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我看看。”
张宁不禁咽了口唾沫,强力压制奔腾的气血,走过去手指搭在白瑾言手腕上。
白瑾言此刻的媚态,让他也难以自已。
白瑾言似乎感觉到有人碰触她,倏然翻身坐起一把搂住张宁的脖子,狂风骤雨般地啃将下来。
看得张蓓蓓目瞪口呆,白姐姐这是?
难道她也喜欢我哥?
可是平时看她很正常啊,这是深藏不露啊。
“愣着干什么?赶快把她按住。”张宁看妹妹那吃惊的表情,顿时说道。
“哦哦。”张蓓蓓回过神来,连忙上来把白瑾言按在床上。
张宁再度给她把脉。
白瑾言脉象洪大,如怒潮奔腾,阳气剧烈亢盛之象。
张宁顿时明白,白瑾言修炼的凤求凰神功,阳刚猛烈天下无二。
她肯定是修炼过度,真气不受控制而逆乱,以至于此。
可是,她怎么好像吃了c药一样,发情了呢?
这让张宁很是不解。
不过那不重要,眼下之际救人要紧。
张宁以太阴水气强力压制白瑾言体内不受控制的阳刚真气,徐徐帮她引导真气归位。
约莫半小时,白瑾言平静下来,陷入沉睡之中。
张宁在地下室取了两味药交给张蓓蓓,让她去煎来,他要守在这里以防意外。
平时他得到一些奇特药材都会存放在地下室。
张蓓蓓应允而去。
又过了十几分钟,白瑾言醒来。
一睁开眼就看见张宁坐在床头,而自已,衣衫不整。
她顿时惊慌坐起,充满杀意的眼神直瞪张宁。
“你干了什么?”
张宁见白瑾言这个反应也是有些意外,好像自已偷了她什么宝贝似的。
说道:“你刚刚真气不受控制,险些走火入魔,我救了你。”
“你……你大胆!我杀了你!”
白瑾言勃然大怒,一把捏住了张宁的脖子,满面冰霜,眼中杀意如潮水汹涌。
她似乎已经昏了头,忘记了自已根本不是张宁的对手。
张宁也是莫名其妙,这女人疯了吗?我救了你也,怎么好像我是你仇人一样。
他慢慢掰开白瑾言的手,说道:“你这是干什么?刚刚要不是蓓蓓发现你叫我过来,你就死了。”
这时张蓓蓓端了药碗过来,见白瑾言已经醒了,脸上大喜。
“白姐姐,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快把药喝了。”
白瑾言看了眼张蓓蓓,她也感觉出张宁身上的气势并没有突飞猛进的变化,知道自已错怪张宁了。
顿时心里歉疚,说道:“对不起,我刚刚晕头了。”
她修炼的凤求凰神功,若是真气逆乱便会如发情一般。
而这种功法,若是哪个男人夺了她的处子之身,会获得她巅峰时期一半的修为。
所以,知道这个秘密的男人,无不对她垂涎三尺。
她刚刚以为张宁所谓救她便是夺了她的处子之身,因而大怒。
但若是如此,张宁此刻起码已经有阴阳境中期实力,而张宁的气势明显并没那么高。
因而她明白张宁并没有夺取她的处子之身,而是以其他方法救了她。
这个家伙,竟然能顶得住她真气逆乱那种媚态的诱惑,还真是有点特别啊。
张宁淡淡笑道:“没事,我知道。你刚刚阳气暴走,损伤阴气,这药能帮你滋补阴气,快喝了吧。”
张宁并不知道凤求凰神功的那些秘密,但是他看明白白瑾言肯定误会自已对她做了什么不轨之事,所以气晕头了。
开玩笑,我张宁是那种人吗?
白瑾言喝了药,张宁又说:“你修炼不可操之过急,否则很容易走火入魔的。”
白瑾言颔首,确实,她太过于急切,所以刚刚才真气逆乱。
以后可千万要注意了,这家伙这次没下手,可不敢保证下次会不会下手。
这次没下手,也许是因为张蓓蓓在的原因。
毕竟,自已那真气逆乱的媚态,没男人能顶得住。
……
姜梅年把姜晨带回南城的寓所,给他接好肩膀的断骨。
这次儿子伤得这么重,还赔了一个亿,姜梅年气愤难平。
姜晨道:“爸,那个张宁太嚣张了,咱们从京都请天阶高手过来弄残他。”
“你给我闭嘴!”姜梅年大怒,“谁叫你去惹他的?他那么好对付我还用等到现在?你立刻给我滚回京都去,再看到你在阳城,我把腿给你打断。”
姜梅年从长老会长老口中得知,张宁炼化了寒冰蚕,还杀了长老会的大主教。
我的个天,这就恐怖了。
那就不仅仅是天阶高手的事了。
他原本打算从京都请天阶高手来杀了张宁报仇雪恨,可是很明显即使天阶高手也不过来送死而已。
他正打算怎么鼓动长老会的人出手灭了那小子。
可是这个混蛋儿子竟然主动去惹他,落得个如此凄惨的下场。
姜晨被姜梅年怒骂,心里委屈至极,瞪着眼呼呼吹气。
那个姓张的小儿,真是太可气了,不弄残他,难消心头之恨。
哼,老爸不许,我不会偷偷来啊。
他可不知道张宁有多可怕,只道从京都请来天阶高手,还不随意灭杀那小儿。
但是眼下可不敢当面冲撞老爸,他佯装不服气说:
“哼,回去就回去。”
待姜梅年离去,他立刻招呼了几个同伴,命令道:
“给黄天虎大师打电话,就说给他一千万让他立刻来阳城,帮我杀个人。”
黄天虎可是天阶高手,在这区区阳城,那是横着走的,要杀那小儿还不是如探囊取物?
同伴立刻点头道:“黄大师若来,那小子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姜晨阴狠冷笑道:“死?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我要把他做成人彘。”
……
京都,一家大型商场,咖啡馆。
苏清浅和韩颖相对而坐,喝着咖啡。
这段时间,她俩就是游山玩水,买买买,苏清浅确实感觉轻松不少。
心情轻松,思维也慢慢开释,她渐渐觉得也许是她错怪张宁了,她看到的那些并不能证明张宁和徐蔚就一定发生了什么。
后来和白瑾言聊天,白瑾言说了当晚发生的事,又说了徐蔚被齐云珊利用的事。
她彻底明白,张宁并没有对不起她,自已险些中了别人的圈套。
张宁打电话屡次说要来京都,她觉得好久没跟闺蜜这么开心玩过了,他来干什么?
当电灯泡吗?便严肃叫他不要来,自已玩几天就回去了。
这个时候,她正在翻看张宁发给她的医术整理。
不禁叹为观止,这个老公真是太厉害了。
这本书妥妥比肩历代各大医的经典著作,若是能推广,老公妥妥的一代宗师啊。
韩颖也凑过来,这书苏清浅也给她看了一些,她也是惊叹不已,世上竟有如此奇人。
“清浅,这书真是张宁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