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颖:“清浅,这书真是张宁写的?”
她不敢相信,那家伙竟这么有才华?
虽然她已经知道张宁会一些医术,还会一些神奇特技,甚至上次让姜梅年灰头土脸。
可是他怎么可能有如此深的造诣?
以前他一直就是一个废物,可是他竟然比自已深了不知道多少,她没有亲自见识过,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苏清浅骄傲道,“我早就跟你说了,他造诣很深的。”
“哼,你就吹吧。”韩颖一瘪嘴,“他能到什么深度,我才不信呢。”
苏清浅昂首嘻嘻笑道:“找机会让你见识一下,你就知道他能到什么深度了。绝对震颤你的小心肝。”
“好,那我倒要见识见识。”
其实事实摆在眼前,韩颖根本不能质疑,她只是无法理解张宁为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化那么大。
这时韩颖接了一个电话,对苏清浅道:“陈教授说明天要会诊一个特殊病人,整个京都医届大咖都会去,叫咱们去见识一下。”
那个陈教授陈安澜是韩乐天同学,现在在京都医学院任教,也是医届大咖。
韩乐天这次特意叫韩颖过来跟陈安澜学习半年。
什么病人得了什么病,竟然京都医届大咖齐聚会诊,苏清浅有些惊奇。
不过这可是难得的增长见识机会,苏清浅自是大喜。
……
次日一早,苏清浅和韩颖跟着陈教授来到京都西山疗养院。
在这里疗养的都是国家重要人物,二人心道这次会诊的病人不简单。
陈教授是一个头发花白的慈祥老妇人,她对二女嘱咐道:“今天来的都是医届前辈大咖,你们在一旁好好看就行了,不要乱说话。有什么问题记下来,回去再讨论。”
二女点头答应,确实在那些前辈面前她们是没有发言权的,这里可不是阳城。
陈教授带着二女走进一间大会议室,里面已经到了不少人。
陈教授明显很受尊重,不少人都主动打招呼。
她在靠近首位坐下来,二女便在她后面的小板凳上坐下。
快八点的时候,门口骚动起来。
“姜梅年姜老来了。”有人惊喜叫道。
顿时,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陈教授也站起来,侧身对二女说道:“这个姜老医术可是出神入化,你们今天能有幸聆听他的意见,那是极大的机缘了。”
这些人明显还不知道姜梅年在阳城栽跟头的事,但是二女哪里不知道,心里都不免嗤笑。
如此一个爱慕虚荣,虚伪下作之人,实在不配如此高的荣誉。
但是她们毕竟是后辈,今天是来学习的。
姜梅年虽然人品烂到渣,但医术确实很厉害,所以也不便多说什么,只得跟着站起来。
姜梅年带着两个弟子,负着手,昂首阔步走进来。
他昨天接到通知,连夜坐飞机回京都的。
“姜老!”
“姜老!”
……
所有人都恭敬地打招呼,姜梅年傲然颔首,径直走到首位。
他的位置恰好挨着陈安澜,陈安澜点头笑道:“姜老今日驾临,我们有幸可以聆听教诲了。”
“嗯。”姜梅年傲然看着陈安澜微微点了点头,瞪了一眼二女道,“这两个是你的学生?”
“是的。”陈安澜答道。
姜梅年看了一眼苏清浅,冷哼一声坐下。
姜梅年目中无人的表情让韩颖气得直咬牙,虚伪下作的老梆子,你有什么不得了的,敢对陈教授也如此傲慢。
姜梅年此刻心中一团怒火,他看到了苏清浅,这是张宁那个死小子的老婆,她怎么在这里?
他现在对张宁是深深的忌惮,那死小子医术绝对在自已之上。
但是对于苏清浅他是不屑一顾的,这女人水平就不咋地了。
但是那次在阳城出丑,苏清浅可就在现场,要是这贱人把那事捅出来,他可丢脸丢大了。
眼下只有不动声色,这贱人看起来不像是个多事的。
陈安澜在姜梅年面前吃了冷脸,心里也有些不快,悻悻坐下来。
其实她知道姜梅年的德行,但是姜家在医界实在地位太高,她若不打招呼,别人还以为她托大。
“大家安静。”这时一个满面红光的老头站在台上说道,
“今天请大家来一起会诊一下何老的病情,何老有大功于国,元首对他的病情也深为关切,所以请诸位一定要竭尽全力。”
苏清浅二女心下暗暗惊叹,果然是为大人物会诊。
京都何家她们也听说过,很多人身居要津,像何老这种老一辈的那都是于国家有极大贡献的。
怪不得京都名医都来了。
这红面老头二女也知道,京都医学院的院长洪应承。
京都医学院乃是全国医届最高学府,洪院长在全国医届那是领军人物。
更加有官方背景,所以其地位不在姜家之下,甚至还要高出一点。
洪应承接着道:“下面介绍一下何老病情。”
然后一个青年医生上台,打开PPt开始介绍。
何老已是九十高龄,因患有尿毒症,如今已面临肾衰竭,生命岌岌可危。
介绍完毕,众医心头都捏了一把冷汗,这问题不好弄啊。
洪应承看着众医道:“各位有什么看法请各抒已见吧。”
众医皆是叹息。
“何老九十高龄,换肾是绝对行不通的。”
“做透析怕也是无效了,如何逆转肾衰竭才是关键。”
“有点麻烦。”
……
“陈教授。”姜梅年手指敲着桌子,傲然道,“听说你的医术出神入化,想必何老的病情在你看来不值一提吧。我们都想听听你的高见。”
他以为陈安澜是苏清浅的老师,因而对她充满敌意,想要借机羞辱一番。
实际上苏清浅并算不得陈安澜学生,只是苏清浅跟着韩颖,也就以师生关系与陈安澜相处。
而陈安澜也是十分喜欢苏清浅。
众医也都期待看着陈安澜。
陈安澜知道,何老这情况,只能尽力延长寿命了,根本无法治疗。
姜梅年点名问自已,摆明想让自已难堪,她不明白姜梅年今天为何对她如此充满敌意。
微笑一下说道:“何老的情况,用药是可以缓解病情,延长寿命的。但是要治愈是不可能了。”
众医皆点头称是。
何老目前的情况,确实也只能如此了。