”她苦苦哀求。
“求我?”姜晨一声冷哼,“求人没有求人的礼数吗?”
呃!
靳安青看着姜晨,他意思要自已跪下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