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极度屈辱,但为了不连累张先生,跪就跪吧。
她膝盖慢慢弯曲,屈身跪了下去。
“慢着。”姜晨傲然叫道。
哗啦哗啦……
随即用脚垒起一堆玻璃渣子,轻蔑道:“跪这里。”
靳安青捏紧拳头,重重呼吸,脸涨得通红。
可是她无可奈何。
咬了咬牙,她朝着玻璃堆跪了下去。
顿时,尖锐的玻璃碎片刺激膝盖,钻心的疼痛沿神经疯狂地向大脑奔涌。
很快,膝盖下便是一片血红,靳安青咬着牙忍受。
“哈哈哈!”姜晨嚣张地大笑起来,“就是这样,跪好了,腰挺直,跪到我满意了,我就放过你那个狗屁张先生。”
他并不知道靳安青口里的张先生是谁,想必是个有点小钱的小人物而已。
靳安青强忍着疼痛,只要姜晨放过张先生,她哪怕跪死也心甘情愿。
姜晨找了把椅子坐下,让跟班去买了瓶饮料悠闲地喝着。
要他放过那个姓张的?怎么可能!
敢收留这个贱人,他要杀一儆百,玩死那小子。
约半小时后,一个青年匆匆走进来,一见满地狼藉,那青年脸上阴云密布。
他过来一把提起了靳安青:“靳小姐,你这是干什么?这些王八蛋是什么人?”
来人正是张宁,他一进来就看见这里被砸得稀烂,靳安青跪在一堆玻璃渣子上,他顿时大怒。
“张先生。”靳安青惭愧道,“他们是师父的弟子,这是师父的儿子姜晨。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
她觉得因为自已才导致张宁医馆被砸,心里很是愧疚。
靳安青双腿膝盖严重受伤,已经站不稳了,张宁把她扶到一张凳子上坐下,安慰道:
“没事,那群王八蛋才是麻烦,你不用怕,我这就把他们清理了。”
他转身看向姜晨,眼中寒肃之气骤然绽放。
姜晨见这人竟然敢扶起靳安青,这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啊,骤然大怒。
站起来,指着张宁嚣张地就逼了上来。
“你个臭小子,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哎哟!”
啪!
张宁猛然一巴掌扇下去,姜晨猝不及防,噼啪摔倒在地。
脸就撞在那堆玻璃渣子上,顿时哇地嚎叫起来,脸上一片血红。
那些跟班见状,连忙上来将他扶起,冲张宁大声叫嚷起来。
“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打姜师兄,活得不耐烦了。”
一边叫一边朝张宁冲上来。
靳安青大急,忍着膝盖的疼痛站起来,她想要去拦着那些人。
可是突然她就愣住了。
砰!
张宁抬腿一个正踢,冲在前面那人“啊呀!”嚎叫一声,整个人向后摔去,撞到后面一大片。
砰!
张宁接着一个侧踢,直接把另一个人踹飞出去七八米。
顿时,那些跟班都傻眼了。
妈呀,这小子好猛!
一个个面面相觑,再不敢往上冲。
“你,给我跪下!”
张宁指着那堆玻璃渣子冲姜晨冷肃喝道。
姜晨也被张宁的威猛给吓住了,惊慌后退两步,冲着张宁色厉内荏大叫:
“你小子不要嚣张,跟我姜家作对,你会死得很惨的。”
正在这时,门口几个制服人员走了进来,正是卫生局的。
姜晨一见顿时大喜,连忙高声大叫:“王局长,这里,你快过来。”
那几个人走过来,为首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男人见姜晨满脸是伤顿时大惊。
“姜少爷,你这是怎么了?”
这人正是阳城市卫生局局长王安丰。
按理查处一个医馆根本不需要他亲自来的,可是姜少爷亲自打电话给他,他哪能不来。
姜晨顿时底气十足,怒道:“王局长就是这家医馆,不正规,你要好好检查。还有这个混蛋,我举报他,他对我打击报复。你看我这伤的,还有我这些朋友都被他打伤了。”
那臭小子虽然厉害,但是谅他不敢在这些公家人员面前动手,因而姜晨有恃无恐。
王安丰看向张宁,他并不认识张宁,他必须巴结姜少爷。
顿时,他装着勃然大怒,道:“还有如此猖狂之人,姜少爷,要不要我立刻给警察局打电话。”
姜晨道:“这个不急,你先把这破医馆封了,好好调查此人。没有资格,让他永远开不了医馆。”
开玩笑,警察来抓他去大不了关几天,能这么便宜他?l
等封了他的医馆,出去老子找人给他弄残。
靳安青大急,连忙上来说:“王局长,我们资质都是齐全的,绝对没有问题。”
王安丰瞪了她一眼,故作威冷道:“资质够不够,要我审核了才知道,是你说了就算数吗?”
然后他对张宁道:“把你的证件都拿出来,我要检查。”
虽然知道这些人肯定要故意找茬,但是正规的程序他还是要配合履行,他并不愿跟公家的人冲突。
去车上把一应证件全部取过来交给王安丰。
王安丰让两个手下检查。
那两个手下查验了半天,走回来脸泛难色说:“王局长,这个……”
很明显,他们查不出任何问题。
王安丰眼睛一瞪说:“拿来,我看看。”
那两个人把证件递过来,王安丰一个一个查看。
然后他严肃对张宁道:“你这些证件有很大问题,我怀疑你造假,我要带回去核查。你这医馆立刻封闭,核查结果出来前,不准有任何经营活动。”
这医馆还没有营业,算不得经营。
但是他这一核查,要核查到猴年马月才能结束,张宁这医馆就别想开业了。
靳安青自然知道王安丰的套路,心里又急又怒,可是无可奈何。
姜晨得意不已,看着张宁冷笑连连,你个臭小子跟我斗,老子玩死你。
他嚣张地对张宁说:“小子,你最好立刻跪下给老子磕头,看老子心情好了给你条活路。”
张宁只是冷笑,看向王安丰说:“你是故意来找茬的是吧?我这些证件没有任何问题,我劝你立刻带着你的人离开,否则对你没什么好处。”
王安丰登时两眼一瞪,凶道:“小子你好嚣张,你是在威胁我是吧?我是阳城市卫生局局长,你敢威胁我!信不信我让你这个医馆永远开不起来。”
“我这医馆开不开得起来也不是你说了算。”张宁冷冷道,“我看你是不打算好好谈了,好,自然有人跟你谈。”
说完他摸出电话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