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梅年一进医馆就看到他那群弟子跪在地上,而他的儿子被一个黑脸大汉按着跪在一堆玻璃渣子上,脸上血淋淋全是伤。
他顿时勃然大怒,冲着张宁大叫:“张宁,你太嚣张了。”
张宁却只是淡淡道:“钱带来了吗?”
姜梅年怒不可遏:“你这么对待我儿子,还想要钱?你去死吧。”
嗤!
“啊!”
突然一声凌厉的破空声,接着一声惨叫,姜梅年气得目瞪口呆。
却见张宁一指弹出,姜晨左耳倏然脱落。
“啊!啊!爸!我的耳朵,我的耳朵掉了!”姜晨惊惶大叫起来。
张宁冷道:“别跟我废话,我可没耐心。”
姜梅年气得浑身发抖,他们都不是武者,不知道姜晨的耳朵怎么就被割了。
姜梅年现在不敢跟张宁废话了,再说两句,不知道儿子又哪里没了。
咬着牙给张宁转了一个亿,张宁收了钱。
“快放了我儿子。”姜梅年冲杜虎严厉道。
杜虎豹眼圆瞪,虎须倒立说:“姜老贼,以后阳城你别来了,丢人现眼。”
姜晨连忙爬起来,可是刚刚爬到一半,突然一只手拍在肩头。
顿时双膝一弯,啪啦又跪了回去。
“啊!”
姜晨再度一声惨叫。
张宁一手按着姜晨,冷冷看着姜梅年。
姜梅年气得胡子吹断,恨恨看着张宁,怒声道:“你还想怎样?”
张宁冷道:“靳安青,你既已把她逐出师门,还打断她的双手,她以后便与你再无任何瓜葛,不许姜家人再为难她。”
姜梅年额头青筋暴起,两眼要冒出火来,怒道:“这是我姜家的事,与你何干?”
咔嚓!
“啊!”
张宁手上用力,姜晨一声惨叫,肩头已被张宁捏碎。
张宁看着姜梅年面色冷肃:“我是通知你,不是与你商量,姜家若是敢再为难靳安青,后果你自已掂量。”
言毕砰地一脚把姜晨踢飞出去,几个师兄弟连忙把他扶起来。
姜梅年气得咬牙切齿,脸色铁青,看向靳安青怒道:
“你这个孽徒,我姜梅年竟被你祸害至此,真是悔不当初。你这种人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靳安青羞愧不已,当初她流落街头,是师父收留她,教她医术。
师父大恩,她一辈子难忘。
如今师父如此责骂她,如何不叫她羞愧难当。
“师父……”她噗通跪了下去。
“别叫我师父。”姜梅年怒斥道,“你不配做我姜梅年的弟子。你以为你傍上了一棵大树,可以目中无人了?哼,咱们走着瞧。”
言毕愤怒拂袖而去。
众师兄弟扶着姜晨也赶紧离去。
“师父……”
靳安青羞愧无地,泪如雨下,俯首磕头在地。
张宁很能理解靳安青的心情,他的记忆中也是无父无母只有师父,他很能理解靳安青对姜梅年的感情。
可是,那是个禽兽啊!
你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具而已。
你中毒,性命不保的时候,他何曾想过要救你?
最后他心胸狭窄,仅仅因为自已的嫉妒心便将你打断手脚,扔在街上自生自灭。
如此恶毒的禽兽,你还认他做什么师父?
彼且不仁,你又哪里谈得上不义?
张宁把靳安青扶起来,好言劝慰。
“你并没有对不起姜梅年,不必自责。从今以后,你好好过你的生活,与他再无瓜葛就是。”
靳安青点点头。
“谢谢张先生。”
她对张宁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如果没有张宁,她现在已经死在街头了。
她也知道,至此,她和姜梅年彻底师徒缘绝了。
从今以后,她就跟着张先生了。
张宁微笑道:“以后都是自已人,不必先生先生的,你还比我大,叫我张宁就可以了。”
靳安青也是微微一笑。
……
靳安青继续安排工人装修,张宁和杜虎出来医馆。
杜虎说:“张神医,最近出了些大事。”
嗯?
张宁看向杜虎。
他这段时间在家里整理医术,足不出户,对外面发生的一无所知。
杜虎道:“北海的柯猛出关,杀了柯百龄,掌控北海。”
嗯!
张宁不禁大惊,道:“柯百龄不是柯猛的老爸吗?他敢弑父?”
“喝!”杜虎顿时瞪圆豹眼啐道,“那个柯猛狠毒无义,杀他老爸又咋了?就没他不敢杀的人。”
张宁也是被震惊到了,原以为姜梅年就够狠毒无义了,跟柯猛比起来那真是小巫见大巫啊。
毕竟,姜梅年刚刚为他儿子可是真情流露,定不会亲手杀血亲的。
杜虎又道:“柯猛可能有一统阳城的野心,雷阳已经投靠他,秦二少爷秦武宇已经死在雷阳手下。”
张宁再度愕然,雷阳竟然敢杀了秦武宇,难道秦家是摆设?
道:“秦家难道不管?”
杜虎道:“张神医,你是不知道,那柯猛简直是个天才,竟然突破了天阶。秦家几个地阶高手都被他杀了,秦家还能干什么?只能干瞪眼。”
杜虎说,雷阳憎恨秦武宇陷害他,冲进西城天天追着秦武宇打,秦武宇最终死在他手上。
如今西城已完全在雷阳掌控之下,秦家龟缩不出,也可能在憋什么大招。
虽然当初柯百龄率北海商会臣服张宁,但是张宁对北海商会并没有什么感情。
他也无意去掌管北海商会,毕竟那些劳心费神的事他是不愿意做的。
柯百龄死了也就死了,柯猛若是不惹到他头上他也懒得理他。
对杜虎道:“这个柯猛野心不小,你们小心一点,有事通知我。”
东江众人讲义气,张宁跟他们感情极好,若是柯猛对东江下手,他绝不会袖手旁观。
柯猛突破天阶,确实在阳城已近无敌。
可是,呵呵,最好不要来惹我。
杜虎连连答应,其实东江众人现在正在担心柯猛发难,现在有张神医开口,杜虎自是大喜。
张宁回家,刚进大门,张蓓蓓打电话来。
“哥,快来地下室,白姐姐出事了。”张蓓蓓语气很紧张。
张宁也是一惊,连忙去到地下室。
进屋一看,他不觉气血奔腾。
白瑾言躺在床上,衣衫凌乱,满脸红霞,媚眼如丝。
那娇躯,诱人至极。
张蓓蓓站在旁边,着急不已。
“哥,你快看看,白姐姐这是怎么了?我刚刚一进来她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